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瀟抽出防身筆,筆尖處是一根長約五釐米的尖針,針上閃著詭異的光芒。她喜愛的將防身筆收入懷中,蹲下身扯下黑影臉上的面罩,露出張平淡無奇的男人臉也,約三旬左右。她在男人身上摸了摸,陶出幾瓶丹藥,以及一塊玉牌。
看著玉牌上的龍紋,她的眼底一片寒涼。隨手將丹藥和玉牌收入懷裡,她架起男人快步離開了花園。
次日。慕梨瀟剛起身,就見熹春表情怪異的走了進來。她挑眉問道:「出了何事?」
熹春扶著她到妝鏡前坐下,「是穠華宮出了事。」
「噢?」慕梨瀟好似頗感興趣。
「今兒一早,侍衛在穠華宮外發現一具屍體,是個男人。」熹春壓低了聲量,「那屍體只穿著中衣,連鞋都沒穿,奴婢聽說,可能是從穠華宮裡跑出來後不知怎麼死了的。媚妃娘娘這會兒已經哭到皇上那去了呢!」
慕梨瀟拔下熹春插上髮髻的多翅釵,隨手挑了件簡單的玉簪,「查出那人的身份沒有?」
「沒有,聽說不是宮裡的人。」
慕梨瀟眯了眯眼。那具屍體正是昨晚她逮住的男人,當時她準備催眠男人以查聽其背後的指使者,豈知那人賜有幾分清醒,便咬破齒縫的毒藥自盡了。
隨後,她將那人丟在了穠華宮外,為的自然是報復媚妃。媚妃讓原身在大婚夜獨守空房,倍受羞辱,她豈會放過?她沒將那男人丟上媚妃床上,已經是仁至義盡。如今她僅是讓媚妃沾些嫌疑,要洗涮也不難,但經此一事,也足夠讓後宮中人的注意力從她身上挪開了。
興慶宮。
「你是說,那具死屍是麟青衛中人?」皇甫晟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殿中的侍衛。
「是。從屍首的嘴裡發現了毒藥,而那種毒藥只有麟青衛的人才會有。」侍衛沉聲稟道。
皇甫晟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好,好!先皇對太后可真是情深意重,竟將麟青衛給了太后!」
侍衛將頭伏得更低了,宋公公在旁噤若寒禪,也不敢發出聲音。
「那人為何出現在穠華宮?」
「屬下暫未查明。不過,據屬下初步查探,死者應是死後被人扔在了穠華宮外。」
皇甫晟眯起眼,「讓人盯緊慈禧宮,看看慈禧宮想對付的究竟是誰!」
「是。」侍衛領命退下。
「宋安!」皇甫晟突而道,「調些人到會寧宮,嚴密保護貴妃。」
宋公公心下疑惑,但也沒敢多問,「是。」
皇甫晟已將懷疑投向了慈禧宮,而慈禧宮內,趙太后亦是臉色難看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