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用和我說這些,真的,謝謝你了。」
「其實朕還想陪你多玩兒一會兒的,可惜你已經看穿了。朕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現在也算是忙裡偷閒出來玩兒的。」御風把衣服換上,「朕還要感謝你讓慕相重歸朝堂了,要不然朕一個人還真的沒有辦法處理這麼多事情。」
「其實我爹本來也閒不住,但是磨不開面子。說到我爹。有件事情還請皇上你幫忙。」
「什麼事情?」
「在帝都找找和我爹年齡差不多的中年女人。」
御風挑眉,「你還真是致力於讓自己身邊的人都得到幸福啊。你放心吧,這個任務朕接下了,朕會讓琉璃親自幫你找的。反正她也閒不住。後宮根本就沒有辦法關住她。」
慕梨瀟沒有說話,而是對琉璃豎了個大拇指。
其實這何嘗不是她原本應該過的生活?但是她更加滿足於現在的生活狀態。
送走了御風和琉璃,剩下的就是要找皇甫晟算賬了,不過她出去的時候,皇甫晟已經喝得爛醉,都快要站不穩了。
「瀟兒,你怎麼出來了?」醉成這個樣子居然還能夠一眼就認出她來。
「你說我為什麼要來?」慕梨瀟走到他身邊,「我來問問你,到底和御風耍什麼把戲?覺得我連自己的夫君都不認識嗎?」
「御風?」皇甫晟難受地挪到了一邊,「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啊!」
「喝醉了還能裝傻?不都說酒後吐真言的嗎?」慕梨瀟湊到皇甫晟身邊,她能夠聞到濃烈的酒味,方才皇甫晟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但是他的眼神卻還是清澈的,一點都沒有喝醉了的樣子。
慕梨瀟看了慕爍一眼,後者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轉過身去了。她只能到一邊拿起了皇甫晟喝的酒,酒味濃烈,但是喝在嘴裡卻是水一般地寡淡。
分明就是水!
「你都沒有醉,裝什麼?」慕梨瀟知道這肯定又是御風或者是琉璃搗的鬼了。他們知道皇甫晟在這樣的場合一定會喝醉,所以就給他弄了這樣的「假酒」。
「瀟兒,我和御風不過就是想要看看你能不能分辨出來而已,只是一個小測試,你就不要生氣了。」既然慕梨瀟都已經識破了,皇甫晟也就沒有要裝下去的意思了,而另外一邊,慕爍已經向賓客宣佈,王爺醉得不省人事,被王妃接走了,剩下的人該喝的繼續喝。
「其實你也御風真的沒有什麼區別。我現在都懷疑我面前的人是御風,怎麼辦?」慕梨瀟問道。
「要是我和御風真的沒有區別,你又是怎麼認出來的?至少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同之處的吧?」皇甫晟卻不甘心,追問道。
「是他自己先漏出了破綻。」慕梨瀟推開門,她原本還給皇甫晟準備了醒酒茶,看來是不需要喝了。
「其實御風和我看你的眼神,並不一樣吧?」進入房間之後,皇甫晟就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由得讓慕梨瀟想到了那個處心積慮想要讓她侍寢的人。
他腹黑的一面似乎又要表現出來了。
「我倒是不知道究竟有什麼不同。」慕梨瀟回答,她突然間就不想往床邊走了。她站在了桌前,看著皇甫晟一步步逼近,看著他眼中迸發的光芒,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像是被那簇光芒點燃了一樣。
「瀟兒這麼說可就不對了。」雖然他並沒有喝醉,但是他的聲音卻帶著醉意,帶著魅惑,「本王今天可以讓你好好領教一下,我和御風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同。」
慕梨瀟抬眼看他的時候,他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突然的接觸讓她渾身一顫。
「我知道你想走,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好不好?去你想去的地方,看你想看的風景,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不管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皇甫晟在她的唇邊輕聲說道。
除了點頭,慕梨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她好像突然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她的心都被填得滿滿的,雖然只裝了一個人,但是就已經足夠了,她不再需要任何東西。
手心忽然傳來一片溫熱,慕梨瀟低頭一看,手中多了一塊玉佩。應該是皇甫晟在碎葉城的時候給她的那一塊,上面重新刻上了相思相望倍相親。
她記得這玉佩她一直都帶在身邊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跑到了皇甫晟手上。
「我答應過你的,一生一代一雙人,攜手並肩看天下。終於可以實現了。你真的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慕梨瀟都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就又被皇甫晟吻住了雙唇,「你的答案我都知道,不需要你回答。」
她就只好不再說話,伸手攬住皇甫晟的雙肩。
「你還記得你說過還給我生孩子的吧?」皇甫晟突然說道,「我還以為我不會再等到這樣的機會了。好在,上天真的很眷顧我們。瀟兒,說到就要做到,不然熹春的孩子沒有玩伴不知道會有多孤獨。」
慕梨瀟很想說她當時不過是說著玩兒的。可是生命的最後時刻說的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皇甫晟將她橫抱起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以後我身邊都只有你一個人侍寢了。」
雖然說好了第二天就要離開,但是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了才慢騰騰地起來。慕梨瀟揉著自己的腰,怨念地看了皇甫晟一樣。都這樣了他們要怎麼走?
皇甫晟則是一臉無辜,「瀟兒,我也想稍微控制一下,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王府內格外安靜,他們還沒有招下人,暫時從將軍府借了幾個人過來看著這裡。
反正他們兩個也只是偶爾回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