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和她一起走嗎?」慕梨瀟倒是一下子就接受了這個名字,因為她也明白,現在白紫陌這個名字,越少提越好,要是不小心被什麼人聽到了的話,可能還會有什麼紛爭。
「不了。」冷炎倒是回答得十分爽快,一點猶豫都沒有。「現在她已經不需要我的保護了,所以我沒有必要和她一起走了。」
「這樣一來,莫紫你就要一個人穿過茫茫的沙漠去西燕國了。其實我也想去那個地方。我還答應了御風要幫他看看西燕國的公主究竟長得怎麼樣呢,既然你要去的話,大可以先去幫我看看。但是不要謊報軍情哦。不然御風肯定會鬧得我不可安寧的。」
「西燕國的公主?怎麼,他想和西燕國聯姻?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買賣啊。」白紫陌聽到她這麼說還覺得有些意外,誰都知道西燕國不過是芝麻大的小國,金月國犯不上和它聯姻。
慕梨瀟卻是搖頭,「有些事情到底劃不划算,要以後才能夠看出來。作為一國之君,凡事都要考慮得長遠。而且,西燕國也沒有非要把公主嫁過來,但是能夠讓他們稍微舒心些,也不過是讓後果裡面多個人而已,沒有太大的影響。」
「你這麼說,倒是很有道理。真是可惜你沒有能夠成為皇后,不然金月國的百姓必定會更加幸福。」
「沒有什麼好可惜的。」慕梨瀟皺眉,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成為什麼皇后。好吧,她的確想過,不過那是成為皇甫晟的皇后,而不是御風的。「幸福了他們,辛苦的可是我,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做那麼偉大的一個人,我只要能夠和阿晟過好我們的生活就行了,這些煩心的事情還是留給御風比較好。」
「這麼看來,倒像是御風被你給坑了,其實人人都豔羨的皇位,並不是那麼好坐,也不好坐穩。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失去一些東西。」白紫陌其實早就已經看透了這一點,無奈她不能夠從自己「醫聖」的身份裡抽身出來。
現在,白紫陌已經死了,她也可以像慕梨瀟那樣,換個身份重新來過。她只希望自己不會像慕梨瀟那樣重蹈覆轍。
「看來,我們就要在這裡分道揚鑣了。」慕梨瀟突然覺得有些不捨。她似乎不應該有這種別離的傷感,反倒是應該高興於自己終於甩掉了白紫陌這個包袱,但是心裡卻或多或少有些沉重。
其實,白紫陌和冷炎當年的心痛和無奈,她都可以理解,但是他們對紅塵帶來的傷害,她卻不能原諒。她知道自己沒資格說這也的話。可是每一次想到紅塵的情殤,她都會覺得心痛不已。
她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她在失去皇甫晟的時候,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一直都盤繞在她的心頭。她永生都不再體會那種痛苦的感覺。
「你有什麼打算?」白紫陌看了一眼皇甫晟,「他的腿有知覺了,你還想要回帝都去為他尋找治療方法嗎?我看他那個樣子,似乎不是很想回去。」
「我也不知道,我想先去倉仂一趟,見一箇舊朋友,阿晟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邊不去考慮,反正他現在還是不太能動,而我也不能再用那樣的方法刺激他了。」慕梨瀟自然知道皇甫晟不想回到帝都,而她之前想要回去的目的也是為了他的腿,現在他的腿已經有知覺了,或許再修養上一段時間,他就真的能夠走路了,這個時候長途跋涉反而不是很好。
「你要去倉仂?」皇甫晟和無名同時問道,似乎是不敢相信她的決定。
非言和展映則是一臉的迷茫,「怎麼了?你們在倉仂有仇人嗎?」
「我都說了是朋友了,什麼仇人!」慕梨瀟真的是敗給了這兩個人的腦回路。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是朋友他們為什麼會緊張。而且,是你的朋友,也有可能是我們的仇人不是?說吧,你到底想見誰,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和展映可是不去的。」非言拍了拍展映的肩膀,似乎是想要讓他同意自己的說法,但是展映很不給面子的什麼表示都沒有。
「如果你真的去西燕國的話,記得幫我看看涼月公主,一定要看仔細了,就當是你對我的報答了。你要是謊報軍情的話,我一定會殺到西燕國找你麻煩的。西燕國就那麼大一塊地兒,我想找到你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說得我好怕,你也不要忘了我是什麼人。如果我躲在神川峰那樣的地方,你也會來嗎?」白紫陌不以為然。
「當然了,只有無知的人才會覺得你真的是每天都從懸崖峭壁爬上爬下的。我就算沒有找過你,也知道周圍一定是有什麼暗道的。我大可不必勉強自己去爬山崖,只需要猜猜你的心思,想想你的密道會在什麼地方就可以了。」
「我還真是不能低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