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故意整你的吧?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這女人該不會是故意要整你的吧?你看看你,這黑眼圈,這大眼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呢。把自己弄成這幅鬼樣子」。

大廳內,黃麗一邊給安筠寧倒咖啡,一邊嫌棄的指著她眼睛罵。還別說,不仔細看不知道,仔細一看,真像那什麼電影裡拍出來的殭屍。

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不知道的,來以為是吸毒了。安筠寧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只是她沒有辦法啊,對方不一句話不對,就趕著報告上級。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有任務在身。

她早就離開那破地方了,每天要強忍著噁心被黃西達吃豆腐外,還要防綠茶婊給自己下套。最最重要的是,最近那個李偉不知道怎麼了,跟抽著了似的,三天兩頭往她辦公室跑,弄得整個樓層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在‘談戀愛’。

最後還弄得把風聲聽進容嘉的耳朵裡,差點兒沒虐死她。三天兩頭的給她找工作做,不是這裡有問題,就是那裡有問題,總之大小都有問題,哎。真是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能塞牙。

「哎,能有什麼辦法,人家比我高一級,我又不是你,有後臺撐腰,我不過就是一個小秘書,怎麼跟人家高管鬥」,要不是因為有黃西達在背後撐著。

她估計,以容嘉那女人的性格,早把她給拆了,還能等到現在她來訴苦。

「哎,不說了,來,跟我說點兒其他事情吧,最近怎麼樣?有沒有想找工作的打算?」自黃麗離開黃氏到現在,期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安筠寧我沒見她有任何動作去找工作做。

要不是因為她有後臺撐腰,安筠寧還真以為她也想學學那些大詩人,去‘欺騙’生活呢。

「不知道啊,沒想過,反正,我又不愁沒錢花。再說了,上班多累啊,看看你這,我才剛走沒多久,就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就不知道還嘴啊,還能讓她們給欺負成那樣,我說親愛的,你行啊,都被折騰成那樣了,還能活下來」。

相對於安筠寧來說,黃麗更鬱悶的是她的性格。那麼大一個公司,又不能沒有人管,就算她容嘉在怎麼有本事,也不能公然在公司裡欺負人啊,安筠寧竟然還這麼任勞任怨的給人欺負,真是要氣死她。

「行了,我這不沒事兒嗎?上次,你讓我跟你逛街不是沒買到什麼衣服嗎?今天有空嗎?反正下午我也不用上班,今天陪你出去吧?順便給我自己也買幾套衣服,身上這些,都有些起球了」。

對於衣服,安筠寧從來都是,能穿就行,沒有太多的炫富心裡,相對於穿衣服來說,她還是更樂意吃。那樣既不浪費,又能吃飽,是再好不過的事。

黃麗見她不想在繼續說下去,當下也不在強求,只無奈的瞅了她一眼,隨後便推門出去換衣服了。身後,望著少女轉身離開的背影,安筠寧下意識輕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淡然。

「哎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這都三天了,我的天,眼睛都快瞎了」,自從洛安市從來後,玲玲就整天沒日沒夜的工作。幾周下來,她眼睛都快瞎了,瞅著桌面上還有小山般高的檔案,真心累哭了。

下意識抬頭朝一側的五君望去,卻見其依然一臉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桌面上的‘小山檔案’。

坐在椅子上狼嚎半天,見沒人理自己,玲玲當下無奈,也只能從新做好開始整理檔案。身後,望著少女從新做好身體整理檔案的樣子,五君不自覺輕勾了勾唇角,搖頭眸底劃過一抹笑意。

「姜逸,站住」,裝飾華美的公司大廳,姜逸剛坐電梯上來,就被迎面走來的韓依依攔了下來。眸光在觸及到他手上拿著的資料夾時,當下輕斂眸光開口出聲,「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今天上午她在家裡喝茶的時候,猛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說江子皓最近都不在公司,好像在跟什麼當紅嫩模糾纏在一起,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妒忌的怒火一旦升起來,就很難在落下去。

當下,韓依依直接上前從姜逸手中把資料夾抽了過去。剛準備垂眸開啟,就覺手上一鬆,檔案便在度返回到了姜逸手中,見她一臉不悅,對方卻是當沒看見,抬頭斂了斂眸光。

便把檔案順著身後的總經理辦公室遞了出去。只一瞬,檔案便消失在了眼前,「姜逸,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是江子皓的妻子,我有權利知道他的一切事情,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做慣了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

乍一被人這麼對待,她還真有些接受不了,但她知道,姜逸不是一般人,單從他能夠不做絲毫之力就從江子皓身邊得到副總經理的位置。

就足以說明,他不簡單。江子皓不是傻子,不是有點兒關係就可以隨便把之認命為副總經理的,所以,姜逸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也沒有啊,我到想問問,嫂子你又是什麼意思啊?別以為我叫你一聲嫂子,你就真誠我嫂子了,我不過是看在我們老大的面子上。

韓依依,不要告訴我說你不知道,最近韓式董事長在背後做什麼,你不會不清楚,所以,不想讓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你最好給我消停點兒,好了。

不說這些沒用的了,老大還在裡面等我,我就小不奉陪了,拜拜」,瞅著女人一臉蒼白,幾乎都要把自己生吞下去的樣子。姜逸當下輕勾了勾唇角,面上劃過一抹笑意。

只是那笑意卻是不答眼底,看進韓依依眼中,卻是不自覺輕斂了斂眸光,後撤一步。姜逸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她知難而退,而且,看他剛才的樣子,好像是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