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瀟貴妃呢?」媚嬪沒想到皇甫晟會這麼偏袒,不治慕梨瀟的罪,也不問清楚,就急著要對付自己了。
皇甫晟冷漠地說道:「瀟貴妃的罪,也是接下來的事情。來人,把媚嬪打入冷宮!」
就在皇甫晟身後太監開始行動時,身後傳來一股威嚴的聲音:「慢著!」
慕梨瀟回頭,卻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趙太后!到了這時,她才明白為何那媚嬪有恃無恐了,看來,這或許是趙太后的圈套!
趙太后來了,眾人自然是行禮。趙太后冷冷地說道:「都起來吧。」
「母后,您回來了。」皇甫晟也沒料到,趙太后會選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趙太后嚴肅地看著四周,然後緩緩地說道:「哀家不回來,這宮裡就亂了套了。說說吧,這都是怎麼回事!」
「杜鵑,你來說吧。」皇甫晟根本不願意和趙太后說什麼。
杜鵑上前說道:「回太后娘娘。今日妍妃娘娘一個人在屋子裡,不想屋子被人點燃了。奴婢看到了妍妃和瀟貴妃娘娘及在點燃的屋子旁邊。」
「那妍妃現在如何了?」趙太后問道。
杜鵑回答:「妍妃娘娘現在還是昏迷不醒,太醫說不但是被火燒到了,還吸入了毒氣!娘娘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來!」
「瀟貴妃,你還不知罪嗎?」趙太后厲聲說道,一雙眼睛就像是毒蛇一樣狠狠地盯著慕梨瀟,似乎能夠將對方看穿。
慕梨瀟並不害怕,只是問道:「不知道臣妾何罪之有!」
「妍妃出事,你敢說不是你做的嗎?」趙太后冷冷地看著慕梨瀟,「你就是在怨恨,當初妍妃**人誤導,陷害了你。你恨妍妃,是不是?」
「臣妾不恨,太后您多心了。」慕梨瀟並沒有把趙太后的話看在眼裡。
趙太后說道:「你恨不恨,自己心裡知道,哀家知道,在場的人都知道。」
「太后,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您不在的時候,瀟貴妃娘娘威脅臣妾,要臣妾去火燒妍妃的住處,臣妾都是被逼的啊。」媚嬪見太后來了,本來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了。
趙太后再次看向慕梨瀟,道:「慕梨瀟,你還不認罪嗎?」
「太后娘娘,臣妾並不認為自己有罪。媚嬪那些話都是汙衊!」慕梨瀟豈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
趙太后早就料到了慕梨瀟會這樣說,卻是胸有成竹地對身後的人說道:「去叫人來。」
「是,太后。」
吩咐之後,趙太后才冷笑道:「哀家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承認。但是在證據面前,由不得你不承認。」
「母后,這媚嬪已經承認自己放火殺人,不管是不是瀟貴妃指使,按照律法,都應該……」皇甫晟沒想到趙太后早有準備,大有不放過慕梨瀟之勢。
趙太后卻是很快就打斷了皇甫晟的話:「皇帝,這瀟貴妃才是主使之人,哀家沒有老糊塗,就算治罪,也是先治瀟貴妃的罪。這個女人這麼狠心,實在不配做皇家的媳婦。其罪當誅!」
趙太后好狠毒的心腸,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齣手就是要了慕梨瀟的命。如果慕梨瀟不是重活兩世之人,還真的會被嚇到。
「那母后的意思是?」皇甫晟問。
趙太后回答:「等人證來了,哀家要瀟貴妃心服口服。」
眼下,慕梨瀟已經心服口服了,這薑還是老的辣。趙太后遠在寒山寺,手能伸到皇宮來。此刻的慕梨瀟,只能暗歎技不如人。這趙太后有權勢壓人,即便是黑的也能夠變成是白的。
果然,不出片刻,就有個自稱是慕梨瀟心腹的人前來認罪。那宮女,慕梨瀟甚至都不認識,但是既然被趙太后找來,肯定是沒有破綻了。一直到那宮女哭哭啼啼地假意認罪之後,慕梨瀟都沒有認真去聽。因為結果就擺在那裡,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半響,皇甫晟問道:「瀟貴妃,你怎麼解釋?」
「臣妾沒什麼好解釋的。一切都不是臣妾所做,如果太后非要強加在臣妾身上,臣妾也別無他法。」慕梨瀟死不認罪。
趙太后卻是看著皇甫晟,說道:「眼下證據都在,就容不得不認罪了。如果瀟貴妃不願意認罪,就送到宗人府查辦。」
宗人府查辦,即便是個男子去也忍受不了那酷刑。這趙太后明擺著就是逼慕梨瀟就範。就算能夠忍受酷刑,最後身子也會一敗塗地,重回皇宮,昔日容貌也不會在。
皇甫晟皺眉:「不用了。太后怎麼看?」
「不送宗人府,那就杖斃吧。殘害宮妃,可是大罪。這妍妃是梓錦國的公主,代表著我國和梓錦國的和平,如果真的死了還不好交代。」趙太后說道。
皇甫晟說道:「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