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們那個時候折磨人的東西,可比你們這個時候多太多了。」慕梨瀟說著身上都不由得一陣顫抖。她想起了自己被抓到,然後被問訊的那些場景。好在最後一顆炸彈解決了她所有的煩惱。
不過她抬眼的時候,御風又再一次消失了,總是這樣來去無影的。
她還要想著,自己怎麼樣才能讓蕭家二老安然無恙,雖然榮國公說了會幫忙,但他的立場究竟有沒有那麼堅定,她就不知道,所以還是自己出手比較好。
算一算,婚宴已經過去五日的時間了,皇甫晟還等著在梓錦國的人為他傳訊息回來。卻不知道這種等待有什麼意義。
她已經成為梓錦國的太子妃了。從此以後和他再沒有什麼瓜葛了。
「皇上。」無名方才收到梓錦國傳來的訊息,原本不不準備給皇甫晟看的,但是他遲早都會知道,所以也就不隱瞞了。
「有訊息了?」皇甫晟真的希望無名手上的是慕梨瀟逃婚下落不明的訊息,這樣的話,他還可以有點兒念想。不然的話……
「慕梨瀟,如今已經是太子妃了。」無名說道,「不過很奇怪的是,就在他們成親的前兩日,太子府外突然貼出了告示,說太子妃得了失魂症,什麼都不記得了。」
「失魂症?什麼都不記得了?」皇甫晟霍地站拉起來,「這個意思是說,瀟兒她,失憶了?」
無名點頭,「恐怕是這樣,不過卑職認為,一定是風雲軒使用了什麼手段。忘川水本來就是梓錦國的東西,風雲軒想要得到也不會費太大的力氣。恐怕就是讓慕梨瀟喝下了忘川水吧。」
「可是……瀟兒怎麼會願意喝那個東西?」皇甫晟根本就不相信,風雲軒很難強迫瀟兒做什麼吧?如果他真的想要在瀟兒面前繼續扮演一個好人的話。
不過,有了忘川水,他也不需要再扮演一個好人了吧?反正瀟兒最終都是要忘記的。而且,她醒來,會毫無條件地相信風雲軒說的一切,甚至比之前還要死心塌地地跟在他身邊吧?
「朕記得你說過,忘川水是沒有解藥的,對吧?」皇甫晟想到這一點,只覺得心裡一陣惡寒。他沒有想過,風雲軒竟然會如此陰險,給瀟兒下毒想要把她帶走就算了,居然還要讓她失去記憶。
無名點頭,「的確是沒有的。不過,慕梨瀟不是有辦法……」是啊,慕梨瀟有辦法幫雲霜恢復記憶,可是她現在應該都已經忘記那種方法了吧。
「他是在向朕宣戰麼?」皇甫晟的手握成拳,一臉的怒意,「他故意把告示貼出來,就是想要朕得到這個訊息吧?他以為朕會退縮,會不管?」
無名站在一邊,並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樣的話皇甫晟不過是說說而已,雖然當初在落月崖的時候,他選擇了慕梨瀟,而放棄了自己的一切。但他明白自己的責任。他是斷然不會輕易向梓錦國宣戰的。
但是,這樣的情緒又能夠壓制多久呢?前日里有人走漏了風聲,說在滄州見到了慕爍,便立刻有人說,他是逃脫了,讓皇上把他抓回來責罰。皇上只能說那些人是眼花了。
而如今又有坊間傳聞說,當初慕爍根本就沒有打算造反,是皇上自己害怕,所以來了個兔死狗烹,連自己的貴妃都給逼走了。
暗衛已經讓人在暗地裡控制這種傳言擴散了,但是人的嘴是堵不住的,恐怕再過兩日,這帝都就會傳遍了。
如果皇上在這個時候還想著要對梓錦國宣戰的話,他的位子,大抵就岌岌可危了。太后還在徐州虎視眈眈呢,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刻,無名知道自己應該提醒皇甫晟這一點。
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白紫陌說他其實並非是個冷漠之人。他原本就不是。他也會在乎很多東西,不過他最為在意的還是皇甫晟的生死。這一點讓白紫陌頗為不滿,尤其是他在落月崖讓她看到他的真實面目之後。
她好像就纏上了她一樣,都不好好在落月崖待著了,三天兩頭地到皇宮裡來找他喝酒。他一連回絕了好幾次,就連展映都笑話他不解風情。
最後……他把展映塞給了白紫陌。
展映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他好像一不小心想得遠了。「皇上,或許紫陌會有辦法。」
「紫陌?」皇甫晟有些疑惑地念出這個名字,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無名沒想到自己下意識地叫出了那麼親暱的一個稱謂,趕緊改口道,「醫聖。」
「算了吧。」皇甫晟卻是搖頭,「不用勞煩醫聖了。」就算請到了醫聖又如何?他還要讓慕梨瀟回到自己身邊才能讓醫聖給她醫治,可是現在的慕梨瀟,又怎麼會願意回到他身邊呢?
她已經不是那個慕梨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