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搖和你找茬,你的酒裡就是摻了水!你這個酒樓不過才開張一個來月,就想要用這樣的手段賺錢了?看我不找人把你的店砸個稀巴爛。」
看他這個樣子,的確是故意來找茬的了。看來是哪些人發現對她動手沒有什麼效果,所以才想著要打她這個酒樓的主意了吧?真是可笑,這樣的伎倆就想和她玩兒?
沒來學校在自傢伙計耳邊吩咐了幾句,夥計就下去了。她的眼光看了看周圍還在吃飯的客人,還有幾個人桌上也擺著這種酒,現下正在研究著呢。
「其實……就算這酒中真的摻了水,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們的人動的手腳吧?」這個手段實在是太弱智了,慕梨瀟都忍不住想要教他幾招。就算是捉一隻蟲放在菜裡,都比說酒裡摻了水來得有說服力。畢竟那酒又不是他一個人喝。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個人似乎沒有明白慕梨瀟在說什麼,周圍的人已經鬨笑了起來,「你們笑什麼!這酒裡就是有水,不信你們誰喝一口!」
「本店的酒都做了特殊標記的,如果你的酒真的是我們店裡的,我自然會對你作出賠償……」
慕梨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賠償?老子才不要什麼賠償!老子要找人把你這個酒樓砸個稀巴爛,然後告訴別人說,你們這裡賣假酒!看還有沒有人到你們這裡吃飯。」
他的智商已經暴露無遺了。慕梨瀟都有些替他心疼,如果派他過來搗亂的人知道他找了這麼一個蠢貨的話,會怎麼想。周圍的人也是一副看傻逼的樣子,慕梨瀟倒是很想再陪著他演一會兒。之前都說了要讓楚姨把聽到的故事變成書讓人來說一說的。不然吃飯多沒有意思。
這下可以先來個預熱。
「那好。只要你能證明這壇酒是我店裡的,這裡你想怎麼砸隨便。」慕梨瀟說得淡定,那個人反而是慌亂了一下。
他想到慕梨瀟剛才說了酒罈上有標誌的,可是他看來看去,都沒有在酒罈上找到任何標誌。其他桌上有這種酒的人也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但是所謂皇帝的新衣嘛,看不出來只能說明你傻。所以那些人都沒有任何表示。
「你、你那個標記是什麼?」那個人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想找他們求證,但沒有人願意承認他們沒能找到酒罈上的標記。
「這要是說出來了,以後還怎麼做生意?」慕梨瀟輕笑,「我做印記,就是為了防止你這樣的人進來搗亂的。」說話間,酒樓所有的同類的酒都已經搬出來了。
「你這是要做什麼?」那個人有些捉摸不透慕梨瀟的意思,周圍的人則已經連筷子都放下了,只想要專心看戲。
「既然你說的酒裡摻了水,今天我就把這些酒都送給各位喝。」說話間,門外又進來了許多人,大抵是聽說了她這裡有免費的酒喝。她方才和自傢伙計就是這麼吩咐的。
把酒搬出來,告訴外面的人這裡有免費的酒可以喝。
「蕭老闆這可是大手筆啊!」大堂裡的人無不驚訝,既然都說了有辦法證明那壇酒不是這裡的,為什麼還要這麼大費周折呢?
聰明的人一早就明白了,方才慕梨瀟之所以會那麼說,不過是為了試探這個人,她的酒罈上根本就沒什麼印記。反倒是做賊心虛的人先露陷了。這一招還真是高明。
而且,免費的酒也算是再一次為自己的酒樓做了一個宣傳。
「現在我就讓夥計把酒送給大家,如果其中有一罈摻了水,我願意讓這位客官找人砸了我的酒樓。只要酒樓還開著,以後這位客人來都可以免費喝酒,怎麼樣?」慕梨瀟那雙精明的眼睛看過去,那個人就已經洩氣了。
「你!算你狠!」他說完這句話,還抱著自己的酒罈離開了。
「蕭老闆,這鬧事的人走了,你就免費喝酒的事,還算不算數?」那個人一走,立刻就有人問道。
慕梨瀟大手一揮,「我說的話,有豈有不算話的?」然後就讓人把酒分發出去了。
可是心裡卻清楚,這不過是第一關。今天來的是個蠢貨,之後來的人恐怕就沒有這麼蠢了。如果假裝自己中毒了的話,恐怕只會讓她更加難辦。可是,這酒樓的門是向著所有人開的,她也沒有辦法辨別究竟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除了小心謹慎一些,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其實更好地解決方法就是宣佈她和風雲軒並沒有什麼關係,可是現在,她卻是不得不成為那個太子妃了。一來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二來……是為了能夠幫御風拿到解藥。她可沒有那個本事擅闖皇宮去偷什麼夜明珠。就算要去,也要用一個更加光明正大的身份去才行。
她只希望楚姨能夠早點準備好她的假身份,讓她可以不用再為這裡的事情煩心。反正,一旦成為了太子妃,所有的矛頭都會對向她,而和酒樓無關了。
她的人生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得稍微平坦一點,而不是隔三差五就出事。她覺得自己就快受不了了,難道非要隱居山林才可以和這些麻煩都沒有關係嗎?
可是,既然有麻煩一定要找上門的話,她慕梨瀟都會一個個親手解決掉。直到……那些人不敢再找她麻煩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