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皓說道。
安筠寧馬上點頭說好呀好呀,只要江子皓將剛才的事情忘記了,怎麼樣都可以!
「我懷孕了。」
韓依依坐在杜清明的對面,她臉上帶了一副黑超,差不多遮住了半張臉,只留出了一張吐了鮮紅口紅的嘴唇。
杜清明自顧自的喝著自己面前的咖啡,他知道韓依依來找他絕對不是告訴他她懷孕了這麼簡單。
「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面對杜清明滿不在乎的樣子,韓依依也沒有慌張,她今天來可是帶了把握來的,她絕對不可以一直讓面前的這個男人一直壓制著自己。
「哦,你想怎麼處理?」
杜清明的態度依然是漫不經心,他甚至都沒有問這個孩子是不是自己。
「這個孩子是誰的,你都不好奇嗎?」
韓依依咬了一下嘴唇,她雖然一直讓自己冷靜,但是她感覺自己的每一次出擊好像都是打在了棉花上,還是讓她有些惱火。
「這個孩子總歸不可能是江子皓的吧。」
杜清明的語氣裡帶著嘲諷。
韓依依沒有理會杜清明的諷刺。
「這個孩子是你的!」
「是我的又怎麼樣呢?」
「你可真是一個冷血的動物啊!」韓依依諷刺的看著男人。
「難道你會以為我會在乎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不成?」
男人微抿了一口咖啡,他的氣質非常的優雅,修長的手指捏著咖啡杯的,實在是一副賞心悅目的風景,咖啡廳的好多服務員都偷偷的在打量他。
偶爾杜清明和哪個服務員的目光對上了,他便露出一個溫雅的笑容,惹得服務員心頭亂撞。
但是韓依依是欣賞不了眼前的一切的。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究竟想的是什麼!」
韓依依的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趾高氣揚,一副已經將男人的把柄抓在手中的感覺。
男人對此根本就沒有回答。
「其實你幫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除去安筠寧吧,而是要佔有安筠寧吧!」
韓依依的一番話說出口,男人的臉色終於是變了。
就是一道不能見人的醜陋的傷疤被人狠狠的撕裂在眾人的面前一樣。
杜清明終於不再是剛才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冷冷的看著得意的韓依依。
「怎麼我說中了你的心事?」
韓依依黑超下的紅唇終於揚了起來。
其實能夠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在也是在兩週前。
就是那次韓依依為了黃西達而去求男人的那一次。
男人的心裡非常的變態的,他在性事上是折磨對方而達到自己的快感。
之前韓依依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男人都會給韓依依吃一種會致人昏迷的藥。
韓依依之前也會吃,因為她覺得自己清醒的話是無法將男人當成江子皓的,而且她會覺得被男人如此折磨是一件非常的羞恥的事情。
她乾脆就不看不想,或者說是掩耳盜鈴的讓自己有藉口做這件事情。
但是兩週前的那一次,是男人的條件,他不肯給韓依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