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下意識開口出聲,望著男人俯身入坐的動作,江子皓直接開口疑問出聲。對於炎逸辰,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他跟安筠寧有關聯,就是見他一面。他都嫌擱的慌。
當初在婚禮宴會上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人。果不其然,安筠寧在他的生命裡整整失蹤了七年。如果不是有他幫忙,他還真想不出,安筠寧回去哪兒。
江子皓是帶著敵視的姿態來的,雖然收縮的比較內斂。但是個人身上的氣場還是壓不住的往外洩露。
望著男人清冷的面色,炎逸辰不說什麼,只是伸手將檔案袋裡的資料遞到了桌面上。江子皓是個聰明人,相信就算自己不說,他也會懂他是什麼意思。炎逸辰半響不說話,一伸手,只遞了幾張資料過來。
縱是江子皓,也有些疑惑,再來之前,其實他有想過,炎逸辰這麼突然讓他過來也許是因為安筠寧的事情。當事實出現在眼前,他還真有些意外,意外的不是炎逸辰會主動約他。
而是手中的影印資料,裡面的內容只一眼,他就已經猜出了全部內容。下意識順著視線朝男人望去,對方一臉笑意。
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炎逸辰,你應該知道,韓氏千金韓依依是我妻子。現在把這些給我,你什麼意思?」淡藍色的檔案袋上,密密麻麻的影印紙足有一沓。
兼是跟此次韓氏新入股東有關的,不意外,安筠寧的名字在上面。
「江總,你是聰明人,知道我什麼意思」,江氏對外雖然跟韓氏交好,但是近年來因為商業發展越來越大的原因。暗地裡已經是兵戎相見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江子皓在商業場上多幫助安筠寧。新入股的股東,如果沒有一定的後臺扶持,是堅持不下來的。以江子皓對安筠寧的感情,他堅信,江子皓一定會幫忙的。
開門走進公司,安筠寧首先要做的,就是讓全公司所有人都認識她。站在會議室門口,望著正對面站立著彷彿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韓依依。
安筠寧很自在的繞過她直接走到了最靠前的位置。以往,這個位置一直都是由韓父來坐的,現下被她坐在身下。說實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韓依依是順應了韓父的要求才會來到公司1上班的。
窩了一肚子的火早在知道安筠寧成為公司的新股東開始就憋不住了。現下再見安筠寧直接把屬於自己父親的座位坐去了。當下面色一抽,整個人都跳起來了。二話不說,當下伸直雙手站起身指著安筠寧的鼻孔就開始罵。
「安筠寧,你還要不要臉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那位置是你能做的嗎?趕快下來」,對於韓依依的辱罵,安筠寧非但沒有任何反應。反倒還直接俯身坐了下來,這下,縱是韓依依有在好的隱忍力,我實在忍不住了。
當下從位置上走過來就要伸手拽安筠寧。只是她整個人還沒完全都走過來,就已經被站在前面的韓父一把拉了過來。聽著韓依依對安筠寧的辱罵,韓父早就聽不下去了。
只是礙於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所以遲遲沒有出聲,現下好了,人家還沒說什麼呢。她就一個勁的罵,連玩都沒有。此時的韓依依,在眾人眼中,簡直就跟潑婦沒什麼兩樣了。
韓父好不容易才找到可以補缺空缺資金的合作人。現下被韓依依這麼一攪,當下整個面色都不好看了。下意識順著視線朝前望去,好在無論對方說什麼。
安筠寧都是一副我聽不見,也看不見的樣子。否則,他這幾個月來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
「安筠寧,你……」。
「好了,別說了,你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韓父本來還覺得韓依依是個識大體的,現下聽她還要張口。當下開口直接把後頭要說的話都截了下來,坐在位置上,看著父女二人之間表演的雙簧。
安筠寧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多表情。在她看來,韓依依根本不算什麼,如果是以前的自己,還有可能會為了幾句便宜話而出口傷人。
但是現下,卻是完全不會了,她早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傻傻什麼都不懂的安筠寧了。從今天開始,她要讓韓依依知道,她以前欠過她的,她會一件件都討回來。
「賤人,賤人,安筠寧,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裝飾華美的別墅大廳內,原本清淨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辱罵聲。順著視線滑落過去,原本裝飾精美的陳設大都已經狼藉一片。
兼被韓依依當練手砸了,只是即便如此,對方依然不解氣,順手抓過房門後面的瓷花瓶,二話不說抓起就扔。只聽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後,原本精緻美觀的花瓶就這麼被韓依依雜碎了。
直到韓父聽到聲音跑過來制止了韓依依接下來的動作韓依依才徹底從憤怒中反應過來。望著韓父幾乎能吃自己的眼神,整個人都呆了。直到這時,韓依依才驀地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因為憤怒而雜碎的花瓶裡。
有一部分是貨真價實被韓父收藏回來的古董花瓶。現下被她這麼一下子都給雜碎了,別說古董,就是金山,都成碎片了。望著地面上幾乎已經不成型的花瓶碎片,韓父腦袋一揚,差點兒沒直接氣暈過去。
韓依依這樣做導致的結果就是,連中午飯都沒吃完,就被韓父以刁蠻任性,不認這個女兒為由給趕了出去。至於要去的地方,當然是她出嫁後的夫家。
因為是被自己父親親自趕回來的,韓依依也不敢張揚著說什麼。待她提著行李從別墅大門外進來的時候,江子皓正提著水壺在陽臺上澆水。
見韓依依進來,當下花也不澆了,整個人都呆在了地面。在他眼中,韓依依從來都是韓父眼中的心肝寶貝,能讓韓父發這麼大脾氣把人送回來的。說實話,還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