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公子過獎了。」慕梨瀟連連擺手,「這些不過都是小事情,不足掛齒。我也沒有讀什麼書,不過就是四書五經,三俠五義,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涉獵了一些而已。」
如果這風雲軒真的感興趣,她連阿凡達的故事都能給他講。是啊,她要不再弄個兼職,寫寫故事,拿去刊印,或許也能賺一筆。
她真是想錢想瘋了。
還是把美容膏做好再說吧。
「蕭老闆的品味還真是常人不同。」風雲軒聽她這麼說,有些訝然,「看四書五經的人,可是通常會瞧不起看三俠五義的人。蕭老闆卻是一點都不拘束。」
「有什麼好拘束的?」慕梨瀟搖頭,「四書五經雖然是常人眼中的正統,但也是佶屈聱牙,讀罷興趣寥寥。可三俠五義之故事卻是引人入勝,怎麼看都興致盎然。在讀四書五經的同時,輔佐一些三俠五義的故事,倒是很好的消遣。」
慕梨瀟覺得自己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逐漸恢復了。看來只要不是被關在那個皇城之中,不用每天那麼緊張兮兮地害怕有人會對付她,她就還可以是原來的那個慕梨瀟。
菜上來之後,風雲軒並沒有讓慕梨瀟走,反而是留她在身邊,一面喝酒吃飯,一面談天說地。
酒足飯飽了,風雲軒對於慕梨瀟似乎更加欽佩了。「我走遍了梓錦國,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過蕭老闆這樣的人呢,沒想到到了這裡才有了不虛此行的感覺。」
「既然如此,風公子對於梓錦國的風光應該十分熟悉了,什麼地方有好的景色,公子應該都知道?」慕梨瀟想,她現在或許可以從風雲軒這裡套出點兒旅遊寶典,等她真正穩定了這裡的生意,就可以四處去看看了。
「也不能算熟悉,你隨便問幾個連州城的人,他們也同樣可以告訴你,什麼地方有什麼好景色。梓錦國的風光其實不過如此。」
「還真是很少見到一個人說自己國家不好的。」而且他還是皇親國戚。慕梨瀟在心裡感嘆這人太實誠了。
「不過,以後蕭老闆若是想要出去遊山玩水,我願意當個嚮導。和蕭老闆這樣知識淵博的人出行,絕對會有收穫不完的樂趣。」風雲軒倒是沒有在意慕梨瀟那句話,反倒是主動請纓要給慕梨瀟當嚮導。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倒是願意。」慕梨瀟都不知道自己能夠在這裡待多久。雖然她已經到了自以為足夠安全的地方,但皇甫晟身邊的暗衛能夠走多遠,她還是不知道。
要是他們能夠跟著線索一直追到連州,她也無話可說。
「那就一言為定了。」風雲軒說完,就起身往外走。慕梨瀟讓人收拾了桌上的盤子,卻還在擔心著要如何權衡剩下的那幾個選手的事情。如果她讓最有權勢的那個人當選,自然會被痛罵有黑幕。如果她不能讓最有權勢的那個人當選,那她自己可能就要承擔不小的後果。
早知道就老老實實地慢慢起步好了,非要想著一飛沖天,現在算是栽坑裡了。
其實,她總是要得罪一些人的,但這選美怎麼說都只是一個噱頭,噱頭過去了,還是自家的菜品更加重要對吧?於是慕梨瀟一面準備著比賽的事情,一面研究梓錦國的飲食習慣,不僅讓當地人滿意,還要讓梓錦國的人都滿意,她這個酒樓才能經營下去。哪怕是當地人不買賬,也還是不會缺生意的。
不是還有個金主就在對面住著?如果能夠得到他的宣傳,以他的身份(雖說慕梨瀟現在還不清楚他究竟是個什麼身份,畢竟他是姓風的)應該不會有太差的交際。
她還是在心裡仔細權衡了一下剩下的十個人,其實每個人都分一個頭銜也不是什麼難事,什麼最具氣質啦,最具潛力啦,怎麼都能湊夠七個,再來個前三甲,不是都搞定了?
想到這裡,慕梨瀟的心情好了不少,又著手去準備後面的事情了。
不過之後的時間,她都沒有再見過風雲軒。畢竟是皇親國戚,肯定很忙。她自己也忙著做美容膏,按著琉璃那裡偷出的胭脂,仿作了一些試用,效果也還是不錯。
決賽的時候,她親自為自己內定的冠軍化妝,妝容一齣便驚豔全場。那個時候誰還記得她的身份是什麼,看臉就已經足夠了。冠軍的人選就這麼出來了。而慕梨瀟又為剩下的人每個人都給了名頭,人人都高興而歸。她其實並沒有致力於臺上的這些事情,而是一直讓人在下面為觀眾推薦各種吃的,讓大家在看選美的同時能夠吃得開心。
這樣一來,美食的名聲也傳到了外面,即便選美已經結束了,來酒樓吃飯的人仍舊是絡繹不絕。慕梨瀟還在櫃檯旁擺起了一個架子,放上她自己做的胭脂和美容膏。總是供不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