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寧姐,這裡」,安筠寧剛一走過去,阿大就揮著手從一側的後門跑了過來,眸光在觸及到她幾乎都沒來得及整理的髮型時,當下壓低聲音開口出聲。
「筠寧姐,一會兒進去後,你就跟在我身後,千萬不要被保安發現了。有什麼疑問。等我們進去了再說好嗎?」
「好」,雖然安筠寧很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對方一臉警惕的神色,當下只能順從的點點頭,一路緊跟其後走了進去。
「時間過的還真快呀!」城堡內,玲玲一邊計算著時間,一邊伸手取過一旁的日曆在那來回數,眸光在觸及到日曆表上畫著的紅色圓圈時,當下輕呼一聲,面上劃過一抹無奈。
看日子,都已經快到年關了,也不知道筠寧姐這段時間以來,在洛安市過的怎麼樣,這眼瞅著時間就要到了,也不知道她的任務怎麼樣了,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說實話,她整天跟在自家老哥身後辦事,真的是很累啊!
「哎」
「怎麼了?你嘆氣幹什麼?」炎亦辰剛推門從外面進來,就聽少女一陣嘆氣的聲音,當下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笑著疑問出聲。
身後,是緊跟其後跑進來的安斯宇,才一進門,就順著玲玲所坐的沙發奔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玲玲小姨,我們回來嘍」。
「嘿嘿,你這個小傢伙,告訴小姨,今天在外邊跟著你的炎爸爸都學會了什麼呀?」,不得不說,安斯宇真的是個天才,才七歲的孩子,幹什麼會什麼。只要是他感興趣的東西,只要看上一次,就完全會弄了。
有的時候,炎亦辰在公司上班的時候,有好多員工都處理不了的問題,安斯宇還能做出來。公司的人員不只一次當著炎亦辰誇他有個好兒子,這一點,聽進炎亦辰耳裡,卻是相當的受用,連帶著一整天的心情都會好上不少。
「唔,你想知道我今天學會了什麼嗎?我偏不告訴你,嘿嘿」,見玲玲一臉疑惑的疑問自己,安斯宇剛準備開口告訴她,就見炎亦辰站在一側的地板上對著他眨眼睛。
當下小嘴一嘟,直接甩了一句話轉身跑上了樓。玲玲正準備要聽安斯宇這一整天到底學什麼了,就見對方得意的甩了自己一句話後,直接轉身跑了出去。當下無奈的搖了搖頭,面上劃過一抹鬱悶。
這孩子,到底是像誰啊,這麼善變,剛才還說要跟她說來著,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又變卦了。
「哥,公司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進展」,轉身迎上炎亦辰的雙眸疑問出聲,想起自己之前在接到冷月通知時,看到的那些中空問題,玲玲不由輕斂了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凝重。
「沒事,公司的事情你不用超心,一切都有我。到是二叔那邊的追蹤情況怎麼樣了?你有沒有查到什麼?」想起公司內部出現的財政問題,炎亦辰就忍不住一陣頭疼,當下移開視線轉移了話題。
近段時間以來,他都沒有從冷月手中拿到任何有關於二叔的訊息。想來應該是在為什麼事情準備,否則,他也不會這麼靜悄悄的毫無動作,就連冷月都查不出來。
「沒有」,玲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在查到關於二叔的訊息時,總會有一道牆若有若無的攔在二者中間,讓她查不清事實真相。
「怎麼會?」按理說來,二叔的事情已經調查的差不多的,怎麼還會從新出現這種不必要的問題。想到這裡,炎亦辰下意識抬頭掃了少女一眼,面上劃過一抹不解,如果事情背後的原因真的是像他之前想到的那樣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待安筠寧隨著阿大在度從黃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垂眸掃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安筠寧只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要不是阿大今天發現了不正常的地方,她還從來不知道黃西達背後會有這麼一手。先前公司在出現財政危機的時候她就在想,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能讓賊那麼膽大直接竊取到黃氏內部的核心資料呢?
現在她才明白,原來那些,不過只是黃西達自導自演的電影罷了。公司從來都沒存在過什麼丟失核心資料的事情。他之所以那麼做,無非就是想要找個適當的理由來調查公司新進去的這些人。
不期然的,她也成了其中的一員,還好當時她沒有做過什麼舉措,否則就真被逮到了。不得不說,黃西達還真是有天生的一副好腦子,讓人佩服。
「好了,阿大,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還要上班,把查到的訊息放回去給炎亦辰複製一份,其他的,就等過一段時間我掌握了真正的證據在說吧!」
說完,安筠寧率先轉身走了出去,身後,阿大抬頭朝四周望了一眼,待發現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後,也緊跟其後走了出去。
空曠的大街上,頓時只剩了孤寂的路燈,還在四下照耀著,打在泛著油光的柏油馬路上,劃下一抹光輝。
一整夜的查詢,安筠寧已經被折騰的不成樣子了。剛一開門進去,就直接翻身躺在了床上,幾乎還沒有等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完,整個人就已經枕著枕頭睡了過去。
許是因為太累,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安筠寧在鬧鐘響了三次後,才終於睜眼從床上爬起來。下床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瞅在自己的一雙眼睛上,黑乎乎的,一大片的都是黑眼圈。
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啊,這類熬夜的活兒不適合她。待安筠寧在度收拾好走下樓梯的時候,姜逸已經開著車過來了。
敲門進來見她才剛從二樓走下來,當下好笑的勾了勾唇角,直接伸手把手上順便帶過來的早點給她放到了桌面上。一路上姜逸幾乎都是跑著上來的,以致安筠寧伸手去吃包子的時候,外面的皮還在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