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險。」安筠寧幾乎是從辦公室逃出來了。想起之前黃西達那雙肥膩膩的大手撫在自己胸脯上,就說不出的噁心。
返回辦公室裡拿了幾張乾淨的面紙出來到洗手間洗了洗,望著鏡面裡的人,整個身體都軟了。還好剛才昆麗來的及時,否則她今天就要遭受辣手摧花了。
洗盡身上沾染的味道從新走出洗手間,想起之前黃西達告訴自己下週就要出差的事情,安筠寧驀地苦了臉。想來那死男人是看她好欺負,終於忍不住想下手了,這可怎麼辦?
她一個女人,就算到時候真發生什麼,還能及時躲開嗎?而且看黃西達那樣子,分明就是鐵了心的要帶她出差,怎麼辦。
「安筠寧,我有些事想跟你說,跟我上一下天台好嗎?」安筠寧正為出差的事情一臉苦惱,猛聽身後有人叫自己。轉過身來,就見昆麗雙目無神的站在自己身後,左側的臉頰上有道清晰的巴掌印。
她被黃西達打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安筠寧清楚黃西達是什麼人,昆麗不過只進了一會兒再出來就變成這樣了,不是他還有誰。
跟隨著昆麗一路坐著電梯來到頂樓的天台上,抬眸望著高空上的藍天白雲,安筠寧驀地有種釋放的感覺。她不知道昆麗為什麼會來公司,她明明已經辭職了,除非就是這裡有她放不下的人或事。否則她沒必要再進這敦狼窩。
「安筠寧,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甚至有些嫉妒」,望著天空站了半響,昆麗驀然回頭望了她一眼,繼而開口出聲。
「你也許不知道,第一次你來公司應聘的時候,為什麼我明明說你不錯,但最後卻沒有留下你,而是讓你回家去等沒有結果的訊息」。
「呵,從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你有能力,有像貌,更有與身具來的氣質與嫵媚。能讓他對你刮目相看,也實屬正常」。
安筠寧不知道昆麗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但她能從昆麗的眼神中看出憂傷,直覺告訴她。昆麗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也許還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差。
看安筠寧不做聲,昆麗也不強求,只是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在度開口出聲道:「昆青是我的表妹,我之所以那麼維護她,就是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還剩有的親人了。
你不要驚訝,我知道你同情我,但我不需要」,說到這裡,昆麗垂眸掃了安筠寧一眼,見其一臉同情的樣子,當下面色輕怔,眸底劃過一抹黯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安筠寧說這些事情,也許是內心作怪吧!她終究是累了。
抬頭望著天邊漸沉下來的天色,昆麗輕斂眸光,思緒飄出很遠。
「我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從十二歲的時候起,就被養父強姦賣到了舞廳……」,想起昆麗之前對自己說的,安筠寧也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感覺。昆麗的故事讓她有種負罪的感覺,她不是聖女,但她卻為昆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