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什麼時候說話也變得這麼不敢肯定了?
其實就算是保住了命,月難免還會有其他難以應對的情況吧?
「等你找到馬車我們就動身,你可以先去找醫聖,我和非言帶著主人緊跟在你身後,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能夠把醫聖請上前來。這樣也會少很多麻煩。」展映說道。
無名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但是白紫陌的情況卻有些琢磨不透,如果她不願意出手怎麼辦?畢竟她的規是定死了的。從來都沒有打破過。
現在他也只能是先找到她再說了。江湖上傳言的訊息還不一定就是對的呢。
「好,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傳遞訊息的。」無名說著,就走出了房子。
這房子的主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了,他們也不能再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展映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非言,奇怪於他為什麼真的就沒有再說話,卻發現他原來是已經睡著了。
「我還真的以為你能夠撐這麼久的時間呢。」他搖了搖頭。
無名找到馬車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碎葉城的街道卻變得越來越熱鬧。
「走啦!」展映把非言從角落裡拖起來。
「你做什麼,我才夢到在吃好吃的呢!」非言從他的手裡掙開,一臉的怒意。
「夢裡的事情你也要當真了嗎?」展映幫著無名把皇甫晟安置到馬車上,然後用一些東西將皇甫晟固定,以免,馬車晃動碰到了他身上的傷口。
「在夢裡的時候可是很真實的,要是你不搖醒我的話。」非言還在生氣,不過也走到了馬車邊。
「等這段日子過去,你想吃什麼都不會有問題的。」非言有的時候就是個小孩子脾氣,讓他完全沒有辦法。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了,難道要去街頭賣藝嗎?」非言說道。他現在是真的有些擔心這個問題,他們已經不再是皇宮的暗衛了,身上雖然還有一些積蓄,但是多半的錢都在帝都放著,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回去的時候,那些讓暗衛棲身的地方是不是已經有了別人。
「別把自己想得那麼慘。總是會有出路的。」聽到他說賣藝,展映的臉上總算是有了笑意。
「不要說廢話了。走吧。」無名淡漠說了一句,兩個人都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爬上了馬車。御風則騎上了馬。
「我聽聞白紫陌就在滄州的神川峰上,沿途我會為你們留下印記,你們跟著印記走就好了。」無名說道。
「你不和我們一起?」非言疑惑。他都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錯過了些什麼。
「要是我和你們一起的話,只會浪費更多的時間,所以我要先去找白紫陌的下落,如果是假訊息的話,我也好快點返回,再去打聽別的訊息。」無名回答。
非言點頭。其實他也知道醫聖向來是個行蹤隱秘的人,自然會有假訊息傳出來。
他們只能在心裡期望那並非是什麼假訊息了。
無名絕塵而去。展映就駕著馬車先前駛去。
他們必須在五日之內找到白紫陌。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這裡距離滄州起碼有三天的路程,還是要日夜兼程地前行。他和展映倒是可以輪流休息,但是無名就只能夠是自己硬撐著了,路上也不知道要換幾匹馬才夠。
因為已經睡了一會兒,所以這個時候的非言一點睡意都沒有,反而是湊到了床邊看向外面的風景。他之前也見過碎葉城熱鬧的樣子,但是和這個時候看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一座死城終於恢復了生機,那些曾經在這裡流血犧牲的人,也終於能夠含笑九泉了。
他們很快就到達了豫州。豫州也已經漸漸恢復了生機,到處都能夠聽到叫賣的聲音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非言看了一眼身邊的皇甫晟。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們很快就可以找到醫聖,讓她給皇甫晟診治,她一定能夠把皇甫晟救回來,讓他恢復以前的樣子的。
三日之後,慕梨瀟回到了帝都。帝都的百姓應該也已經聽聞了邊疆的訊息,生活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她騎著馬在街上走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街邊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但是她並不記得自己認識那個人。
很快就有更多人喊出了她的名字。人們開始向著他們兩個人聚攏。
看到這樣的情況,御風都不由得笑了,「你果然是更加適合當皇帝的那個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就獲得了這樣的擁戴。她分明是個畏罪潛逃的妃子,究竟是為什麼能夠得到這麼多人的歡呼?
「她是慕梨瀟的話,她身邊的就是皇上了吧?」人群之中突然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長街兩邊的人突然就跪在了地上,山呼萬歲。
「看吧,你才是那個受人擁戴的皇上。」慕梨瀟笑著,看向了前方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