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大婚那日,是誰給慕梨瀟端去了毒酒?」
「是我。」
「在浣衣坊,想要毒死慕梨瀟的那盤菜,也是你放的對吧?」
「是。」
「你在太后身邊多少年了?」
「二十九年。」
果然是夠長的了,所以她一定知道當年的鳳歡殿發生了什麼!慕梨瀟接著問道,「那麼,二十多年前鳳歡殿失火的事情,你可記得?」
「記得。」
「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不……不能說……」和上次那個嬤嬤一樣,秦嬤嬤臉上也開始出汗,像是觸及到了什麼禁區,一個字都不肯多說。上次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不願那個嬤嬤再受苦,慕梨瀟並沒有問下去,而今天,她完全可以問清楚了。
「我再問你一次,你必須如實回答我,那場大火,是不是太后讓人放的?」為了防止秦嬤嬤在巨大的刺激下突然清醒過來,慕梨瀟掏出了幾枚銀針,對著她頭上的穴道刺進去,讓她保持現在的狀態。
「不……不能說……會……會被殺……殺掉的!」秦嬤嬤的嘴唇都已經泛白,冷汗涔涔而下,似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會……死得很慘!」
慕梨瀟看著秦嬤嬤那張慘白的臉,因為承受著極大的壓力,她的五臟六腑都受了傷,嘴角已經滲出了血。不難想象當初趙太后用了什麼方式來警告這些知情的人。都問道了這兒,她都不肯透露一個字。
「那場大火,是不是趙太后讓人放的?」慕梨瀟再問了一次,秦嬤嬤突然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血。
該死!不要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就死了,那也太不划算了!慕梨瀟俯下身去,在秦嬤嬤耳邊柔聲說道,「我知道這個秘密你藏在心中很多年了,而且它一直很困擾你,一直給你帶來巨大的威脅,沒有人可以傾訴,你可以告訴我,說出來之後,你就可以解脫了,你相信我,我有能力讓你再也沒有任何痛苦……」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慕梨瀟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陣的反胃。但是在逼供的時候,有的時候反而是這種讓犯人完全沒有顧慮。有些事情壓在心裡就如同大山一樣,是個人都會想要甩掉的。
「真……真的?」奄奄一息的人用微弱的氣息說道。
「真的……你可以看見,你面前是一道通途,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回到你的家鄉去,就能見到你最想見的人……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了。」在慕梨瀟的引導下,秦嬤嬤似乎真的看到了那麼一條路,她對著虛空伸出了自己的手,「是太后……是太后讓她在鳳歡殿的眼線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