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能是琳兒的錯呢?琳兒也不知道那衣服是壞的啊?而且那是皇上御賜的衣服,她當然沒有什麼防備了。」張夫人為自己的女兒辯解著。
「好啦好啦夫人。你也不要著急。其實區區一個妃子的位置,根本就配不上咱們的琳兒。你放心吧,很快就會有大事發生了!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榮華富貴,都會是你的!」
「老爺,你只會說這樣的空話逗人家開心。」張夫人這一聲撒嬌聽得慕梨瀟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都不知道這麼大年齡的人還能用這麼嬌滴滴的聲線說話。
作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撒嬌的人,慕梨瀟只能表示佩服。
「這次可不是逗你開心的。我最近早出晚歸,可都是為了這件事情。你放心吧。後天你應該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張越說得開心,好像自己已經看到了勝利一樣。
「真的嗎老爺?真的是我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
慕梨瀟現在只想進去一掌拍死這個夫人。
「好了好了,不要多問了。這可是不能說的。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啊,絕對是殺頭的重罪!」張越這句話才算是鎮住了自己的夫人。
「那我去為老爺準備……」
「不用了,今晚我去迎春院。」
「老爺,人家好久……」
迎春院?這聽起來怎麼像是個勾欄酒肆的名字?
不過她也注意到了,張府的院落都有名字,或許這迎春院就是其中某個院子的名字吧。聽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壓制,而且還會讓人產生誤會。
張越要去迎春院的話,她可以先去把迎春院的那個人解決了,然後假裝是那個人,在張越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對他進行催眠。
她在張府轉悠了好久,中間還兩次被人叫住,她都說自己是新來的,迷路了。而張府的人還真的很單純,居然相信她就是新來的。還有人想要把她送回到丫鬟住的院子裡。她靈機一動,說自己是要去迎春院的。
「三夫人又找了個新丫鬟了?」眼前的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給她指了指迎春院的方向,末了還對她說了一聲保重,好像她去了迎春院就出不來了一樣。
慕梨瀟順著指引找到了迎春院,才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也不知道是三夫人口味重還是張大人口味重。
聽到外面有動靜,房間裡立刻就傳出了嬌滴滴的聲音,「老爺,奴家等你好久了!」
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都比張夫人的舒服多了。就算是她也不會選擇惡意撒嬌的人啊。就不能堂堂正正做自己嗎?
「三夫人,是我。」
裡面的聲音立刻就冷了下來,「你是什麼人?」
「我是新來的丫鬟,不知道夫人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新來的丫鬟?先進來讓我瞧瞧。」三夫人說道。
慕梨瀟推門進去,看到一個長得還算是漂亮的女人躺在床上,眯著眼睛打量起她來。
「長得還挺標緻的。我不是和管家說過了,不要你這樣的丫頭嗎?管家是不是聾了?」說著,她就從床上下來了,一步步走到了慕梨瀟身邊,「還是說,你給了管傢什麼好處,想要到我這兒來?因為我這裡能夠見到老爺……」
三夫人說完,抬手就想要給慕梨瀟一個巴掌,被她輕鬆躲了過去。
「喲呵,膽子還不小,我打你都敢躲?」
慕梨瀟這下算是明白那人為什麼要同情她了。她躲過了三夫人都有一次攻擊,然後繞到了三夫人身後,「三夫人,我什麼都沒做錯,你為什麼要打我?」
「什麼都沒有做錯?」三夫人轉過身來,一雙眼睛裡都是怨毒,好像自己是看到了什麼敵人一樣,「在我這裡在,長得漂亮就是你的錯!」
說著她又衝了過來,不過慕梨瀟手中的銀針已經落到來的她的脖子上。她一陣頭暈目眩,踉蹌往前走了兩步,正好倒在了床上。
慕梨瀟取下了她身上的銀針,扔出了窗外,然後吹滅了房間裡的蠟燭。
把三夫人推到了床裡面,自己坐到了床邊,等著張越前來。
「我的小心肝兒,你這房間裡怎麼不點蠟燭?」不一會兒,張越就出現在了門口。
「老爺,你終於來了,奴家等你好久了!」慕梨瀟都差點沒有被自己的聲音噁心死,然後門就被推開了,不過外面的光線並不足夠照到床邊。
「既然想我,幹嘛把蠟燭吹滅了?」張越一面說著,一面從門口摸索著走到床邊。
「因為奴家今天想要和老爺玩兒點新鮮的,有燈光的話,就沒有那麼方便了。」慕梨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雙手落到了她的肩上。
「我的小心肝兒,你想玩兒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