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想騎馬呢,怎麼現在還學會謙讓了。」看到非言往馬車走去,雖然心裡知道他究竟是什麼心思,但是展映還是沒有忍住調侃了他一句。
「我們是兄弟嘛,當然要謙讓一點比較好了。」非言做到了無名身邊,給了無名一個大大的笑容,不過他從來都沒有能從無名眼中看出什麼情緒,現在也不例外。
「走吧,有些事情,要早點解決,才不會成為心裡的疙瘩。」慕梨瀟都要感嘆,她是不是已經成為一個兼職月老了。一直都在為身邊的人牽線搭橋。
但是有句話還是不錯的,見到身邊的人開心,其實她也會覺得幸福,那種幸福還不是其他的事情能夠取代的。
「你真的要去倉仂?」皇甫晟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主意,雖然先前慕梨瀟就透露過自己可能會這麼做,但是現在她真的要去了,反而是他心裡膽怯起來。
「你怕什麼?」慕梨瀟看出了他的慌張,不由得笑道,「我又不是找你的麻煩,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道你想告訴我,你的心裡其實一直都沒有放下,之前你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瀟兒!我哪裡是這個意思!」聽到慕梨瀟這麼說,皇甫晟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看到慕梨瀟臉上的笑意,有知道她是故意的。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一口氣,「你不要老是這樣對我好不好?怎麼,你真的想要把以前我欺負你的都欺負回來嗎?」
「誰讓你以前總是欺負我的,每一筆賬我都可記得清清楚楚的呢,不要覺得我愛上你就會忘記你以前的錯誤,那你就是大錯特錯了。你還記得你摔碎墨痕那塊玉的時候嗎?你還記得我到嫣月殿找你,結果你幫徐梓黛說話,把我氣走的事情嗎?你還記得你讓人把我送到慎刑司嗎?」
「我都還記得。不過說到這裡,我倒是很想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可是困擾我很久了,我都沒有機會說出來……」提到那個名字,慕梨瀟才想起了心裡一直以來的那個疑問。
「什麼?」皇甫晟看慕梨瀟的眼神突然嚴肅起來,自己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不知道她究竟會說什麼。
「我想問你,為什麼沒有殺了徐梓黛?」慕梨瀟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問,或許她應該讓這個問題爛在肚子裡,不去理會,但是她做不到。
回到皇宮,看到徐梓黛的時候,這個問題就紮根在她心裡了。她之前還以為,徐梓黛和風姝妍一起死了,畢竟他們兩個是狼狽為奸,自然會受到同樣的懲罰。可是沒有想到徐梓黛卻活了下來。
如果要說罪過的話,必然是徐梓黛的罪過更大,因為慕梨瀟明白,風姝妍那個腦袋可是沒有辦法想出那些方法的,必然是徐梓黛在她的背後幫忙,她才會那麼做。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皇甫晟似乎是沒有想到慕梨瀟問出的會是這個問題,「我讓她活下來,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瀟兒你更希望她死?」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沒有殺她,我想你應該知道,風姝妍做的那些事情,要麼是徐梓黛的主意,要麼是太后的主意,和她自己並沒有太她的關係。也就是說,真正想要害死我的人,阻擾我們見面的人,都是徐梓黛。你殺了風姝妍,卻沒有殺徐梓黛,我想不明白。」
「風姝妍並不是我殺的。」皇甫晟搖頭。他知道了慕梨瀟會這麼問只是因為她並不知道當時宮裡究竟是什麼情況。
「不是你殺的?」慕梨瀟疑惑,當時她只是聽到了隻言片語,知道風姝妍是想要殺了皇甫晟,意圖幫助太后謀反,不過這件事最後被皇甫晟平息了,風姝妍被毒死,太后被關進冷宮活活餓死。
她還以為,是風姝妍想要對皇甫晟下毒,結果自己失誤喝下了那杯毒酒,原來並不是這樣的?
「其實……風姝妍也並非是真的想要殺我,她原本以為,太后給她的只是會讓我失憶的藥,她還以為只要讓我失憶,太后就會放我們出宮,然後她和我就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但是太后給她的卻是毒藥。那天她面對的,也並非是我,而是無名。」
慕梨瀟微微一愣,其實她之前以為風姝妍是由愛生恨,想要殺了皇甫晟,沒想到她竟然會相信太后的說辭,以為自己可以和皇甫晟過什麼二人世界,不得不說她實在是太天真了。而皇甫晟應該是早就已經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麼,所以才會讓無名前去,而不是他自己。
至少對於無名這樣的高手來說,只要能夠服用解毒丸,再用自己的內力將毒素逼出體外,就不會有任何危險了。
「其實,太后早就已經對風姝妍和徐梓黛下毒了,只不過她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察覺而已。在以為我中毒死了之後,風姝妍就毒發了,太后最後還和她說了自己的計劃,她死得不知道歐多不甘心。」皇甫晟說道。
「你居然還給太后演了一場戲?我想太后那個時候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地把你解決掉了吧?我想你後面出現的時候,她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只可惜我沒有能夠看到。」慕梨瀟是真的覺得很可惜,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夠為桃薇和小影報仇的,沒想到最後還是皇甫晟解決了她。
「當然了,她當時以為自己見鬼了。」皇甫晟想到那個時候的場面,嘴角也有意思笑容。「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留徐梓黛一命,大概是因為某種同情心作祟吧。我想她對我或許還是有一份真心的,就像是風姝妍那樣。」
「如果風姝妍沒有死的話,你大概也會留她一命的吧?」慕梨瀟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