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試了幾次就成功了。慕梨瀟覺得很欣慰。她覺得自己好像搖身一變成為了動作片的導演一樣。指導著白紫陌和冷炎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想要讓這樣的高手打出生死相拼的逼真效果來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白紫陌看著冷炎的眼神中就帶著殺意。
「冷炎,我需要你再狠一點。是你要殺她,但是現在看來,倒像是白紫陌要殺你了,你的動作要再狠一點,行吧?」慕梨瀟在旁邊說著,覺得就差一個人覺著牌子說開拍了。
「我知道了。」冷炎說得都有幾分無奈,你讓她在白紫陌面前怎麼狠得起來,他每次看過去,眼中都帶著愧疚,像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一樣。
「還有白紫陌,被劍刺中之後你臉上應該有痛苦和不甘,你懂嗎?就是那種不甘心的樣子,要不我給你示範一下。」慕導演說著戲就自己上場了。她把那種被冷炎刺中之後,應該有的痛苦和不甘表現得淋漓盡致,看得上面的非言都有些,目瞪口呆。
「要不是我一直都在這裡蹲著,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受傷了呢,你這也大可怕吧?都沒有受傷卻可以比我受傷了還像。」
慕梨瀟也不知道非言這話到底算不算是誇獎,不過她也沒有空搭理他,轉頭就繼續給白紫陌說她要注意什麼去了。
白紫陌再演的時候,就比之前進步了許多,而冷炎臉上的冷厲也已經表現得很好了。
「我想我們只要再做最後一件事情就可以收工了。」慕梨瀟說著,指了指一邊的沙袋。「無名,冷炎,我想你們需要去懸崖邊做一下演示。就按照方才的角度、力度和距離,這沙袋從懸崖邊上下去能不能落到安全的範圍內。」
「哎呀,也不要什麼安全的範圍了,只要無名能夠接住就可以了,到時候還會有展映在下面接應,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慕梨瀟說完,覺得氣氛稍微有一些尷尬,她真的要讓冷炎和無名兩個人去?
這兩個人在路上真的不會打起來嗎?她知道非言肯定是不想再跑腿了,所以就叫上了展映。
展映看到自己要和冷炎以及無名一起走的時候,眼神都已經暴露出了他內心的崩潰,非言只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到山洞裡面坐著了。
白紫陌看著慕梨瀟身上的衣服,還關心地問了她一句是不是還有別的衣服穿。
「當然了,如果我這麼出去的話,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我快死了嗎?」慕梨瀟看著自己胸前一大片的「血跡」。
回到山洞的時候,皇甫晟已經睡著了。不能動真的是一件特別頭疼的事情。慕梨瀟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
察覺到身邊有人,皇甫晟睜開了眼睛,「玩夠了?」
「什麼叫玩兒夠了?我那是正經工作,怎麼能說是在玩兒?我可是費了很多心思的,只是希望這場戲能夠讓那些人再也不來麻煩白紫陌了吧。」慕梨瀟說道。
「你覺得,白紫陌和冷炎能夠在一起嗎?」
慕梨瀟都不知道皇甫晟為什麼要問這個多餘的問題,她搖頭,「我覺得不可能了,並不是所有的裂痕都能夠修復的。」
「是嗎?」皇甫晟喃喃,慕梨瀟看到他目光中耳朵閃爍,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當然了。如果你覺得他們之間只是所謂的‘誤會’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冷炎從一開始到最後都在欺騙白紫陌,我想白紫陌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她的。就好像,如果你當初真的殺了我哥哥,我也不會原諒你一樣。」
「是嗎?如果我說我那個時候真的有那麼一瞬想要殺了你哥哥呢?」
「可是你最終沒有麼做。」慕梨瀟輕聲說道。「其實我想說,當初我真的覺得你會殺我了哥哥和父母,才是最不應該有的想法。可是那個時候我們的誤會太深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我所有的心結。」
「你走以後,妍妃沒有少在我的耳邊挑撥離間,我也只是聽聽,雖然生氣你竟然敢離開我,但是我還是覺得我還是有機會找到你的。如果不是聽到了你成為太子妃的訊息。」
「你的確還是找到我了,或者說,我還是找到你了。哪怕知道你是在慕恬威脅我,我也還是回來了。我知道我回來並非是完全為了慕恬,也哈市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再看看你。可惜我還沒有能夠把慕恬帶走,就出事了。」
「好在,現在我們又在一起了,只要把白紫陌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帶你回到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