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的自信,不過不要忘了……」
慕梨瀟看到皇甫晟的臉色一變,她知道御風一定是在心裡偷偷對皇甫晟說了什麼。但是她並不知道具體究竟是什麼話。
只是心裡隱約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如果這兩人想要聯合起來搞什麼小動作的話,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識破吧?畢竟這兩人可是有心靈感應的。
「你們到底在說社麼,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嗎?這麼神神秘秘的真的好嗎?」慕梨瀟試著和他們講道理,但是御風和皇甫晟卻沒有要和她講道理的意思。
「我記得方才皇兄說了,要賜婚給我和瀟兒,我想了想,不用等王府弄好了,在將軍府成婚也是一樣的。畢竟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麼多苦難,不想再等下去了。」
「正是因為你們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所以才要等到王府弄好了,在屬於自己的家成婚才好。」皇甫晟狠狠瞪了御風一眼,卻只是讓對方笑得更加得意了。
因為,如果馬上就成婚的話,他現在只能在宮裡,就只能讓御風代替他。他可不覺得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代替的。
他原本就欠慕梨瀟一次,雖然上一次他盡力彌補了,但是如果能夠重新來一次的話,他當然會願意了。所以絕對不能讓御風鑽了這個空子。
好在現在他知道御風心裡究竟在想什麼,所以雖然御風這麼說,他也並不算有多生氣。
「那我和御風就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一會兒應該就會有人傳揚出去了,明天帝都應該就會傳得沸沸揚揚的了。我倒是很想知道民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雖然我們的故事的確沒有什麼能挑錯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風雲軒那邊會不會還有詭計。」
「我想風雲軒應該已經是黔驢技窮了。這是他能夠用到的最後一招了,還算是給了我們一個順水人情。」御風笑道,「我還沒有想過我能有感謝風雲軒的一天。還好皇甫晟沒有死,要不然就算我能夠證明我是皇甫晟,這國家還是會**的。」
「是啊,畢竟流言比什麼都厲害。大家都是本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慕梨瀟點頭,「今天幸虧多堅持了一會兒,不然還沒有辦法逮住王丞相那隻老狐狸,他竟然這麼沉得住氣,到了最後一,刻才總算是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我看,和王丞相交往過密的人,我們也需要處理一下了。」
「這件事情朕覺得還是交給瀟兒你去做最好了。」皇甫晟還記得慕梨瀟上次幫助他處理太后黨的時候。
「我覺得我和御風一起行動可能會最好,反正我還需要交代御風的眼睛是可以和常人無異的,要不然你就只能一直待在宮裡的。」慕梨瀟說道,「上次的藥方我已經稍微改良了一下,再吃十副下去,眼睛的顏色應該永遠都不需要要擔心了。」
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有人懷疑御風的身份了,反正他們兩個站在一起也沒有人那能夠夠看出任何區別了。
「反正我也是在幫助自己剷除異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兩個以後在外面逍遙自在的時候,也不要皇宮裡面的苦命人才是。」御風突然就有些羨慕了。
原來他以為自己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會開心了。但是事實證明,想要真的開心,還是有喜歡的人在身邊。
好在有琉璃陪伴的時候,他還是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畢竟皇甫晟並沒有他這般渴望權力。
「皇上,咱們回宮吧,今天的摺子還沒有看呢。」宋安在一旁說道。
皇甫晟的臉色立刻就難看起來。他已經多久沒有看奏摺了?他都不覺得自己能夠看進去一個字。可是現在是他坐在皇上的位置上,當然就只能是他來看了。
看到御風在一邊偷笑,皇甫晟冷哼一聲,「你放心吧,朕不會看多少的。那些複雜的問題,全部都會留給你解決。」
「皇兄說笑了,臣弟對朝政沒有任何興趣,臣弟要和瀟兒先走了。摺子皇兄自己慢慢看吧。」御風說完就扯著慕梨瀟走了出去。不過還沒有走出大殿門口,慕梨瀟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她感受到了一陣疼痛。皇甫晟應該也感受到了。就連御風都是一臉的痛苦。
「為什麼你們兩個受折磨會牽連到我?」御風看著慕梨瀟後退了兩步,然後掏出了一個藥瓶。
「所以,我們以後還是要離你越遠越好,沒有什麼太重要的麻煩,你最好不要派人來找我們。」皇甫晟得意地笑著,他和慕梨瀟可是不能分開的。那個藥水可是一點都不好喝,每天喝藥水也會是一種折磨的。
「你放心,我覺得琉璃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御風挑眉,「琉璃的刀法可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