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皇上早就已經死在碎葉城了,這一點有很多人都能夠證明。」冉傑趕緊過來幫腔,「碎葉城有很多士兵都能證明皇上已經死了,而你帶回來的是個冒牌貨。」
「其實,按照你們的說法,就算他真的御風,也不能算是冒牌貨吧?」慕梨瀟真的覺得這群人的戰鬥力都不行,既然有士兵能夠證明皇甫晟已經死了,那就去找士兵來證明不就行了嗎?為什麼偏偏要去找一個細作?
要證明他們為什麼有能力抓到細作就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了,更不用說這個細作還願意幫他們說話。正常的細作誰不是被抓到之後就吞下口中的毒藥自盡了?根本就不會給對手問話的機會。
這個細作倒好,不僅沒有死,還很是配合,明眼人一看不就會覺得其中有陰謀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越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好像她剛才那句說的根本就不是人話一樣。
「你們自己不也承認,御風和皇甫晟是孿生兄弟嗎?既然如此,那御風身體裡流淌著的,也是金月國皇家的血。他出生就被父皇下令處死,而後又在梓錦國長大這麼多年當然被灌輸了不少仇恨,但是你又怎麼證明,御風就一定不愛國呢?」
「我們在前線征戰的時候,你們大概還坐在家裡喝茶吧?所以你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慕梨瀟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之所以能夠戰勝梓錦國,靠的就是御風的力量,如果不是他在關鍵時刻將自己手上的兵力拿出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保住豫州,也就不可能把敵人趕出碎葉城了!」
「這些不過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以為我們真的會相信你的說法?其實你和你哥哥一直都有反心吧?上次被皇上發現了,但是皇上沒有對你們下狠手,還留了你們的命。你們明知道皇上已經駕崩卻不可告訴金月國的百姓,而是和這個在梓錦國長大的人一起欺騙,你的居心究竟是什麼,恐怕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的居心究竟是什麼,不需要張大人你來說。但是張大人你的居心是什麼,你們四個的居心是什麼,我就要好好問一問了!」慕梨瀟說得嚴厲,徐明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震驚。
他們都已經拿出了這麼多的證據,御風那雙眼睛就是最好的證明,為什麼她卻是一點都不害怕呢?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反客為主,質問起了他們四個人。
「慕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四個會有什麼居心?我們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金月國的江山社稷?像你們這樣企圖破壞金月國江山的人,才是人人得而誅之!」御風的眼睛就已經說明他的身份了,韓東更是一點都不覺得害怕了。
「我是破壞金月國江山的人?韓大人這話說出來也不怕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如果不是我從梓錦國匆匆趕回來,金月國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了!」
聽到她這麼說,徐明卻是笑了,「大家聽到沒有,方才慕將軍說,她是從梓錦國匆匆趕回來的。她是從梓錦國來的!她肯定早就和風雲軒勾結在一起了!」
而慕梨瀟根本就沒有客氣,上前就給了徐明一個耳光,「我當初為什麼會看中你?這麼多人可以選擇,我卻偏偏選出了你這個敗類!」
徐明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似乎是根本就不敢相信慕梨瀟居然會動手。
「瀟兒,你怎麼能夠動手?」御風看到慕梨瀟居然動手了,趕忙走到她身邊,看到張越走過來,伸手也是個巴掌。他的力氣可是比慕梨瀟大多了,張越當場就是一口血吐出來。
「這樣的事情應該交給我來做,怎麼樣,你的手疼不疼?」慕梨瀟硬生生被他長相和句話逗笑了。
張越和徐明都不敢再前來,冉傑和韓東卻沒有要罷手的意思。
「你們兩個叛賊居然想要殺人滅口,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韓東大喊了一聲,但是卻並沒有人動。韓東不服氣,又站到殿門口去喊了一聲,才終於有人進來。
「你們兩個得意不了太久了。」冉傑看著御風和慕梨瀟說道,「你們絕對沒有辦法逃走的,還是束手就擒吧!」
慕梨瀟和御風對望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
按照他們的計劃,皇甫晟這個時候應該出現了,可是他卻還沒有現身,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還是說他看戲看得太入迷,都忘了現身了?
慕梨瀟給宋安使了個眼色,宋安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她和御風還要把戲繼續演下去。
韓東帶著幾個士兵來到了他們面前,「把這兩個人給我抓起來!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我看韓大人在這裡沒有什麼發言權吧?」慕梨瀟看了一眼後面一直沉默的一群人,「你們四個人就想代表所有人了嗎?」
「慕將軍覺得我們四個人不能代替所有?那就問問大家的意見好了。還有誰覺得我們面前這個就是皇上的,站出來!」韓東的語氣裡都是威脅。即便有人想要幫他們說話,這個時候也不會站出來了。
不過慕梨瀟更在意的是究竟哪些人連一點要站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這些人對於御風以後得執政生涯而言,也必然會是禍患。慕梨瀟的眼光掃過那些大臣,看到慕爍的時候,她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太緊張了。
雖然不知道皇甫晟究竟為什麼還沒有出現,但是他應該就快要出來了。
「慕將軍,你看看,連你哥哥都沒有站出來,就算是變相承認了我們看到的人是御風,而不是皇上。」韓東得意地說著,然後揮手想讓自己身後的人把慕梨瀟和御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