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沒死?」
短暫的驚愕之後,葉玄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拖你的福,大難不死。」風嘯雲咬牙切齒,看到葉玄這副嘴臉,他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厭惡,心中有滔天怒火,眼神中迸發出殺人的光芒。
如果說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此番葉玄早就被風嘯雲的眼神秒殺無數次了。
「那還真得感謝我了。」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葉玄卻是一點也不生氣,一臉輕鬆之色,笑著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今天可誰也幫不了你了。」林一望了望葉玄後方的那些葉族之人,冷笑著道。
「是嗎?」葉玄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我好像從來不需要別人幫忙呢。」
下一刻,他突然發動,只見他屈指一彈,當即射出了兩道精純罡烈的劍氣,速度極快,以雷霆之勢斬向那兩個人的天靈蓋。
這一劍來勢洶洶,那林一與風嘯雲一時倒是沒什麼防備,措手不及之下只得狼狽退避。
而葉玄則趁此機會,拍出一掌直接將兩人震飛,而後便是一頭扎入了最後一道石門之內。
「什麼?葉玄也進去了?」
這時眾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待到有人失聲驚呼,他們才發現,葉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然真的進入了最後一道石門當中。
在感到錯愕之餘,更多的人則認為肯定是葉玄這傢伙腦袋撞傻了,要不然就是被那林一和風嘯雲兩人嚇到了,慌不擇路進入了石門之內。
畢竟,在他們看來,葉玄進去了跟找死完全沒區別,要知道,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真元九重天的人都沒有把握能夠在其裡面存活下來啊。
「也好,他自己找死,省得我們弄髒了手。」林一望著最後一道石門,冷笑起來。
那風嘯雲卻是盯著石門,眼神中有驚人神采爆發,隨後逐漸黯淡了下來,嘆了口氣,道:「罷了,看來聖殿洗禮與我等無緣了。」
所謂聖殿洗禮,其實就是通過蠻荒之門後得到的獎勵,這等獎勵即便在那上古時期,也是極為珍貴,只是不知經過歲月侵蝕,那聖殿洗禮還能剩下幾分力量。
風嘯雲雖眼紅,可他也清楚,別說自己只是真元九重天的修為,就算是達到了真元大圓滿之境,他也沒有把握踏入這道石門後還能存活下來。
與其拼命一搏,倒不如舍了這段機緣,放下這一段因果,未嘗沒有別的出路。當然這也要多虧葉玄絕了他的念想,如果不是葉玄搶先進入,恐怕他還要經過一番痛苦的思想掙扎呢。
……
踏入石門之後,葉玄發現自己彷彿置身大荒,一眼望去盡是黃沙萬里,遠處有高大喬木,高聳雲霄。
吼!
遠處,一頭人形兇獸如小山般大笑,手持骨棒緩緩走來,葉玄瞧見它只有一隻豎眼,其狀如猿,白首赤足,看起來妖異無比。
「朱厭!」
葉玄驚撥出聲,他從一些古畫中見過這副形象,這明顯是那太古兇獸當中,力大無窮的朱厭。
這可是極為兇悍的一族,肉身無敵,有可怕偉力。更可怕的是,葉玄無法看穿這頭朱厭的境界。
「不用擔心,這傢伙只是法力投影,比起真正的朱厭差遠了。」湯圓不屑的聲音在葉玄腦海中響起。
「你說得倒是輕鬆。」
可葉玄聞言,卻是苦笑起來,那大傢伙一步步走來,光是那腳步聲九猶如鐘鼓一般,震盪他的心臟,給他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壓力。
湯圓在紫府內揮揮爪子,不屑道:「我說的是實話嘛,在太古年間,我混沌一族的肉身可一點也不比這朱厭差。」
「老大,不是我吹牛,那當時就算真正的朱厭遇見了我,也要掉頭就跑。」
都說好漢不提當年勇,可湯圓這傢伙,卻總愛拿以前的來說事,動輒幾百萬年,口說無憑誰能信啊。
「不過,遇上朱厭對你來說不是壞事,雖然你的肉身經過了混元天罡的洗禮,但畢竟你是人族根基,比起朱厭一族,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正好趁此好好錘鍊。」湯圓總算正經起來,這般說道。
葉玄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湯圓這傢伙是要將自己當成人形兇獸來磨練了。
「轟!」
那隻朱厭忽然暴動,一隻豎目迸發出驚人紅光,別看他身體笨重,可這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慢,下一刻那雪白的骨頭大棒便劈頭蓋天的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