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剛剛見面,為什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錯。要是她有能力的話,一定把皇甫晟的腦子拆開看看是不是進水了。
兩不相欠?慕梨瀟原本覺得自己對他有諸多的虧欠,可是在他說出那句兩不相欠之後,她突然就覺得,或許自己是真的不虧欠他什麼了。
她傷心到差點追隨他而去,而他卻為了而一雙腿就想要放棄自己的生命。這分明就不是她愛的那個皇甫晟。
「怎麼樣,他喝藥了嗎?」非言看到她一臉生氣地從裡面走出來,還在她耳邊開玩笑。
「沒有。」她冷冷回答。
「我就說了,要是不用你威脅他,他是不會喝藥的。你說,是我和展映來,還是叫上醫聖一起?」非言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仍舊在一邊和她開著玩笑,她原本想說自己沒有心情,可是一把劍已經架到脖子上。
來真的?她難以置信地看了非言一眼。非言也是一臉的無奈。
「你不是說你有辦法讓他喝藥?可是你並沒有做到。既然你做不到的話,就只能用我們自己的辦法了。」非言笑道。
「非言,把劍放下。」展映似乎也看不下去了,走到了非言身邊,想奪下他手上的劍。
「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什麼時候你們都變得這麼認真了?沒意思。」非言收回了自己的劍,走出了院子,展映原本想追上去,不過之後想了想,還是讓他自己去靜靜比較好。
他最近也承受了太多壓力了。皇甫晟只考慮自己,根本就沒有為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考慮,有的時候展映也會想,就這麼放棄了或許真的比較好,一了百了。就當他們從來就沒有救過這個人。反正也沒有別人知道他還活著。
可是慕梨瀟居然找來了。不愧是深愛皇甫晟的人,就憑著御風的一句話,就相信皇甫晟是真的活著,還通過自己的猜測找到了滄州,最後找到了這個地方。
慕梨瀟來了,皇甫晟這下是想放棄也不會放棄了吧?
房間裡面突然傳來嘭地一聲,把展映和慕梨瀟毒嚇了一跳。兩個人衝過去一看,皇甫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從床上挪了下來,把桌上的藥喝了。然後想要挪回去,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還把一邊的椅子給碰倒了,才發出了那樣的聲音。
「還說你自己是個廢物,這不是挺靈活的嗎?」看到皇甫晟這個樣子,慕梨瀟知道自己原本應該傷心的,可是她就像是被非言傳染了一樣,說著破爛一樣的笑話,看著面前那個苦苦掙扎的人。
展映本想過去把皇甫晟扶起來,但是被皇甫晟阻止了,他瞪了慕梨瀟一眼,什麼都沒有說,然後奮力爬回到了床上。
「既然他的藥已經喝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慕梨瀟轉身走向了門口,「或許我根本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我現在都有些後悔相信御風說的話了。我還是應該告訴自己,你已經死了,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個幻覺而已。等我的夢醒了,我就能夠回到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