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筠寧在度睜眼醒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了,柔和的暖陽順著窗幕流逝進來,射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輕動身形從床上爬起來,直到這時,安筠寧才看清周遭的環境。
放眼過去,白茫茫的一片,下意識順著脖頸從床上望去,不看還好,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不是在家裡睡覺的嗎?怎麼會,突然來醫院了。
「怎麼樣了?高燒退下來了吧?」病房外,姜逸剛一進門就跟才從裡面出來的護士撞到一起。下意識的,開口疑問出聲,望著護士手中脫著的輸液瓶,面上劃過一抹擔憂。
「沒事了,放心吧,病人的高燒已經退下來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就醒來了」,說完,護士輕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得到護士的肯定,姜逸懸在心底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順手提過腳底的食品袋從門口走進來。才一進門,就見安筠寧醒來坐在了床上,當下輕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笑意。
「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今天早上姜逸去安筠寧公寓找她,看到她一臉紅暈的躺在地上,差點兒嚇死。幸虧他發現的及時,否則,就真不敢想了。
「姜逸?我怎麼會在這兒?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撐手靠在床上坐起,望著周遭陌生的環境,安筠寧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明明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洗漱完睡了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醫院呢。
「哎,你還說,要不是我正好去你家裡找你,你現在還在家裡躺著沒人知道呢」,一想起自己早上在跑進安筠寧家。看到她的樣子時,姜逸就忍不住後怕。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發燒?怎麼會發燒呢?我明明記得,昨天,沒著涼啊?不過,謝謝你了姜逸,想來,是我自己著涼了」,下意識的,開口感謝出聲。說實話,要不是姜逸的話,她還真是要燒糊塗了。
「嗯,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餓了吧?我剛出去買的粥,快吃點兒」,提起手中的食品袋將裡面的熱粥全部拿出來,望著少女蒼白的面色,姜逸不自覺輕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憐惜。
坐在病床前守了一會兒後,姜逸接了個電話後,就以有事為由轉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特意回頭交代她晚上在來。因為生病,不能上班,待在病房又沒什麼事做,安筠寧只能坐在床上瞅著窗外。
望著外面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待到她胳膊上的輸液管終於不在六的時候。護士才在度推著小車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她床頭上的輸液瓶空了,當下從換了一瓶上來。前後交代她幾句後,才在度反身離開。
姜逸推門進來的時候,安筠寧正愣神靠在窗前,見他進來,當下唇角一勾,面上劃過一抹笑意。「姜逸,你來啦?」
「嗯,怎麼樣?一個人很無聊吧?最近公司都比較忙,子皓都快……」,話說到一半,姜逸驀地停下話音朝安筠寧望去。見對方依然一如既往的沒多少變化時,才在度轉到其他話題上。
坐在床前守了一會兒後,護士推著食車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如既往的白粥。躺在床上一天,姜逸都快癱了,本來就不好受,現下在看食物是白粥,當下腦袋一甩,面上劃過一抹不悅。
「怎麼又是白粥啊?連點兒味都沒有」。姜逸不知道安筠寧不喜歡吃白粥,下意識的,還以為她是先味道淡,就去超市買了點兒鹽放進去。
安筠寧被他這一舉措弄得哭笑不得,不想吃吧,人家還特意給她買了鹽來,吃吧,又不喜歡。最後無奈,只能醒著頭皮喝了下去,等交代安筠寧吃完飯後,姜逸才在度起身出去。
坐在病床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安筠寧突然有些尿急。因為姜逸不在,她只能自己一個人去衛生間。現在這個時間,病人大都在房間吃晚飯,以致偌大的走廊上,除了安筠寧以外,就在沒有幾個。
一路順著牆角走進衛生間,望著四周的環境,安筠寧下意識朝側門出去,不因為其他,只因為從這裡出去可以通到外面。一整天待在床上,她幾乎都快憋死了,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一定要喘口氣才行。
憋在醫院呆了一天,江闌的病總算是穩定了下來,江子皓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姜逸正站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當下起身走了過去,「怎麼樣了?還好吧?」
江闌是江子皓身邊最為信任的女殺手,如果不是因為此次的情況緊急。
他是斷不會派她出去的,讓她收拾,是預料之內的,也是預料之內的。心臟口的彈頭只稍微偏了幾分,好在,對方沒有下狠手。看樣子,是準備活捉她的,要不是平日裡的訓練極致,怕是此次是在劫難逃了。
「沒事,反正人已經沒事了。你剛才出去是去哪兒了?怎麼走了那麼久?」下意識開口疑問出聲,望著姜逸擔憂的神色,江子皓下意識輕皺眸光,面上劃過一抹疑惑。
之前得到江闌受傷的事時,她們本來是一起到的。只是中途搶救的時候,姜逸卻離開了。如果換成以往,江闌受傷躺在這裡,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今天,怎麼回事。
姜逸本來是不想說的,但見江子皓一臉懷疑的望著自己,當下輕皺眉頭,開口說了出來,「是安筠寧,她也在這家醫院。不過已經沒事了,你放心」。
「安筠寧?她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幾乎是姜逸才一開口,江子皓的心就提了起來,想起那個明媚的少女。不自覺輕皺眉頭,面上劃過一抹擔憂。
「是高燒,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估計,是著涼了吧」,一瞬不順將安筠寧解釋給自己的理由說給江子皓。望著男人只一瞬便跑開的動作,當下輕嘆口氣,面上劃過一抹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