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飯帶回宿舍,餓的不行的周植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夏航一把找零的錢遞給他,他看都沒看的把錢胡亂揉成團丟到了桌上。夏航一嘴唇囁嚅想要提醒,最終訕訕閉了嘴,靜默去收拾那堆行李。
他們離開前,周植已把佔據的衣櫃整理了出來,夏航一把寥寥幾件衣服整齊擺放在裡面,最後拿出水杯放在了桌上。
吃飽飯,周植拍拍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打了飽嗝:「好吃啊,比食堂飯好吃多了,辛苦你了啊新同學。」
夏航一柔柔一笑:「多虧時暮,不然我找不到呢。」
周植切了聲,望著他背影出神,片刻笑了:「晚上我去買飯,讓你嚐嚐餐廳你的。」
「那就先謝謝你了。」
夏航一背過身繼續整理。
時暮根本沒注意兩人聊什麼,她全身心都投入到傅雲深身上。少年吃飯的模樣優雅,細嚼慢嚥好似貴族,好看的人就算吃起麻辣兔頭都那樣矜貴。
問題來了,她要怎樣讓這樣一人叫她爸爸。
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早知道就和夏航一說她叫傅雲深爸爸了,那任務多容易啊!!分分鐘賺到系統破產好嗎?!
管天管地,她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破嘴呢!
時暮越想越氣,伸手狠狠在自己嘴巴上拍了兩下。
時暮這詭異的動作總算引起了傅雲深動作,少年抬起眼,皺了下眉:「你出去一趟中暑了?」
「沒有。」時暮迴歸正色,「傅同學您吃,吃完我想和你商量點事兒。」
「……」傅雲深的第六感告訴他不是什麼好事,按照以往經驗,百分百不是什麼好事。
「說起來我有件事想問你們。」傅雲深放下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
時暮停止腰桿,靜靜等著少年開口。
在周植和時暮的目光中,傅雲深把運動褲拉到膝蓋處,他小腿結實,肌肉線條性感有力。
「我問你們,我腿毛哪去了。」
「……」
時暮臉上表情僵住。
今兒一上午他都沒注意,還以為能糊弄過去,怎麼現在發現了呢。
周植額沒臉沒皮蹭過去,伸手在那光滑的小腿上抹了把,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真的哎,深哥你汗毛沒了,你自個兒颳了?」
傅雲深面無表情抬起手,「還有,我腋毛呢。」
「……這個。」時暮頭頂開始冒冷汗,「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
周植大笑兩聲,「估計是你喝醉自己刮掉了,深哥你喝醉酒可真可怕,還會掐蘭花指呢。」
他嘴沒個把門的,幾乎把自己所看到的都捅了出去,還好他有點分寸,沒把時暮差點親他那事兒告訴傅雲深,不然真就涼涼兩個字。
話到這兒,傅雲深已經徹底不想了解宿醉前發生了什麼了。
他放下袖子,默不作聲整理垃圾,如今只慶幸醉酒時沒把毛都給颳了,要是最關鍵部位的毛不在,傅雲深估計真的會宰了自己。
三人的對話有些深奧,夏航一聽不懂,但是靜悄悄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他不想讓這夥人知道,他沒毛,連腋毛都沒有的一根,總覺得說了後要被欺負……
因為傅雲深沒追究,這件事就暫時過了,時暮暫時也鬆了口氣。
晚七點,距離任務完成還有五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她在床上佯裝看書,實則想的是如何把傅雲深按在身下。讓周植幫忙不靠譜,那小子太容易反水,要是傅雲深稍加威脅,他毫不留情背叛自己;讓夏航一幫忙更不能了,人家是正經的男主,怎麼能做這種羞恥的事情呢?
思來想去,沒有一個完美的法子,時暮眉頭擰緊,[講真,我能放棄這個垃圾任務嗎?]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賤:[抱歉,隨機任務都是強制執行哦,就像是遊戲奇遇一樣,做一個任務才有可能觸發一次,您要且行且珍惜。]
時暮:[我珍你馬勒戈壁。]
系統:[說髒話的女孩子會爛嘴。]
時暮舔了舔下牙床上的潰瘍,沉默了。
最近嘴裡總起泡,難不成真是髒話說太多了???
懷疑人生。
「暮哥——!「
正沉思著,耳邊傳來周植一驚一乍的聲音,她嚇得一個激靈,抬頭不滿看向他。
周植笑嘻嘻的:「我要去食堂買飯啦,你吃什麼?」
「隨便吧,週日的食堂做不了好的。」
周植比了個個ok的手勢:「那我就隨便買啦。」
他拿著飯卡哼著小曲走出宿舍,時暮眯眯眼,注意到周植口袋裡鼓起一個小包。
「你口袋裡揣的什麼?」
周植後背僵了下後,連忙搖頭:「沒啥,一點私物。」
話音落下,匆匆離開宿舍。
時暮皺皺眉,低頭繼續看書。
周植很快把幾人的飯買了回來,他一份一份擺好,「這是深哥的,這個是暮哥的,這是新同學的,我幫你多要了一份湯,你切記喝啊!我要先出去找我兄弟辦點事,就不和你們吃了。。」
交代一番後,周植又匆匆忙忙離開了宿舍。
時暮拉開椅子坐下,把多出的筷子送到了夏航一手上,桌上的飯差不多都一樣,時暮隨便拿了一份拆開包裝吃了起來。
「你還吃得慣嗎?」
夏航一點點頭:「比我媽做的好。」
她嚼著幹包子,人看著桌上的那碗熱湯忍不住道:「周植真是的,為什麼不給我買湯。」
她晚上吃不了多少主食,一般都會喝點清淡的小米粥或者湯。
夏航一眨眨眼,默默把自己沒拆開的那份推到她面前:「那給你,我也不喜歡喝湯。」
時暮有些不好意思:「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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