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隱藏行跡,迅速搶攻!
兩艘船不再遮掩行蹤,迅疾地靠近官船,一個個跳上船板。而此時,官船上的護衛和船伕們也都從船艙裡衝了出來。
黑暗中一交手,便有人慘撥出聲。
這樣的情況下,想留手不傷人也不可能。
二當家並未身先士卒,反而後退了幾步,哨音又響了起來。
一長三短!
儘量不傷人性命,免得結下生死仇怨。
「怎麼會有匪徒!」凌大爺又驚又怕,想高聲怒罵,又恐匪徒循聲而來,一臉氣急敗壞地壓低了聲音:「怎麼會冒出匪徒來!這些匪徒是瘋了嗎?竟連官船也敢搶!」
孫氏一介婦人,更是嚇地魂不守舍,聲音都在發顫了:「老爺,這些匪徒無非是為了求財。我們把所有現銀和珠寶首飾都給他們,只要他們別傷人命......」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慘叫聲打斷。
孫氏全身一個哆嗦,身下的裙子溼了一片。
凌大爺到底是朝廷命官,不至於像孫氏這般被嚇破了膽子,咬牙說道:「先等等。我們此次帶了這麼多身手高強的護衛隨行,還有那麼多身強力壯的船伕,未必就敵不過這些匪徒。還有剛才不知是誰,已經機靈地放了求救訊號,說不定很快就有船隻來救我們了......」
艙房的門被用力地敲響。
咚咚的聲響,猶如索命的惡鬼!
這些匪徒竟然已經殺到第三層來了!
凌大爺的臉色也變了,雙腿發軟,幾乎撐不住。
「爹,娘,」凌靜嫣的哭喊聲響起:「是我,快些開門,我好害怕。」
原來是凌靜嫣。
凌大爺一顆心稍稍放了回去,迅速地開了門,一臉驚懼淚水的凌靜嫣衝了進來,還有凌霽和蔣氏,此時都是匆匆忙忙衣衫不整,也沒人顧得上這些了。
關上門,栓上門閂,再費力地挪過兩口木箱堵著門。彷彿這樣就能將所有的匪徒都拒之門外。
凌靜嫣撲在孫氏的懷裡,徑自哭個不停。
蔣氏也在瑟瑟發抖,躲在凌霽的懷裡小聲啜泣。
凌大爺和凌霽父子兩個面色慘白,面面相覷,相顧無言。船板上的喊殺聲卻愈發清晰。
「父親,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凌霽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兇險,此時能忍住沒哭喊崩潰,已經算是有自制力了。
凌大爺故作鎮定,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先別慌!有護衛和船伕們擋著,這些匪徒根本衝不上來。而且,已經有人發了求救訊號,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
對了,這求救訊號是誰發出來的?
是船伕還是侍衛?
凌霽胡思亂想著,忽然想起一個重要問題來:「阿姝和阿霄人呢?是不是應該把他們兩個也叫過來?」
雖說聚在一起也未必有什麼用,不過,這種時候待在一起,膽氣總能壯一些。
凌大爺和孫氏對視一眼,都沒吭聲。
這種時候,誰還有膽子出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