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著這個人皮面具,葉熊皺起了眉頭,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接過面具,套在那顆頭顱之上。
當面具套上的那一刻,冷無名的面貌當即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定睛一看,似乎有些熟悉。
「葉騰!」葉熊的聲音驟然變冷,他眼中射出兩道銳利的光芒,有可怕的殺意湧動,他動了真火。
「沒錯,就是我們的副隊長,他要殺我。」葉玄冷笑。
眾人一陣目瞪口呆,沒有人想得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那葉蟬滿臉憂慮,聞道:「葉玄,副隊…葉騰他為什麼要殺你?」
葉玄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恐怕他不是真正的葉騰,真正的葉騰或許早就死了。」
這一句話語出驚人,有人敏銳得察覺到,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似乎有某種陰謀在這裡面。
「到底是怎麼回事?」葉熊都有些想不明白了,緊縮著眉頭。
看著眾人瞪大眼球一副要掉下來的樣子,他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搖了搖頭,道:「或許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知道了。」
「好了,我需要休養一下。」葉玄說完也不再理會眾人,轉身便走進一處帳篷之內。
大家這會兒才想起來,額選身受重傷,他已經留了很多血,臉色蒼白,虛弱無比,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眾人不敢怠慢,連忙扶葉玄進去休息,並且葉熊不知從哪找來了醫師為葉玄治傷。經常在妖獸山脈捕獵,哪有不受傷的道理,所以他葉族在這附近不遠處的配有專門的醫師。
葉玄受的傷很重,但只是皮外傷,也沒有生命危險,所以這名醫師醫術雖然不怎樣,但是幫他療傷還是沒問題的。
待到眾人離開之後,葉玄才睜開了眼睛,漆黑眼瞳深邃悠遠,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有些事他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是怕現在打草驚蛇,引起暗中人的注意,根據他的猜測,事實的真相恐怕八九不離十。
在這妖獸山脈方圓幾十萬裡,都屬於葉族的領地,其他外族人很少能夠進得來,而這位冷無名,就算他化妝技術再高,想要裝成葉騰混進他葉族,沒有人裡應外合的話恐怕也很難辦到。
這也就是說,葉族出現了內奸,甚至可以換句話說,想要葉玄死的那位始作俑者,就在葉族之內!
這樣一想,原本毫無頭緒的一件事情就逐漸清晰明朗了,不妨大膽假設一番,在這葉族之內,有誰想讓他葉玄死呢?又有誰有這個膽量,敢派人殺死他這個族長的獨生子呢?
恐怕除了那位跟葉玄的父親爭奪族長之位的小叔葉成之外,別無他人,只有他,跟葉玄他們這一邊的陣營有利益紛爭,也只有他,會想要讓自己死。
因為自己一死,族長大人就無後了,葉族的那些老不死就要開始尋覓接班人,而到時候,作為族長的兄弟,就算不是親生的,葉成也有機會登上族長之位。
按照這個假設來的話,很多事情都能說得通了,葉成得知葉玄要進入妖獸山脈後,便僱傭殺手,與那冷無名裡應外合,弄死了葉騰,接下來冷無名打扮成葉騰的模樣,混進隊伍,再找機會將葉玄給殺了。
一旦葉玄死後,葉成便找藉口,煽動族老重選族長,這樣一來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成為族長了。
似乎整件事情的原委就是這樣,儘管這只是葉玄的猜測與假設,但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否則的話,葉玄不認為自己還有別的仇家,自從他被人們當作廢物開始,他在葉族只有受人欺凌的份,哪有機會去得罪別人啊。
至於外族人的話,更是不可能,最多就是與那林楓、秦羽等人有些瓜葛,但葉玄並不認為就憑他們兩個,還有能耐能夠僱傭一名真元境大圓滿的殺手來刺殺他,更不可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這一切事情的矛頭,都只能指向葉成那一邊,換作是別人,恐怕也沒有這等心機與手腕。
唯有葉成!
葉玄心中冷笑,頭腦飛快地轉動著,他現在大難不死,就要讓那葉成付出一點代價,要讓他知道,根本不用他老子出馬,就憑他葉玄不是他葉成能夠招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