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毒藥。那些人進來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搜出毒藥走了。沒有動其他東西。他們說,毒藥就藏在櫃子裡。」熹春想起這件事就覺得傷心,如果她能好好看著慕梨瀟的房間,就不會被他們做手腳了吧?
看熹春的樣子,慕梨瀟知道她在自責,「別多想了。即便我的房間裡沒有毒藥,他們也會帶在身上,然後說是從我房裡搜出來的。不管怎麼樣,這一劫都沒有辦法躲過。沒有拿走其他東西就好。」
因為皇甫晟還在,所以慕梨瀟並不敢拿出那兩盒胭脂來檢視。他一定會問的。
所以還是不說最保險了。
把熹春叫出去之後,就剩下她和皇甫晟獨處了。這下有些話可以不吐不快了吧?
「你知道我現在很想親手殺了那個……」可是話都沒有說完,就已經被皇甫晟打斷了。
「你說過你有分寸。」皇甫晟已經不想提醒她她是真的說過這句話的了。
「我的確說過我有分寸。所以我說的是我想,但並沒有說要那麼做。我知道現在太后如果真的死了,你恐怕會更加危險。太后黨中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覬覦你的位置。這天下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你的位置。所以……跟著你一定會受很多苦的。」
慕梨瀟終於找到了一點開玩笑的心思。她不想說自己是什麼鐵石心腸,但是她從來都可以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現在不能例外。
即便現在太后那裡鬆了口,她依舊很危險。而且——
「太后要怎麼處理這件事,她和你說過嗎?」
「沒有。她說她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調查的。她自己不就是幕後元兇麼?今天早朝景尚書又沒有來,朕還想什麼時候讓人去探探他的心思。」皇甫晟關心的還是景尚書的事情。他不來朝堂,皇甫晟也沒有辦法派人到尚書府去詢問。畢竟那裡可能還有麟青衛在。
「景尚書還沒有來上朝?那不就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女兒因為什麼而死了嗎?不管怎麼樣,太后這次的算盤是打錯了。她以為可以在除掉景媚這個讓她不省心的人,同時把我也拉下水,可惜,人人都知道我根本不會殺掉景媚。只是沒有想到,我最後費勁心機讓景媚開口說出真相,她還是可以扭曲。」慕梨瀟真的搞不懂。她明知道隻手遮天是辦不到的事情,還非要硬撐到民意逼迫她做出決定。
「反正這次的事情,太后算是輸了。不僅輸掉了民心,還輸掉了景尚書路這顆大棋子。不過就算如此,太后黨的力量還是不容小覷,尤其是李將軍,他一個人就已經讓朕很頭疼了。」其實文官的影響並不大,有沒有景尚書他都不太擔心。可就是太后從來沒有重視過的荷妃之父,李將軍,讓他十分頭疼。
慕梨瀟也明白這點,畢竟,如果太后真的有心想要篡權的話,根本就不會再考慮景尚書了。朝中的文官雖然基本上都已經到了皇甫晟這邊。但是武將卻仍舊是太后居多。
「我聽說,慕爍不是在邊疆當少將嗎?或許可以利用他的兵力。」慕梨瀟想起了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哥哥」。
「聽說?」皇甫晟被慕梨瀟的這個說法逗笑了,「你怎麼說得像你不認識慕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