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並不是不想讓所有人事情,我一直都想要你侍寢來著,可是你卻一直都在拒絕我。」皇甫晟說得都有幾分委屈,「要是你早點侍寢的話,可能也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
「現在又成了我不肯侍寢的錯了?」慕梨瀟抬頭看了他一眼,「我記得我和你說得很清楚,我不喜歡你,所以不想要侍寢。至於後來我喜歡你之後,也和你說過,要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了。誰知道只平靜了那麼兩天的時間呢?」
「沒關係的,瀟兒,以後的日子裡你都會一一補償給我的。我也沒有那麼貪心,一天兩次就夠了。」
「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貪心。不過你還是等到你能夠正常地走路之後再和我說這些吧,你的腿看起來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我想你明白。它距離真的好起來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你最好不要做任何劇烈的運動。」
慕梨瀟說完就繼續在他的腿上扎針了。而皇甫晟則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其實我也可以不用動的嘛……」
「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嘴縫起來?」慕梨瀟晃了晃手上的銀針,皇甫晟這才閉上嘴。
「現在你再起來走走,慢點。」慕梨瀟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放到了一邊,現在皇甫晟走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只要能夠正常地走路,就和御風看起來沒太大的區別了。只是不知道御風的眼睛有沒有準備好。
如果和風雲軒有聯絡的那些人看到了他眼中的藍色,一定會興奮異常的吧?那可就是鐵證了。
皇甫晟站了起來,和昨天相比,今天走路變得更加輕鬆了一些。像正常人那麼走路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多走幾步還是會覺得痛。
慕梨瀟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說道,「你現在可真像小美人魚。」
「美人魚?那是什麼東西?」皇甫晟一頭霧水。
「那是個童話故事。」慕梨瀟把小美人魚的故事給皇甫晟講了一遍,然後說道,「你剛才那個樣子,就像是美人魚和巫婆用聲音換了雙腿之後走路的樣子,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這個故事還真是悲傷。要是那個皇子最後想起她就好了,也不會讓她變成泡沫了。」皇甫晟卻好像還沉浸在剛才那個故事裡面一樣。
「這個世間總是會有很多遺憾。」慕梨瀟垂眸,「她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夠做到的一切,但是王子醒來看到的人並不是她,所以自然就不會知道她究竟是誰了。就像是我之前一樣,子啊昏迷之中分明聽到了你的聲音。可是醒來的時候,還是相信了風雲軒對我說的話。」
「風雲軒的卑鄙其實都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我還以為他早就已經離開了,可是他不但留在帝都,還和風姝妍聯手起來騙我。把我從你的身邊支開……」皇甫晟想到那個時候做出的愚蠢決定,都想要給自己一拳。
他究竟是為什麼會相信風姝妍說的話?
「但是我和那個皇子不一樣,我心裡一直都有疑惑,所以在非言告訴我真想的時候,我才沒有那麼吃驚。我一開始也相信過真的是風雲軒救的我,但是他的一些行為沒有辦法說服我。如果不是後面聽到了慕恬的死訊,我大概也不會和他離開。」
「其實我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可能會對慕恬動手,所以早就已經做好了應對。不過那個時候你居然真的相信我會對慕恬動手倒是讓我覺得很失望,我以為你至少會回來看看的。」皇甫晟說道。
「沒辦法,我身上的毒剛剛才解開,原本就行動不便。所以他去哪裡我就只能去哪裡。在碎葉城的時候。我都只能用自己的性命相要挾,才讓風雲軒放走了非言,你覺得我能有什麼選擇嗎?」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倒是應該問問你,有沒有和御風商量明天要怎麼辦的?」皇甫晟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我正準備讓展映進宮去和御風商量一下。不過反正你也可以戴著非言的面具,和他們一起混進去,到興慶宮先待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至於明天的安排的嘛,我絕對你和御風兩個人隨機應變就可以了。」
「隨機應變?」皇甫晟還以為慕梨瀟有一套方案可以用呢,沒想到最後她居然是用隨機應變這麼四個字把他打發了。
「你已經知道我和御風之間的故事了,我想你應該能夠在皇甫晟和御風這兩個角色之間自如轉換的吧?你和御風應該都能夠做到。你做兩天的皇甫晟,他做兩天的御風,等到那些人不再懷疑你們的身份和我們的故事了,你就可以順利成為王爺,而我也能夠成為王妃。」
「只要我和御風不被人分隔,應該不會露出任何破綻,就算是那些大臣想要用許多年前的事情來考驗他,他同樣也能夠回答得出來吧?」皇甫晟倒是不覺得那些臣在看到他之後還會提什麼問題,但是怎麼說都要以防萬一不是?
「我想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我相信你們兩個能夠配合得天衣無縫。而且,這次的機會也能夠讓你們好好了解一下對方。你應該告訴御風,其實你的日子也並沒有那麼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