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晟則點了點頭,「當然。朕很想知道,太后接下來究竟都有哪些打算,朕好做準備才是,畢竟……景媚也說了,如果這一條行不通的話,太后還有別的法子……」
「既然如此,你可以趁這個機會探個究竟,如果太后真的被逼急了,我們也好做打算。」慕梨瀟明白景媚那裡必然還有更多的東西能夠打聽,她抬眼,卻發現皇甫晟又看著她。「怎麼了?」
「你剛才說,我們?」皇甫晟溫柔一笑。
「我說的是我們?怎麼了?我之前答應過你,自然就要幫你做到。所以,在這一切結束之前,都是我們……」慕梨瀟說完,眼神一黯。這一切結束之後呢?她又要何去何從?
「好!朕還要和你並肩看這江山呢!」皇甫晟似乎沒有在意她話中的其他意思,而是自顧自地繼續笑著。
慕梨瀟也跟著他笑起來,「那就一言為定了,我等著最後和你並肩看這天下。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絕對不會!」皇甫晟和她相視一笑。他突然很想留住這一瞬,那種感覺比之前想要留住雲霜時,還要強烈。他想要伸手把慕梨瀟攬入懷中,想告訴她,他想要的,不止並肩和她看這江山,他還想……
慕梨瀟朝他走進了一步,他和上次一樣,本能地後退,差點被椅子絆住。
「我不過是想要讓你把畫收起來而已,你為什麼這麼激動?」慕梨瀟無法理解他的行為,她把畫卷拿起來,「喏,收好。」
皇甫晟還是警惕地看著她,然後伸手接過了畫。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還是說,我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害怕了?」慕梨瀟搞不懂,皇甫晟之前不還是挺大男子主義的一個人嗎?霸道得不行,她都覺得慫的人是自己,怎麼現在反而是調過來了?
皇甫晟恢復了高冷的神態,「瀟兒錯了,朕才沒有怕你,是你看錯了。」
慕梨瀟想起剛才他盯著自己的袖口,才想起上次在自己房裡的那一幕。原來他還在怕自己的袖劍。她笑起來,「我不過是想有個趁手的東西防身,又不會平白無故地用來對付你,你不用怕。」
「朕說過了沒有怕!」皇甫晟才不願意被慕梨瀟低看了,他怎麼說都是一國之君。
「好吧。是臣妾看錯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臣妾就先回去了。」慕梨瀟走到門口,還回頭對皇甫晟挑了挑眉。
「果然是越來越放肆了!」皇甫晟對著她的背影惡狠狠地說著。
還不是你的錯。他聽到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對啊,怎麼說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