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阿姝到底是怎麼猜到的?
凌靜姝微微一笑:「其實也不難猜,只要仔細一想就能知道了。」
凌靜嫣撇撇嘴:「我可猜不中這些。」
凌靜姝也不生氣,衝凌靜嫣笑了笑:「你只將這些事當成故事聽,從未深想過。自然是想不到的。」
那包容的眼神和語氣,像在哄一個孩子。
明明她年長一歲,可到了凌靜姝面前,無理取鬧的那一個總是她......
凌靜嫣也不好意思再鬧彆扭了,不怎麼自然地扯開話題:「堂嫂,聽你的意思,莫非那位東宮屬官被下了天牢的事也是別有內情麼?」
這件事,卻是連蔣氏也不知道詳情了:「這個堂伯父並未細說,只在聽說外面傳聞太孫殿下忤逆頂撞太子的時候,不以為然地說了句:一群愚昧無知的蠢貨!」
凌靜嫣聽的一頭霧水,再一看凌靜姝,又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阿姝,你聽懂什麼了?」凌靜嫣忍不住問道。
凌靜姝眉頭微微一蹙,很快又舒展開來:「既是東宮屬官,太子殿下當然是要維護的。不然會讓心向著太子的官員們寒心。所以,太孫殿下便出面做了這個惡人。這樣,既處置了屬下,又不落人話柄。」
「說不定,這個被下了天牢的官員,早就被人暗中拉攏,生出了貳心。太孫殿下早有察覺,故意捉了他的痛腳,將他下了天牢。讓暗中的主使者吃了暗虧,還不能吭聲。」
蔣氏:「......」
凌靜嫣:「......」
兩人不約而同的用同樣的怪異眼神看著凌靜姝。
凌靜姝啞然失笑:「我只是隨口一說,未必是對的。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蔣氏率先張口:「我在想,你生的這般聰慧敏銳,身為女子太過可惜了。」
凌靜嫣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由衷地嘆道:「阿姝,我以後再也不眼熱嫉妒你了。」
這哪裡是野花和牡丹的差距,根本就是螢火蟲和皓月當空之間的距離!!!
......
正說笑著,凌霽笑著走了進來:「你們幾個在聊什麼這麼高興?離的老遠都能聽到你們的笑聲。」
凌靜嫣搶著笑道:「我們女子在一起討論的話題,可不能讓你知道。」
凌霽失笑:「你就是不說,我也能猜得出來。你們剛才湊在一起,一定能是在議論太孫殿下。」
事實上,不止是她們幾個,這幾日,皇太孫這個名字,在凌大爺和孫氏口中出現的頻率更高。
蔣氏抿唇笑道:「你特意來找我們,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的吧!」
凌霽面容一整,正色說道:「我們連著幾日行船,還有三四天的水路就到洛陽了。太孫殿下吩咐船隻停靠碼頭,方便採買新鮮的肉食蔬菜。我來是要問問你們,想不想去碼頭上散散心?」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