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侍寢。慕梨瀟覺得自己頭大得不行。現在又不能像之前那樣睡到塌上了,想到要和皇甫晟睡到一張床上,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朕已經在媚妃那裡呆了四天了,如果再不重去個新地方,恐怕有人會說朕的閒話了。」皇甫晟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且,妍妃那裡關了禁閉,蘭妃又大病初癒,所以……除了會寧宮朕沒有別的去處。」
還不止一個理由。慕梨瀟在心裡冷笑,反正我的床你能上,被子各蓋一床就行了。井水不犯河水。
「走吧,吃晚膳去。前幾日有西域人進貢了一些奇異的水果蔬菜,朕帶你嚐嚐。」皇甫晟牽著慕梨瀟的手走了出去,她也不好掙開,只能任由他牽著自己走。
還以為是在自己宮裡吃,沒想到被皇甫晟一路帶著,向著興慶宮走去。
路上就遇見了荷妃和寧貴人,不過皇甫晟一開始裝作沒有見到她們,還自顧自和慕梨瀟說話。
「瀟兒,這兩日你辛苦了,朕帶你去吃些新奇的東西。」
這話剛才你已經說過了。但慕梨瀟知道他意不在此,所以也頗為配合,「不知阿晟說的是什麼,臣妾可是很期待呢。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可要生氣的!」
慕梨瀟噘著嘴,一副少女賭氣的俏皮模樣,皇甫晟心裡一動,突然很想吻上去。他想起之前那個吻,雖然是強要來的。也讓他回味了很久。
她就是有這樣的能力,對自己若即若離,卻怎麼都無法讓皇甫晟疏遠她,反倒是越來越想待在她身邊。
原本還想過來向他們行禮的荷妃和寧貴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就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你剛才是故意的。」看到那兩個人離去,慕梨瀟戳破了皇甫晟剛才的舉動。
「那你又為什麼要配合我?」皇甫晟看著慕梨瀟臉上那抹夕陽染上的嫣紅。
「因為好玩兒啊。那個荷妃可不是個什麼好惹的人物。她的父親是李將軍吧?」因為幫皇甫晟收集資訊,前朝的情況慕梨瀟也掌握了很多。李青荷出身草莽,但和她表現出來的氣質卻完全不相同。這點慕梨瀟還是很佩服的。如果不提她的父親,恐怕很難有人想到那個一口粗話,行事魯莽的將軍會是她的父親。
「是。她是李將軍的嫡女。聽說常年和李將軍征戰,直到十歲才住到帝都的將軍府裡。應該也是從那個時候才開始學習讀書寫字吧。聽說是個很刻苦的人。」皇甫晟和李青荷並沒有什麼交道,只是偶爾會「關照」一下,畢竟李將軍對於後宮的事情也不關心。只是後來他發現李青荷和景媚走近,對她有了警惕。
「看樣子是的。那我以後也要多防著她才行。畢竟她昨天剛耍了妍妃。對了……我從來不知道,那個妍妃是什麼來歷?」說到妍妃,慕梨瀟覺得自己對她的瞭解還不夠深入。從來沒有問過她的出身,而前朝之中也沒有姓風的官員。但是皇甫晟對她也算是後宮中稍微親近的了。
「什麼叫你從來不知道?難道她嫁過來的時候你沒有去看熱鬧?」皇甫晟皺眉,不過慕梨瀟也不像是喜歡看熱鬧的樣子。倒更像是成為熱鬧的那種。
「我……」慕梨瀟抿著唇,垂下眼簾。
「好了好了,朕也不為難你。」皇甫晟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就已經服了軟,「她是梓錦國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