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痛覺恢復得不錯嘛,看來很快就能好了。」慕梨瀟輕輕一笑。
「照你這麼整,我看我是快廢了。」皇甫晟欲哭無淚,生怕慕梨瀟在狠心對待他,所以在她拔下一根銀針的時候明顯瑟縮了一下。
「其實你說得也沒錯,就算你真的成為了王爺,身邊也只會有我一個人。但至於我願不願意侍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慕梨瀟把剩下的銀針拔下來,看著皇甫晟齜牙咧嘴的樣子覺得很是開心。
「都只有你一個了,還不願意侍寢?」皇甫晟表示很委屈,「那我要怎麼辦?」
「我管你怎麼辦?在我面前難道你還想擺什麼王爺的架子嗎?你可不要忘了,你是皇上的時候我都不怕你。」慕梨瀟把銀針重新消毒收好。
「是啊,你多能耐啊,慕將軍。」皇甫晟說著,動了動腿,血脈真的比剛才要通暢多了。
「怎麼樣,這會兒比剛才好多了吧?」慕梨瀟看到了皇甫晟臉上驚詫的神情。
皇甫晟扶著牆站了起來,抬腳走了幾步,光腳走在地上還有些不舒服,不過並不覺得累和痛了。
「你以後就可以出去說,你比醫聖還要厲害了!」皇甫晟走了回來,重新坐到了輪椅上。
「是啊,然後我再變成醫聖?你還沒看到白紫陌那個那個樣子?她是有多想擺脫這個身份?很多事情都一樣,高處不勝寒。」慕梨瀟嘆氣,「希望她現在已經離開金月國,不需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其實,如果真的能夠混到王爺的位置也不錯,免得我什麼都不是,顯得我們門不當戶不對的。你和御風的故事倒是編得不錯,我聽著都覺得很感動了。」
「因為那並不真的只是故事,所以才會讓人感動。」慕梨瀟說道。
「是啊,御風對你的深情,其實我能夠感受到。所以我都很慶幸,先遇見你的人是我。如果是御風的話,可能你根本就看不上我了吧?」皇甫晟都還記得自己在見到御風的感受到的複雜情緒。
「阿晟也有如此妄自菲薄的時候?還記得當初你在我面前的樣子嗎?覺得我一定會喜歡你,會拼命想要和你在一起。發現我和傳聞中不同,你一定很失望吧?」
「豈止是失望?你都知道我會和徐梓黛有牽扯,就是想要看到你難過的樣子,那幾天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皇甫晟一得意居然說出了當初那件事情的真相。
「嗯?」慕梨瀟皺眉,「你不是說你會靠近她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什麼身份嗎?原來並不只是為了這一個原因……」
皇甫晟竟然就是想要看到她嫉妒生氣的樣子,所以她在嫣月殿發脾氣的時候,其實他表面上護著徐梓黛,心裡卻是高興得不行吧?
「當然不只是為了這個原因……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太后會對你的貓下手……」說到八戒,皇甫晟還有些慚愧,那個時候沒有能夠從太后手中把八戒救下來,讓慕梨瀟那般傷心難過。
一直都是他心裡的痛。
「八戒並沒有死。」慕梨瀟看到了皇甫晟眼中的驚訝,笑道,「起初我也以為它已經死了,畢竟它都已經落在了太后的人手上,肯定是沒有什麼活路了。」
「是御風。」皇甫晟立刻就猜到了究竟是誰救下了那隻貓。「所以後來你的傷心難過都是裝的?」
「要不然呢?我可不想讓人知道八戒還活著,更不想讓人知道我和御風還有聯絡,所以就什麼都沒有說。」慕梨瀟解釋。
後來八戒究竟被送去了什麼地方,御風也沒有告訴她。但是她想它應該是在某個安全的地方好好活著。
皇甫晟自然能夠理解那個時候的慕梨瀟是什麼心情,所以就沒有多問,但是他的心裡無疑又多了一個結。
「睡覺吧,明天繼續治療,相信你應該很快就能夠好起來了,等解決了皇上的事情,以後我在外人面前也不能叫你阿晟了。」
「不叫我阿晟也沒有關係的啊,你大可以直接叫我夫君,我聽著心裡更加舒服。」皇甫晟回答。
慕梨瀟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第二天,治療繼續。有了前一天的經驗,今天再治療就順手多了,她拔針的動作也溫柔了許多。皇甫晟已經能夠自己走上好幾步了。
「這樣看的話,大概還需要兩天的時間,站著才能夠不那麼累。」慕梨瀟收好了東西,就轉頭去問無名,「御風那裡有傳來什麼訊息嗎?」
「暫時還沒有任何訊息傳來,不過風雲軒的人應該已經開始行動餓了,因為這幾天傳言變得更加厲害了。已經有人說自己掌握了證據,能夠證明當今皇帝是被梓錦國接走的棄子。不過似乎到現在也還沒有能夠拿出什麼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