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
都忘了這根本不是同一個時空。慕梨瀟嘆了口氣,如果無名真的是蘭陵王那樣的美男該有多好,再配上那樣的聲音,簡直……不對,她在想什麼,怎麼把話題說到了無名身上,她讓非言出來可不是問這個的吧?
「呃,先不說這個了。」來的時候匆匆,也沒有能夠問出口,只好現在趁這個機會問一問了,「如果李將軍明天就動手的話,明天我就要出宮了。我想讓你幫一個忙。」
「幫忙?」非言有些受寵若驚,「什麼忙,如果我能夠幫的話一定會盡心竭力的!」
好像他就會這麼說,慕梨瀟無奈地笑笑,「出宮的時候,我會帶著雲霜一起出來,我和阿晟都不想她被捲入這場戰亂之中,我希望你能夠護送她離開帝都。」完成你當年沒有完成的事情。
聽到雲霜的時候,非言都覺得頭大,「其實我覺得……還有很多暗衛能夠勝任這個任務的,娘娘不一定要找我去……」
慕梨瀟倒是沒有料到非言會拒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要怎麼告訴非言,其實你們兩個人原本相愛呢?「雖然並不是非你不可,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去。我也說了,是讓你幫我的忙,就沒有想過要開口問其他人。」
「不過,皇上會讓她走?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回到身邊……」非言知道自己可能又說錯了話,及時閉了嘴,不過看慕梨瀟臉上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她真的沒有那麼在乎,而且,反正都要走了嘛。
「有的時候,你會覺得你愛一個人,不是因為她一直在你身邊。一直都在身邊的人,往往最容易被忽略,往往是那些離開了的人,你會一直放在心裡。可是你等到他們回來,一開始會有失而復得的喜悅,但久而久之就會發現,你並不是因為愛才惦念,而是因為沒有得到。」
一旦得到了,可能就會變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非言的心裡突然又是一同。腳步都頓住了,沒有辦法前行。
「非言,怎麼了?」慕梨瀟發覺了非言有些不對勁,或許是因為她剛才提到了雲霜,所以讓非言頭疼了。
「沒什麼,就是最近總是會莫名覺得頭疼,瀟貴妃有興趣給我診治一下嗎?」非言已經快被這個頭疼的毛病折騰到不行了。
「沒什麼事,雲霜離開了,自然就會好了。」
「果然是因為她嗎?難怪我就覺得我和她不合,果然是煞星!」非言就知道和那個雲霜有關,沒有見到她之前都沒有這種感覺的,而且她總是用那樣的目光看著他,讓他心裡發麻。
「或許吧。但你也同樣是她的煞星呢。」其實忘記何嘗不好?為什麼就那麼執著地一定要回憶起來?再面對那個對過往一無所知的人,除了心痛,什麼都得不到。
「是嗎?」非言的腦海裡閃過了很多場景,像是他住的那個院子,但是還有另一個人在,但他沒有辦法看清。
「就這樣說定了,幫我送她到帝都外,就好。」
雖然還是覺得十分無奈,但非言也只能答應下來,「好。」
慕梨瀟回到宮裡,和皇甫晟交代了一下情況。「燕校尉那裡我已經都佈置好了,現在只剩下等待了。」
「既然說好了要一起面對,就不用擔心任何事情。」皇甫晟握住她的手,慕梨瀟覺得自己越來越貪念他掌心的溫暖了,並不是因為那樣能夠證明他說的都是真話。
是因為掌心的溫暖一直可以傳遞到她的心裡。那種感覺每一次都會讓她覺得異常留戀。
如果時間可以停留在這個時候就好了,她突然後悔自己以前拒絕皇甫晟的時候了,要是那個時候沒有拒絕的話,或許現在……可是怎麼樣都需要度過眼前的這一關才行。既然現在彼此相愛,默契自然是外人沒有辦法比的。
「真希望我們能夠心有靈犀,即便隔著一道宮門,也能懂得彼此的心意。」
「當然,不管你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感受到朕的心意。朕也能夠感受到你的。」
慕梨瀟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寫滿了真誠。那是她最想要看到的東西。她俯下身,雙唇落在皇甫晟的眉間。好像應該換過來才對?不過吻都吻了,就算了吧。
皇甫晟的手攬在了她的腰間,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而她的嘴唇也已經落在了皇甫晟的鼻尖上,要是再向下一點,就是那雙薄唇了。
她還記得上一次皇甫晟試圖吻她是什麼場面,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