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洛沉的心中就會有衡量。究竟哪個地方應該多派人手,哪個地方則不需要那麼多人。
其實只要選擇一個洛沉沒有多放人手的方向,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他手下的人或者是風雲軒手下的人,都不會有洛沉那麼難以對付的。
更何況她身邊可是有兩個高手在。只要不和洛沉狹路相逢,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有什麼想法?」御風知道慕梨瀟心裡一定會有主意的。三個人想要平安離開京城,甚至於平安離開梓錦國,只要有慕梨瀟在身邊,應該就不會是什麼難題。
她負責出主意,而他和非言,則負責處理麻煩。
「我想,京城的許多重要路口,都會有人把手。但洛沉絕對不會每一個路口都顧及到。我想他最有可能會在城門處等著我們。」慕梨瀟說道。
「城門?」非言皺眉,舉到唇邊的酒杯都放下了。「那可是必經之處吧?只要他篤定我們還沒有離開京城,必然會一面守著城門,一面讓人繼續到處搜尋的吧?」才放鬆了不一會兒的心又提了起來。
「說得沒錯。只要他相信我們還在京城裡面,就必然會讓人四處找人,並且在城門嚴加看守,防止我們溜出去。」慕梨瀟點頭,臉上擔憂的神色更重了。
「唉。要是無名在就好了。我們幾個應該輕輕鬆鬆就可以混出去了。可惜,我走的時候也沒有找無名要什麼東西。我都沒想過事情還會到這一步。」
他原本以為,他告訴了慕梨瀟真相,她就會選擇留下來,再給皇上一個機會,等他的解釋。
可是風雲軒那個狡猾的傢伙,居然提前就已經準備好了應對的辦法,他以一敵二十,差點沒送命。
如果不是慕梨瀟在最危機的關頭以命相威脅的話,他或許都已經是死人了。
非言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桌上。
慕梨瀟看得眼睛一亮,「我的袖劍!你居然還把它撿起來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念這個武器?這可是她在古代用得最趁手的一件東西了,能夠失而復得,實在是太開心了!
「你和風雲軒離開不久,我就回去把你的袖劍撿回來了。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非言笑道。
慕梨瀟翻了個白眼,「有沒有搞錯?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怎麼能夠把功勞都算在一把劍身上?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是是是。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滿意了吧?」非言也懶得和她費口舌,反正要他說什麼肺腑之言,他是一個字也沒有辦法說出口的。
他雖然向來都是一個多話的人,但那些話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一旦要用真感情,非言卻是十分謹慎小心。
「算了。我也沒有指望過你能真的感謝我。反正也是你救我出來嗯,就算當初的事情一筆勾銷了。」慕梨瀟才說完,就感覺到御風看了她一眼。
「那孤呢?」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以後你要是再做什麼事情,都和我沒有關係了。所以……就算你救我,也和我沒有關係了。」
很明顯她是在強詞奪理。不過她的確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才好。畢竟她可沒有想過到了現在,那個會救她的人還是御風。而且,還帶著一個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幫手。
「既然你要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誰讓我是自己來的呢?」御風在她面前仍然自稱為「我」,竟然讓慕梨瀟有了一絲的動容。不過,最多是因為他們互相都救過命的原因。
她終於離開了風雲軒,終於可以回到金月國了。
可是,戰爭也即將打響了,不知道在洛沉的帶領之下,梓錦國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戰略,她都還覺得有些擔心,畢竟她不能看透洛沉的心思。
或許就真的像是御風說的那樣,沒有人能夠看透他的心思。
「我們可以先等等看,如果洛沉真的守在城門的話,我們還可以走其他的路,大不了就迂迴一些,只要能夠不和他硬碰硬,就行了。」慕梨瀟深知,方才這兩個人能夠毫髮無損地離開,應該還是有那麼一點運氣的成分在的。
或許是洛沉手下留情了。下一次再遇見,他可能就不會留任何情面了吧?
慕梨瀟還擔心,如果他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會不會又把楚姨拿出來威脅她?即便是那樣,慕梨瀟也不會再回頭了。
她想,楚姨會理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