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韓依依的主動

這樣的韓依依,江子皓還是第一次見,望著她這樣,不知怎的。江子皓莫名的就有些心軟,下意識開口出聲,女人受傷的神色猶如一頭受傷的小獸。哽的人說不出話來,「韓依依,你知道的,我……」。

「哪怕就一點點,也沒有嗎?」

「沒有」,預期中的兩個字深深的砸在韓依依心口。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下來,雖然結果早就知道,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親口出聲問問。

呵,多麼諷刺,七年了,他沒有愛過自己一點,她那麼愛他,他卻沒有一點兒,一點兒也沒有。

安靜的空氣,讓江子皓有一瞬的不適,下意識開口出聲,女人絕望的神色讓他煩躁。

「韓依依,其實你一直都清楚,我從來都沒有約束過你。我不喜歡你,但是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喜歡。你很好,應該去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所有的賭注,都下在我身上」。

這是江子皓對韓依依的勸告,也是讓她認識自己,他江子皓一輩子,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對於韓依依,也許他只能說抱歉了。

「不,不是這樣的,子皓,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這樣,這樣對我」,突兀的叫喊聲從少女口中傳出。

幾乎只一瞬,還不待江子皓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韓依依就率先從沙發上蹭起來撲了上來,之前還好好的。江子皓壓根兒沒想到韓依依會突然來這麼一齣,當下面色一愣,整個人都不好了。

「韓依依,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們根本就沒有同房過,你一直都是清白的,你可以在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我們也可以直接去離……」。

「不,我不」,尖厲的叫喊聲從耳際響起。還不等江子皓完全說完。韓依依就率先出聲打斷了他後面要說出來的話,繼而整個人都像瘋了似的往他身上撲。

還一邊撲,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只一瞬,身上的衣服就被脫的差不多了,望著女人毫不遮掩的動作。即便是江子皓,也在也忍不住了。

「韓依依,你發什麼瘋,把衣服給我穿上」。當下大喊一聲,直接甩開韓依依撲上來的身體就要上樓。韓依依好不容易才爆發出來,現下還沒有達到目的,江子皓就要上樓。

當下面色一緊,直接緊跟上去追江子皓,許是跑的太快。以致身形一歪,直接撞在了樓梯的扶手上,只一瞬,額頭上便浮出一塊淤青。

只是她現下顧不上這麼多,反身上去就要緊跟著江子皓追過去,只是人才剛跑一半。對方就已經先一步進了房門。坐在沙發上,望著房間內陳設的一切,不自覺想到了安筠寧。

這個房子裡的一切裝潢,都還是按照之前安筠寧喜歡的那樣裝飾的。從來都沒有改動過,安筠寧說,她最喜歡的就是藍色的牆壁。

所以七年來,他都一直保持著習慣沒有換過臥室內的裝飾,即便,臥室內的陳設已經過時了。伸手撫上大床邊的相框上,少女明媚的容顏一動不動浮現在上面。

觸目過去,女人好看的面色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心底的苦澀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控,但是那個人,她到底在哪兒呢。

安筠寧澆完花從陽臺上走出來的時候,炎逸辰正抱著筆記本在沙發上敲擊鍵盤。見她出來,當下伸手將筆記本關了放在身側抬頭望了過來。「怎麼樣。那些植物都有起色了嗎?」

經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悉心照顧。陽臺上的綠色植物都從新恢復了原先的狀態,不在像從前那樣奄奄的。反倒是綠油油的,看上去十分精神。

「嗯。好很多了,最起碼,葉子不在泛黃了。對了,炎逸辰,這幾天我看你都忙的厲害,連人都不怎麼見到,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我幫忙?」

望著男人面上的疲憊,安筠寧不自覺輕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心疼,雖然知道炎逸辰是在為公司的事情犯愁。但她卻一點兒忙都幫不上,說實在的有些慚愧。

「筠寧,我沒什麼,只要你開心,其他什麼都不重要」,炎逸辰說的是真心話,也是實話。但是還有一點兒,那就是他現在做的事情,還不能讓她知道。所以,無論有什麼事,他都只能自己一個人處理。

從臥室出來後,江子皓直接開門進了浴室,站在衛生間裡,望著玻璃面前的男人。不自覺輕斂眸光,嘆出口氣來。待江子皓洗完澡在度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幾乎剛一齣門,就看到了渾身赤裸躺在自己床上的韓依依。對方見自己走過來,非但沒有顯出害羞,還一臉期待的模樣。望著這樣的韓依依,江子皓現下就只有一個感覺,除了噁心還是噁心的。

下意識的,伸手走到大床附近,隨手一拽,還不待韓依依反應過來。整個人便連人帶床單都被丟在了地面上,隨著女人落地發出的巨響。

江子皓整個面頰都黑下來了,他知道韓依依喜歡自己。但是沒想到的卻是,她會做到這樣,當下整個人都不好了。伸手拽過地面上的被單,二話不說拽起來就丟在了門外。

隨著房門關起來的聲音,韓依依整個人都被丟在了外面。韓依依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人這樣丟出房門,當下不走也不是,走也不是。整個人又羞又澀,直接開口罵了起來。

「江子皓,你還是不是男人,我韓依依哪裡對不起你了,為了你,我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不待見我。你以為我就非你不可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還裝著安筠寧那個賤人……」。

江子皓本來還懶得管韓依依,對方被自己丟出去不爽很正常想罵就罵吧。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韓依依不僅罵他,連帶著安筠寧也被罵了,還罵的那麼難聽。他幾乎都不敢想,當下面色一凝,整個人都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