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輕斂將視線移到桌面上,望著桌面上依然鮮豔奪目的花瓶,五君驀地收緊瞳眸,面上劃過一抹凝重。
「五君,那二叔的事呢?要不要告訴我哥?」嘆氣掃過男人凝重的面色,玲玲輕吐口氣疑問出聲,眸底的不確定迎上五君俊逸的面容,輕斂了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遲疑。
二叔的事,也不知道哥現在知道了多少,不過冷月的人調查了一段時間後無果卻是真的,也不知道如果這種訊息被哥知道的話,會出什麼事。
「玲玲,這件事……」
「算了,還是不讓他知道好了,以我哥的脾氣,如果被他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搖頭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玲玲直接開口打斷了五君接下來要說的話反身走進臥室將近期的檔案袋拿了出來。
上面,有近段時間來冷月屬下暗中調查出來的種種結果。本來這些結果大都該是由炎亦辰看的,只是她怕出事半路截了下來,所以才會出現現在她這裡。
望著玲玲拿過來的檔案袋,五君先是有些疑惑,垂眸在看清檔案袋上的黑體大字時,當下皺緊了眉頭,開口出聲。
「玲玲,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你就這樣把檔案截下來會發生什麼後果你有想過嗎?亦你哥的處事能力,相信過不了幾天,他就會直接查到你頭上的。這可是絕密檔案」。
「五君,我知道,只是,以我哥的脾氣,我不想讓他這麼早知道,能拖就拖一會兒吧,我是他妹妹,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垂眸撫過檔案袋中的牛皮紙,玲玲輕嘆了口氣直接伸手把裡面的紙包拉了出來。
觸目過去,大大小小的黑色字型猶如會蠕動的蝌蚪,讓人心慌。這些資料,都是近段時間來,二叔背地跟人有過聯絡的證據,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總之對於冷月來說,不是什麼好事。但願哥還不知道。
反身回到樓上後,安筠寧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沉思,剛才在門外聽到的話語讓她心痛,明明已經放棄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聽到韓依依與那個人的結婚訊息時,還是忍不住痛,痛的厲害,讓人喘不過氣來。
「筠寧,來洗腳了,今天怎麼樣?身體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吧?」自上次後,炎亦辰就養成了每晚給安筠寧洗腳的習慣,順便替她捏腿,以便浮腫的腳心能夠儘快消腫。
端著盛滿熱水的洗腳盆從門上進來,炎亦辰剛一開門,就見安筠寧失魂落魄的坐在大床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玻璃窗上。本就蒼白的面頰沒有一絲血色,讓人心疼。
「炎亦辰?你來了?」聽到聲音轉眸望過來,有那麼一瞬間,安筠寧竟將眼前人跟記憶中的那個人影重疊了起來。心痛的無以復加,只是現實告訴她,他不是。
斂眸收回心底的失望轉回頭來,迎上炎亦辰溢滿憐惜的雙眸,安筠寧輕斂了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笑意。
「寧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俯身放心手中的洗臉盆走過身來,迎上少女溢滿哀傷的雙眸,炎亦辰輕滯了滯胸口的跳動朝安筠寧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