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明白。」妍妃顫抖地行禮。
太后一轉身,就離開了。皇甫晟卻沒有走,神色依舊沒有變化,只是看著妍妃,微風吹亂了對方的頭髮,顯得還是那麼端莊有禮,只是不再鎮定罷了。
「皇上,您相信臣妾嗎?」妍妃問。
皇甫晟說道:「自然是相信的。愛妃,你好好待在翠微宮,朕會派人來調查,絕對會有一個公正的判斷。」
「臣妾恭送皇上。」妍妃柔柔地行禮,轉身往翠微宮裡面走去。
皇甫晟也很快回了興慶宮,秦太醫早就等在原處:「皇上,媚妃娘娘的脈象,的確是小產之症狀。但整個事情,太令人懷疑了……」
「你說說。」皇甫晟道。
「娘娘的小產,並不能證明就是因為薰香所致。薰香入體,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導致流產的。據說,媚妃娘娘去了翠微宮不到一個時辰就流產了。但是,也不排除體質很差者。」秦太醫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好,朕知道了。」皇甫晟說道。
「那需要再繼續查下去嗎?」秦太醫問道。
皇甫晟擺擺手,說道:「不必了,你下去吧。」
秦太醫走後,皇甫晟的視線才回歸到了桌上。宋安早就遞了剛泡的茶給皇甫晟,說道:「皇上明明知道媚妃是假裝的,為何不揭穿呢?」
「媚妃的背後的是趙太后,如果是由朕來揭穿,那就是在打太后的臉。朕現在,並沒有將她們連根拔起的實力。接下里,只能看妍妃自己了。」皇甫晟淡淡地說道,眼裡的銳利卻是絲毫不減。只有能忍,才能取得最後的實力。
宋安恍然道:「可妍妃娘娘,只有三天的時間。」
「朕的女人,如果連性命都保不住,那又有何用?」皇甫晟說道,「妍妃知情識趣,卻是是難得。但也只是難得而已。」
皇甫晟突然站起來說道:「去會寧宮。」
會寧宮。
慕梨瀟早就知道了翠微宮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地對熹春說道:「幸好本宮反應快,不然遭殃的人可就是本宮了。」
「娘娘早有深謀遠慮,豈是媚妃可以陷害的。」熹春也是同樣地心有餘悸,但在心裡還是佩服慕梨瀟的。
兩個人在房間裡有說有笑,突然,窗戶邊的一個鈴鐺錚錚作響。慕梨瀟和熹春神色依舊,說話間,卻有了幾分不自然。
皇甫晟推開門,看見慕梨瀟一身簡單的梨花白宮裝,雖然披散著頭髮卻不顯凌亂。只見她和熹春坐在一起,面前是一個擺滿了糕點的小圓桌。
「臣妾(奴婢)見過皇上。」慕梨瀟和熹春連忙站起來,說道。
皇甫晟神色不變,對二人說道:「都起來吧。」
慕梨瀟見皇甫晟毫不客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捏起一塊糕點嚐了起來,臉色頓時有些氣悶。
「愛妃這裡真是愜意,在屋子裡喝茶吃糕點,真是令人羨慕啊。」皇甫晟道。
慕梨瀟道:「皇上這是哪裡的話,只是中午沒用膳,現在吃了點糕點罷了。」
「哦?」皇甫晟道,「愛妃為何不用午膳?」
「沒什麼,中午沒胃口,下午卻突然餓了起來。」慕梨瀟說道,「皇上吃的也很開心,難道中午也沒吃嗎?」
「愛妃宮裡的東西都比較獨特,朕看了,自然是要嘗一口。」皇甫晟說道,繼續吃了一塊糕點,不緊不慢地品嚐起來。
慕梨瀟不知道對方是來做什麼的,竟然一句話也不提妍妃和媚妃的事情。但既然對方不提,她也不會傻到提起了,兩個人就坐在一起,開始不鹹不淡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