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之後又覺得無比懊惱。他這是中了什麼邪,一個毛還沒長齊仗著家中威風橫行無忌的毛頭小子有什麼可懼怕的。
二當家神色一變,猙獰地冷笑:「現在立刻照我說的做。所有人都退回船上,離開二十里水路。放我們走,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
說著,手中的長刀略一用力,便戳破了薄薄的衣裳。
冰涼的刀尖緊緊地貼著皮膚,再一用力,就會刺破後背。
......
凌靜姝的俏臉愈發蒼白,一顆心卻漸漸冷靜,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這幾個匪徒驚惶不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面的這艘船上。卻未留意到水面下的細微動靜。
有幾個深諳水性的侍衛,已經悄然入了水,悄悄靠近這艘官船。只等驟起發難。
玄衣少年是在吸引匪徒的注意力。
玄衣少年扯了扯唇角,悠然道:「我和她素不相識,她的死活與我何干。你要動手,只管現在殺了她。待會兒我命侍衛箭矢齊發,將你們亂箭射死,也算是為她報仇雪恨。她也能安息九泉了。」
二當家:「......」
凌靜姝:「......」
玄衣少年眸光微閃,似笑非笑:「怎麼不動手了?」
二當家全身血液湧上腦海,太陽穴突突直跳。被玄衣少年連番激將,幾乎想不顧一切地動手殺了凌靜姝。
不過,腦海中尚存一絲理智,硬是忍下了這個衝動。
眼下凌靜姝是他唯一的依仗和逃命的希望,若是殺了凌靜姝,等待他的就是被亂箭射死或是亂刀砍死的結局。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隱藏在水下的侍衛忽地跳上船板,手持利刃飛撲而來。
嗖嗖嗖!一直站在船板上巋然不動的侍衛們也在此時放出了手中的箭。
匪徒們猝不及防,幾乎人人中箭,慘呼連連。沒被射中要害的,也被從水中冒出來的侍衛一刀結果了性命。
數箭齊發,如雨點般襲來。其中一支擦著凌靜姝的臉頰而過,還有一支刺穿了裙襬,從腿邊擦過。
凌靜姝紋絲未動,後背卻冷汗涔涔,手心更是溼漉漉的一片。
二當家的胳膊和腿俱都中箭,慘叫一聲,手中的長刀咣噹落了地。
不過,他一直站在凌靜姝身後,只要再上前一步,就能重新將凌靜姝掌握在手中,還有一線生機......
沒等二當家邁步,凌靜姝迅疾地轉身,眼中閃過冷厲狠辣的光芒,揚起手中的匕首。
糟了!
二當家的瞳孔急劇地收縮,想躲開,卻已來不及了。
胸口一陣劇痛,鮮血飛濺。
二當家頹然倒下,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