葉玄也不是不明理的人,人家主人既然另有安排,自然是客隨主便,乾乾脆脆的放了羽靈君而去。
沒了引路人,葉玄只能讓隊伍就地休息,等待著鳳軌另外挑選的來引路的人。
鳳軌行事爽朗,說是不久就會派人前來引路,果然不到多時,暗月便撩開了車簾子,指著不遠處慢悠悠的騎著一匹通身湛藍的千里飛馬朝隊伍走來。
「主子,引路人來了。」
那人走到在前面隊伍前頭的下馬休息的明瞭身邊,跳下馬,懶洋洋的伸展了一下四肢後,才朝他開口打聽:「這位仁兄,不是的這是否是葉家主子的隊伍?」
明瞭上下打量了來人,見對方錦衣華服,來著不明,也不多話,只是朝他點點頭。
那人得到了回覆,又是一拜,牽著馬兒,甩著手裡的長鞭,哼著小曲往葉玄的停下的馬車前走來。
明瞭此人舉止輕浮,談吐卻是頗有教養,正躊躇著是否攔下的時候,葉玄掀開馬車簾子正好朝他看來,他張了張嘴,卻見葉玄為不可查朝他搖搖頭。
葉玄下了馬車,笑的風輕雲淡,看著慢慢走近的俊俏少年,不言不語。
那少年一間葉玄下了車,腳步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面前,馬鞭隨意的往腰間一插,恭敬的朝葉玄一拜,「在下鳳可,聽從父親的差遣前來迎葉家主子前往城主府。」
「鳳可?」
「正是。」
「鳳軌大人是你的?」
「父親,」少年不卑不亢的接話道。
葉玄笑著點點頭,「那便隨著賢弟前往便是。」
一句賢弟,無意中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長街盡頭,一人引路遙遙在前,十步外,一行隊伍緩慢行駛著。
鳳軌站在點將臺太上,狹長的鳳眼被耀眼的光芒激的微微一眯,待到適應之後,才將遙望遠處崇山峻嶺的目光收了回來,放到了臺下已經整裝待發的眾位將士身上。
微微清了清喉嚨,鳳軌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在寬闊的校場響了起來。
「眾將士,吾等葉氏庇護,才能在這鳳源城裡某得一席之地,今兒卻有蠻夷妄想冒犯我城池,我鳳源城的大好兒郎們,你們可允許?」
被鳳軌一番豪情壯志激起了殺伐之氣的眾位鳳源城好男兒,皆是怒目圓睜,憤恨之情溢於言表。
「不允,絕不允許,殺殺殺。」
「不允,絕不允許,殺殺殺。」
白雲浮動的崇山峻嶺之間,聲聲豪氣干雲迴響在天地之間,似乎連天地都被這一聲聲赤子之心給震撼無餘。
今日是同越西的首戰,鳳軌丑時便讓伙房開火埋灶,寅時和軍中眾將士設局佈陣,卯時集結將士兵卒來次點將臺點齊軍隊進行最後的整頓。
葉玄面無表情的站在鳳軌身後,昨晚在得知了異族越西一族這幾日接連侵犯鳳源城周邊的村鎮,甚至殺人放火,強行擄掠,鳳軌連夜讓人往葉家送信,這邊又馬不停蹄的駐防工時,關閉鳳源城,幾乎整日整夜沒有回來城主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