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看來它也明白,這禮物可不是能夠隨便收回去的。你可是要困在我身邊一輩子了。」她皇甫晟緊緊握住了慕梨瀟的手。
「我倒是願意困在以身邊一輩子。就算是再困一輩子都沒有任何問題。」她感受著皇甫晟手心的溫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感激她能夠重新再活一次。
皇甫晟的腿,她一定會找到方法治療的。
明天他們就要啟程會帝都去了。
路上,他們會經過倉仂,會見到雲霜。
不知道,雲霜和非言之間還會不會有什麼可能呢?
她希望還是有的吧?
把皇甫晟推回房間裡,他硬是想自己爬到床上去,慕梨瀟當然沒有去幫忙。她知道皇甫晟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慕梨瀟也希望能夠給他這樣的自信。
她躺倒了皇甫晟的身邊,覺得上一次這樣的場景已經是幾百年以前了。
恍如隔世。
每一次和皇甫晟分開再相見,都恍如隔世。
好在,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是被非言吵醒的。
他一大早就在院子裡聒噪起來,展映差點沒有和他打起來。
「好了,你們不要鬧了!」慕梨瀟早就知道非言是個小孩子脾氣,沒想到展映居然也會和他一起鬧騰。
「你說了要出發的,居然這麼晚才出現,難道你和皇甫晟……哦,我都忘了,皇甫晟已經不……」非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展映狠狠打了一拳,兩個人又扭打在一起。
「失去了皇位之後,好像也是失去了很多東西啊。」皇甫晟在一邊幽幽地說了一句。「我好像都沒有辦法得到非言的尊重了,他的本性在我面前都已經暴露無遺了。」
皇甫晟扶額。
「其實你應該從來都沒有得到過非言的尊重吧?不過是你以前有權力,所以他會稍微老實一點,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他自然也就沒有那麼老實了。」慕梨瀟覺得自己看向非言的眼神都充滿了慈愛,「其實我倒是更加喜歡這樣的他。」
「他現在已經自由了,你覺得他和雲霜還會有可能嗎?」皇甫晟問道。
「怎麼,你也在想這個問題?」自己和皇甫晟竟然會同時想到這個問題,慕梨瀟不由有些驚訝,「最近非言有些暴躁不安吧?」
「你怎麼知道?他昨天差點沒有把無名和白紫陌罵個狗血淋頭。」皇甫晟回答。
「或許是因為他的記憶也在一點點復甦了吧。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慕梨瀟回答。
「記憶復甦?」皇甫晟怔愣,「你的意思是說,他就快要想起自己和雲霜的事情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大概是因為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精神壓力太大了吧。而且,你們有意無意說的話,對他也會產生一些影響。所以我想,他會出現暴躁不安的情況,就是因為他的記憶在一點點復甦。其實忘川水也不像你們想的那麼厲害,我對雲霜催眠之後,她很快就記起了非言。」
而非言再見到雲霜的時候,其實記憶就已經被扯開一條縫隙了,只是他沒有去理會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