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瀟只得睜開眼睛,麻利地起床。熹春早就備好了衣裳,開始服侍慕梨瀟穿衣服。經過簡單的梳洗打扮之後,兩個人才趕去慈禧宮。
慈禧宮此時,已經來了大半嬪妃。慕梨瀟來得不早不晚,眾人的視線卻紛紛被慕梨瀟吸引過去。只見慕梨瀟穿著一身梨白色的宮裝,衣袂飄飄,正紅色的披帛是點睛之筆,像是雪中紅梅,遺世獨立。
早就來給趙太后請安的媚妃看得分外刺眼,一口銀牙恨不得咬碎了。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萬福金安。」慕梨瀟走到趙太后面前,規規矩矩地行禮。早在之前,慕梨瀟就把這些禮儀學透,不至於鬧笑話。
趙太后依舊是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看著慕梨瀟親切地說道:「快起來吧,坐下來。」
「謝太后娘娘。」
慕梨瀟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到一身桃紅色宮裝的媚妃開始諷刺道:「呦,貴妃姐姐今日這臉色看上去好生疲憊,不知道還以為皇上昨夜去了會寧宮呢,呵呵……」
慕梨瀟神色一凝,彷彿媚妃的諷刺就沒有聽到一般。她淡淡地看向媚妃,道:「多謝媚妃姐姐關心。」
一句簡簡單單的回應,媚妃的諷刺彷彿是打到了棉花上,不痛不癢,弄得人尷尬無比。眾人本打算看戲,無奈慕梨瀟根本就不屑於接招。媚妃見沒了下文,正準備繼續說話,卻見到另外一道更加刺眼的身影進了來。
來人正是昨夜承寵的妍妃,她一身淡黃色宮裝,人比花嬌。她並沒有因為經常得寵,而顯得盛氣凌人。反而是一種端莊高貴的模樣,讓人覺得舒服得如縷春風。
趙太后一雙眼睛盯著妍妃,並沒有作出什麼表現來。妍妃是個深藏不露的,如果只是表面上要給對方難堪,根本傷害不了其根本。
「坐吧。」
妍妃請安之後,依照趙太后的話坐下。她的視線朝旁邊的慕梨瀟看去,卻看對方面色疲憊,一雙眼睛裡流露出絲絲的滿意之態。
「妍妃來得挺早嘛。」媚妃撇了撇嘴,「看來昨夜休息得不錯。」
妍妃聽著媚妃話裡的酸味,本來紅潤的臉龐卻微微發白。她冷冷地說道:「有勞媚妃掛心了。」
媚妃自討沒趣,連續兩個人對她的態度如此,卻讓她無可奈何。誰讓大家位分都差不多呢。一想到此,媚妃想爭寵的心思更重了。趙太后見人都來齊後,就一句話讓大家都回去了,只留下媚妃一人。
蘭妃還是跟在慕梨瀟身邊,慕梨瀟沒有拒絕。
「貴妃姐姐,你可別把媚妃的話放在心裡。她那些話,分明就是嫉妒你比她受寵。」秦淑蘭倒是頭一次在慕梨瀟的面前說這媚妃的壞處。
不過,在慕梨瀟看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媚妃處處和蘭妃作對,也勉強算是慕梨瀟的同盟了。聽到蘭妃這幾句貌似打抱不平的話,慕梨瀟只是笑笑:「大家都是服侍皇上的人,有什麼可放在心上的!」
蘭妃不再說話,心道這慕梨瀟防備心倒是很重,想要取得她的信任怕是不簡單的事。哪怕是在沒人的時候,對方也不肯說一句埋汰人的話,可謂是滴水不漏。但慕梨瀟越是這樣,蘭妃越是很想和她親近,畢竟有腦子的盟友,才能夠靠得住。
剛行至一半路,慕梨瀟就眼尖地看到不遠處有兩個宮裝女子在爭論什麼。慕梨瀟還沒走近,就看到兩個人的火藥味。她嘴角露出一絲興趣,拉著蘭妃朝那兩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