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瀟最終還是放開了手。皇甫晟並沒有被媚妃和太后所騙,證明她之前看到的場景也是假的,是皇甫晟在配合他們。可是心裡還是有一個解不開的結。
「你那裡怎麼樣?」
「昨晚究竟什麼情況?」
兩個人同時開口,都愣了愣,然後又同時準備回答對方的問題。這樣沒有默契的樣子,讓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皇甫晟笑得眯起來的眼睛,慕梨瀟剛剛放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想到御風,她沒有辦法不覺得緊張。
「還是我先說吧。」慕梨瀟的臉色冷靜下來,「既然科舉的事情已經搞定,那麼找證據的時候也可以開始了。我已經套到了七個人的訊息,可以一一告訴你的暗衛,讓他們開始行動。」
「七個人?不過一夜時間,你竟然就已經調查了七個人?你是怎麼做到的?」她就知道自己說出的那個數字會讓皇甫晟驚訝,但她也懶得仔細解釋了,不然皇甫晟聽到自己進了春香樓假裝花魁,還陪那些人喝酒的事情,不氣炸了才怪。
「我自有我的方法,這個你不用擔心。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八個人的資訊,如果你已經對過了那個賬本的話。」慕梨瀟並沒有在皇甫晟桌上看到那個賬本,而且昨天那麼多事,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去做。
「賬本朕已經對過了,的確是有問題的。看來那個司空長史袁枚從中獲利不少。若不是為了對這個賬本,朕還不一定能遇見那個刺客呢。」皇甫晟把賬本從懷裡掏出來,還好賬本很小,放在身上也能不露痕跡。
「怎麼說?」慕梨瀟擰眉,竟然是這個賬本給了景媚機會?
「為了以防萬一,朕親自去對賬,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那個刺客。要不然,朕平時就在這興慶宮裡待著,哪裡能讓他們有得手的機會?」
從內務府到後宮的確有很長一段距離,所以中間會讓他們有機可乘。「不過,就算你不去內務府,他們也還是會找到機會的,就是遲早的事。」
「說得沒錯。總會讓他們做到的。其實刺客也不用找了,就是太后手下的麟青衛,所以下手並不重,景媚不過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而已。」皇甫晟輕嘆一聲,感慨自己就算知道真相,也只能跟著他們演下去,十分不甘心。
「阿晟做得沒錯,眼下既然要在前朝有所作為,那麼後宮之中就必須要安撫太后,這樣她才會少一些對前朝的憂心,而那個景尚書,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對你咄咄逼人。」慕梨瀟思忖道,「只要皇上在科舉期間寵著媚妃,讓她重新恢復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難保她不會有‘棄暗投明’之心。說到底,她的智商和情商都是很低的。」
可是讓皇甫晟和媚妃在一起,怎麼想都覺得不是滋味。
「智商和情商,是什麼東西?」皇甫晟疑惑道。
慕梨瀟覺得自己以後說話還是要小心些,不要說太多他們聽不懂的東西,不然解釋起來要破費一番功夫。「呃,就是說她很笨,不懂得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