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會緊緊護著她

「就算只是我的一個小員工,我也會緊緊的護著他,更何況,你是我剛剛見證過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說你的不是,就算是你的父親也不行,如果這你都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想你在以後的日子裡,安分守己,我可不想每天都處理這些瑣事。」江子皓的話語裡帶著些許冷漠,湊近韓依依的耳邊,在別人看來,兩個人可能在咬耳朵,其實,江子皓也只是不想讓眾人都看穿他而已。

「你……」韓依依聽著江子皓冷漠的話,真的覺得自己是白白感動了一番,江子皓就是個人渣,根本就不要指望他會對你產生什麼真感情。

「我怎麼了,一直都是你自作多情,我又沒說什麼,沒做什麼,難不成你以為我只是為了你?我只記得打狗還要看主人,其他的,倒是不怎麼清楚。」江子皓挑了挑眉,故意特別魅惑的說。

「算我自作多情,什麼也沒說過。」韓依依從服務員的手裡拿過一個高腳杯,裡面裝著滿滿的紅酒,韓依依舉了舉杯,「我去招呼客人了,江總這麼忙一定顧不得我,要不我們一起去吧。」可是,韓依依拉著江子皓,江子皓輕輕地搖了搖頭,拒絕了。

兩個人分開招呼著整個宴會上的客人,忙的不亦樂乎,時間飛逝,宴會馬上就結束了,所有的人好像都意猶未盡,也有的人對這樣的場合,已經麻木,已經厭倦,早就在人群熙熙攘攘的時候,退出回家。總之,宴會結束了。

安筠寧在炎亦辰的別墅裡呆了好幾天,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感覺很蹊蹺,她有許多心裡話想找人說說,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搞明白,這些年來,也沒有尋得一位知心朋友,好像除了炎亦辰,安筠寧真的沒有人可以和她說說話了。

那天,炎亦辰沒有把安筠寧送到酒店,而是帶到了自己的別墅,讓安筠寧在這裡暫住幾天,並且,炎亦辰表示,想帶安筠寧去美國,散散心,可是,安筠寧覺得還是有好多事情沒有搞清楚,心裡有些心結放不下,所以,就拒絕了。

可是,最後實在拗不過炎亦辰,就答應了在這裡住下來,不過關於去美國的事,安筠寧說再考慮考慮,一方面是有些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另一方面他實在不想再麻煩炎亦辰。

安筠寧思來想去決定去找杜克,畢竟杜克是當事人之一,有些事情也許他是清楚的。

夜色朦朧,皎潔的一輪明月掛在樹的枝杈上,給大地蒙上了一層紗,杜克今天事情挺多的,他們定好晚上怡園酒莊見面。

杜克自從婚禮之後,就真的想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在安筠寧的面前,說實話,杜克恨江子皓利用了自己,也恨自己傻,可是,他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安筠寧,因為明明深愛,卻最終傷害了她,這段時間,杜克一直很自責,覺得對不起安筠寧,今天安筠寧約自己出來談談,杜克想都沒想就直接拋下所有的事情來赴約。

安筠寧早早地就來到了怡園酒莊,獨自一人喝了幾杯,當杜克來到的時候她已經喝的小臉通紅了,安筠寧平常時候是不喝酒的,杜克看到眼前的情形,馬上就明白了,安筠寧的心情不好,也對,在人生最美的時刻發生了那樣的事,自然是不開心的,這樣想著,杜克越發自責起來。

「筠寧,你,你少喝一點酒啊。」杜克覺得特別無所適從,自從婚禮之後,杜克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安筠寧,只能假裝微笑的看著她。

「杜克學長,我真的一直叫你是我的學長,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安筠寧說著,又直接幹了一杯,「杜克學長,不知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學長滿意了嗎?」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江子皓那個王八蛋會這麼傷害你!」杜克被安筠寧這麼一加指責,就忍不住吼了出來,杜克現在什麼也不想管,真香,把心裡所有的話都說出來跟安筠寧好好的解釋一下,他不請求得到原諒,只希望,安筠寧不那麼傷心,可是他自然想不到,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刺傷了安筠寧的心。

「你說江子皓,你們見過?」安筠寧停下酒杯,直勾勾的看著杜克,反問到。

「是,我回國之後四處都找不到你,不知道,當年我獨自離開了對你的傷害也很大,所以我都打算放棄了,可是,就是那個時候,江子皓找到了我,告訴我你們兩個快要結婚了,可是他並不是真的要娶你,只是為了打擊安伯父,他跟我說他在婚禮上會悔婚,之後的日子,託我照顧你,但是他以後不會再打擾我們。」杜克一字一句的告訴安筠寧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安筠寧在旁邊聽著,早就哭成了一個淚人。

酒過三巡後,他倆還在暢談,和他談及了所以的事情,在交談的過程中,得知了杜克只不過也是江子皓手中的一枚棋子,完全是在利用他,所以的陰謀計劃都是江子皓一手操控的。安筠寧看透這一切後,冷冷的笑了幾聲,窗外的潔白加之慘淡的笑聲,會使人不禁打個寒顫。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操控的」安筠寧冷笑到,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緊接著一杯一杯的不停地往嘴裡灌。

杜克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奪過了安筠寧的酒杯「江子皓你這個王八蛋利用我欺騙筠寧的感情,我一定不放過他。」

安筠寧的心徹底被他傷透了,她從來沒有像這樣喝過酒,今天她喝的爛醉如泥已不省人事,心更是碎了。

安筠寧一杯接著一杯,杜克怎麼攔也攔不住,只能陪著她一起喝,在國外的這些年,杜克一直很少喝酒,因為他對酒精有一些過敏,偶爾喝一兩杯,什麼事也沒有,可是一旦喝了,多了,都會上吐下瀉,這一次,既是陪安筠寧發洩,又是對自己愚蠢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