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姜逸在度帶著人走進包廂的時候,江子皓已經把該點的東西都點好了,見二人開門進來,當下也不出聲,直接揮手讓姜逸拉椅子坐下。乍被人請進這麼豪華的包廂。
裡面還坐著這麼兩位年輕帥氣的帥哥,少女當下有些面紅,剛開始的時候,望著面前擺放的紅酒牛排還有些不知所措。後來在幾分鐘在姜逸慵懶的審視下才漸漸沒了先前的緊張。
慢慢伸手學著二人的樣子把碟子中的牛排都吃了個乾淨。吃完飯勾,主動有服務員上來給幾人送果盤上來,許是因為江子皓是這裡的高階會員,使得端上來的果盤都要比平時的大,而且還精緻很多。
少女不知道二人為什麼要把自己叫進來,但見二人的衣著打扮不凡,當下也不敢貿然出聲,就那樣呆呆的在座位上坐著,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大約二十分鐘後,就在少女實在坐不住想要主動開口詢問的時候,江子皓卻出聲了,眉眼深邃,抬頭一瞬不順朝對面的女人望過來,眸底是少女從來都不曾見過的深邃。
不由得,她竟有些緊張,連帶著放在桌下的手都不自覺的緊攥了起來,面上劃過一抹恐懼。
「你認識黃西達?你在他手下辦事?」輕聲開口出聲,江子皓揚手撫了撫涼薄的唇角垂眸開口出聲。
手上的動作往來隨意,不由得,望著這樣的江子皓,奎青竟有瞬間的失神,反應過來後,當下面色一緊,眸底劃過一抹不自然。
「額,黃總嗎?是,我是認識他,之前,我有在黃氏做過秘書」,想起那一段黑暗的日子,奎青就不自覺後撤了一下,眸底劃過一抹恐懼。
望著女人下意識的動作,江子皓不自覺收緊瞳眸轉頭朝姜逸望去,對方也一臉探究的樣子朝他望來,繼而開口出聲,「那你既然是黃氏的秘書,後來又怎麼辭職了呢?
聽說,黃氏的工資可不低呢」,說到這裡,姜逸不由頓下聲音順著少女身上的衣服朝下滑去。看這衣服,雖然已經被撕的不成樣子了。
但也難以掩蓋它原本為巴黎春季新款的真面目,別問他是怎麼知道的,他除了是江子皓的副總經理外,可還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服裝設計師。當然這些,他是不會輕易告訴別人的,就連江子皓,都不知道。
「我,我不想去了,因為家裡有事,所以就辭職了」,女人剛準備開始如實回答,腦海中不自覺翻出一聲警告的聲音,驀地輕咬了咬唇角,把畫風轉了出去。
面上的隱忍神色看進對面的二人眼中,劃過一抹意外。這女人,一看就是在說謊,別的不說,就單說她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如果沒有一定的經濟實力,是斷買不起的。
雖然黃氏的工資高,可還到不了能夠支付起她身上一連衣服的價格。這件短裙,可是沒有五個數出不來的,她確信,她不過就是一個小秘書,而且還是早就辭了職的。
想到這裡。姜逸不由好笑的抽了抽唇角,從新把視線移到少女身上開口疑問出聲,「既然你說,你已經離開黃氏很久了,那麼,我想問問,你身上的這件衣服又是從哪兒買的?
料子看上去可不低啊,起碼也的是上品把?而且,我聽說最近巴黎時裝會上又出了一批新款夏季短裙。你身上這件的樣式又正好相仿,不會是高仿的吧?」
少女剛焦急著要怎樣辯駁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聽姜逸後面又加了一句,當下使勁的點了點頭,開口出聲,「對,是高仿的,高仿的」。
如果她真的說自己的衣服就是巴黎時裝會上新出的款式。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所以為了避免麻煩,當下她只能這麼說。
姜逸本就心情不錯,當下聽少女這麼為自己辯駁,頓時心情大好,不自覺開口大笑了出來,眸底劃過中幽深,很顯然眼前這個女人是在說謊。
本來他還對江子皓突然的做法有些不解,現下卻是全然明白了,想來一開始的時候,江子皓就已經發現這個女人有問題了。這不提還好,一提,你還別說,他還真覺得這女人有那麼點兒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想到這裡,姜逸不由轉頭朝江子皓望去,見其一臉沉思朝自己點頭的樣子,當下就覺得自己猜的差不多了。繼而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少女面前低頭出聲。
「小姐,你可能還不清楚,巴黎時裝會是才剛結束的,如果不去本地專門請設計師定做,是不可能穿到這種上檔次的裙子的。而且,那什麼高仿就更加不可能了,你覺得,巴黎時裝會的衣服還能隨便讓別人仿了去的話,還能叫‘巴黎時裝’嗎?
因為巴黎時裝會上的衣服是獨一無二的,全球,都不可能同一件衣服多出五件。所以,很顯然的,小姐你在說謊,那你又為什麼要說謊呢?」
說完最後一句,姜逸幾乎是試探性的,垂眸掃向了她左手上的小指,不期然的,小指上的指尖處缺了半截手指。沒錯了,那個尋找了那麼久卻一直沒找到的斷指駭客高手,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嘖嘖,還別說,如果不是剛才的一系列試探疑問讓這女人來說謊的話,這麼看上來,還真不像是印象中的那個人。嘖嘖,古話真是說的好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嘖嘖,這女人的樣子,頂多算的上是清秀,如果揪著就這樣丟到大街上的話,還真有可能認不出來。嘖嘖,誰能想到,這麼平凡的一張臉下,竟然隱藏著一個駭客高手。
嘖嘖,是自己看走眼了,不愧是一家老大啊,走那麼衝忙都能給認出來,真是佩服,想到這裡,姜逸不由回頭掃了江子皓一眼,眸底劃過一抹讚賞。在度回頭朝少女望過去,已然恢復了之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