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這一紙文書後,林琅天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在他面前,他的幼子林楓,此刻正被嚇得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別看他平日裡囂張得不可一世,可這會兒在他老爹面前,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他也知道,自己闖下了禍,不敢多言,老老實實任由父親林琅天發洩,等他發洩完,火氣消了,再取得他老人家的原諒。
「父親,小弟這一次也是無心之過,他年紀尚幼,不知那葉玄的狡猾之處,恐怕是被他擺了一道。」
「您知道,上次即便是我,在那葉玄面前也討不了半點好處。」
林楓的二哥,也就是那與葉玄交過手的林朝歌說情道,提起葉玄,即便是她這等心性,臉上都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林琅天聞言,火氣總算是消了一點,神色稍微有些緩和,點頭道:「如此看來,那葉玄倒是與他老子一個脾性,都是狡猾之輩。」
林琅天這會兒,倒是想起了一些少年之事,從小他與那林勝便是死對頭,想當初他在那林勝手下也討不到好果子吃,只是待到成年後,各自繼承了族長之位,他們雙方的局勢,也立刻換了過來。
在那少年時期,林琅天每一次與那葉勝爭鬥,都是各種下風,一直到他們都成為了族長,林琅天憑藉著林族的勢力,總算亞過林勝一頭。
正是因此,這也讓他一直堅信一個哲理,小聰小明終究是上不了檯面的,一時得失也不代表永遠。
曾經失去的,他已經開始慢慢搶了回來。
「父親,那這一千靈石,我們是給還是不給?」林朝歌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
「哼!區區一千靈石,我林族還是出得起的,免得到時候落人把柄,讓人背後嚼舌根子說我林族不守信用。」
那林琅天冷橫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幼子,而後揹負雙手,冷笑起來:「給是要給,不過嘛,這筆賬正好從他老子身上加倍拿回來!」
「說起來,最近一直缺少一個契機,此番剛好趁此,讓他葉族付出比這一千靈石還要沉重十倍的代價!」
聽得林琅天的冷笑,那跪在地上的林楓,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中有瘋狂之色湧動,他暗自露出森然的笑意。
「哼,葉玄我要讓你後悔收了這一千靈石!」
……
這一日過後,林族竟然很爽快地將一千靈石送到了葉玄手中,望著白花花的靈石,葉玄頓時就樂開了懷,可在開心之餘,他卻有些疑惑,這林族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痛快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葉玄皺眉思索,他隱隱覺得,林族這一次恐怕有大貓膩,肯定又在偷偷地憋著什麼壞心思,這給他送過來的一千靈石,很可能就是他們精心準備的糖衣炮彈。
心中這麼一想,葉玄頓時覺得這一千靈石變得燙手無比,不過既然收都收下了,想讓葉玄再送回去那也不可能,就算他林族偷偷憋著什麼,也會有辦法應對的嘛。
這不是有句老話就叫,以不變應萬變,總之,做人就要做到泰山崩塌還能面不改色。
這般想著,葉玄也就安心多了,不過他雖然遠在天羅學宮,可也開始到處派人打聽,留意起這段時間林族做出的各種反常動作。
然而,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這幾日卻是風平浪靜,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甚至林族一改先前的囂張態度,給人的感覺像是要跟葉族和好一般。
可誰都知道,這林族與葉族,一直以來就是勢同水火,哪有可能喝好呢,除非向上次出現妖王一樣這種危機,兩族之間才會短暫性的聯手。
但是,對於這幾日林族看似平常的舉動,卻反而更讓葉玄覺得異常,甚至他心頭都開始跳動了。
又是接連幾天過去,這林族還是不見有什麼大動作,收起了張牙舞抓的嘴臉,表現出一副溫和慈祥的樣子。
「奇怪,難道真是我多慮了?」
就在葉玄差點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則石破天驚的訊息,這則訊息,令他驚訝之餘,更是讓他感到憤怒。
一股熊熊燃起的怒火,像山林野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再也無法壓制下去。
「林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