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面對的是非言的臉,慕梨瀟還是覺得有些怪異。
「總之,我們現在就要儘快趕回去,在風雲軒或者其他任何人拿出證據來彈劾御風之前,讓阿晟出現在他們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世,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分個王爺做做呢。」
只是,想要讓那雙紫藍色的眸子變成黑色的容易,怎麼才能夠讓這雙黑色的眸子,變成紫藍色的呢?
慕梨瀟還覺得有些犯難。但是這也是後面才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看來你們真的需要快點回去了,但是不要太想我哦!」非言笑著看著他們一群人,雖然有些不捨,但也明白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他身邊已經有了雲霜,就已經足夠了,他沒什麼可奢求的了。
而且,又不是真的一輩子都不能再見面了。他們以後還有很多可以見面的機會呢,並不急於這一時。
「你和雲霜說一聲吧,我們就先偷偷走了,你就說有人追殺我們,我們不得不逃走了。」慕梨瀟知道,如果讓雲霜面對這樣的分別,可能會更加難過,所以就想想著乾脆扔給她一個蹩腳的理由,然後離開算了。
「你和雲霜成親的時候,可不要忘了我們。」展映離開的時候還回頭說了一句。
「忘了誰都不會忘記你的,你放心好了。」非言回答。
一行人重新坐上馬車離開。
少了非言,大家都安靜了不少,而心裡其實都隱隱有擔憂。
如果他們來不及回去要怎麼辦?要是風雲軒的手比他們快一步怎麼辦?
「瀟兒,你看看你,說了你擔心的人是你,現在還在擔心的人也是你。你放心吧,御風的手段你還沒有見識過嗎?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而且,現在我們都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大不了讓無名和展映連夜趕路把我們送回去好了。」
「我也不想擔心,可是一想到背後可能是風雲軒在動手,心裡還是免不了會覺得擔心,風雲軒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太清楚了。他一定是考慮清楚了才動手的,而我們現在就連自己面對的究竟還是什麼用樣的情況都不知道。」
「至少傳聞還沒有傳到倉仂。」皇甫晟柔聲安慰,「倉仂正好處於金月國中心,如果倉仂還沒什麼動靜的話,就說明事情並沒那麼嚴重。」
慕梨瀟點了點頭,原本的欣喜突然之間就煙消雲散了。她還以為自己讓雲霜和非言在一起之後,還能夠高興好一陣子的。可是這件事情才剛剛解決,更加棘手的事情就接踵而至了。
「還有,你不要忘了,我和御風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只要我們相隔得足夠近。我想什麼,他都能夠知道,不管是面對多麼刁鑽的問題,都能夠從容應對的。」
「我只希望他不要太過於心急了。」慕梨瀟自然知道御風的手段了。如果他實在是太過於生氣的話,或許還會自己動手解決問題。
可他一旦出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因為這就有了殺人滅口的嫌疑了。
只希望琉璃能夠多勸他兩句,讓他不要太沖動了。
三天的時間,日夜兼程,才終於到達了錦州。不過慕梨瀟並沒有讓他們再繼續向前走。
「為什麼要停下來,我們都已經到這裡了,很快就能夠回到帝都了。」展映覺得很不解,他知道慕梨瀟這麼做必然是有自己的理由,但還是想要知道原因。
「就是因為我們已經到這裡了,所以才暫時想要停下來的。如今帝都一定有很多人在盯著將軍府,想要知道我會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回來。」慕梨瀟說道,「你們雖然是皇上的暗衛,但是和我在一起,如果和我一起出現的話,就必然會有人說,我是被皇上叫回來的,他怕自己會暴露了……」
一路上他們也聽到了不少的傳聞,而傳得最廣的版本就是她想到那樣——
當今的皇上並不是皇甫晟,而是被梓錦國撫養長大的皇上的孿生兄弟,因為和皇上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在戰爭之中殺了皇上取而代之。
所以瀟貴妃才會離開,因為她知道那個人不是皇上。但是為了金月國的安穩,她選擇不說出真相,而是默默出走。
慕梨瀟還真的感謝風雲軒,居然讓自己在傳聞之中擔任了這麼個忍辱負重的角色。
「所以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想一個人先回到帝都去?」無名問道。
其實有幾個人會認得暗衛呢?但是看到她這樣回去還是會懷疑她身邊人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