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不需要她做什麼

「安總還是看一下吧,看一下也好放心啊,就算安總不為自己想,也要為筠寧想一想,這可是代表了我對筠寧的心意啊,必須要對筠寧負責。」

這些話,看似是對安偉華說的,其實,都是說給在場的人們聽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安偉華看一下合約,是對他女兒認真負責,當然,江子皓已經把安偉華摸得透透的了,這個時候,安偉華一定沒有心思去看合約,現在的安偉華,只想趕快把合約簽了,而他又怎麼會怕安偉華還去懷疑些什麼。

「是是是,子皓說的對啊,到是我考慮不周啦。」安偉華皺了皺眉,覺得江子皓一直在囉嗦什麼,趕緊把合約簽了不就行了嗎?他這樣繞來繞去的,是不是想反悔呀,算了,還是依著他,隨便的翻翻合約就好了。

安偉華看了江子皓一臉,然後有些不耐煩的翻了翻合約,根本就沒有仔細看合約裡到底是什麼內容,然後抬起頭來對江子皓說,「我覺得一切都很好呀,你製作的合約我很放心,這一次的合作,是安氏和江氏的里程碑,你和我都很看重這次合約,相信一定不會出什麼差錯的。」現在好了,江子皓讓看合約我也看了,現在總可以簽約了吧,再囉囉嗦嗦的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要後悔了。

「當然,沒有問題就好,安總覺得沒有問題啦,大家就可以簽字了,為了慶祝我們這一次簽約成功,我在居香所定了房間,安總一定要賞光啊,到時候我叫上筠寧,安總也叫敏君一起吧。」江子皓再一次提議道,表現著他的誠意。

「嘖嘖,這是赤裸裸的家庭聚會呀,說什麼為了慶祝合約簽訂成功,既然這樣,我這就不參加了吧。」韓依依一聽江子皓說要把安筠寧和安敏君都叫上,這明顯就是家庭聚會了呀,那自己還參加一個什麼勁。

不過這都是江子皓安排的,這樣的聚會參不參加都可以,對她韓依依來說,根本就沒什麼作用。

韓依依這麼想,可是卻有人不這麼想,不這麼想的人,自然就是安偉華了,他一心一意想要多認識一些人脈,以後在生意上也好多做照應,光傍上江子皓是不夠的,如果和韓依依也能搭上線,那就自然好的多了。

「沒關係啊,韓總也一起參加吧,這個合約也有韓總的功勞,韓總,不參加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呢。」安偉華笑著跟韓依依說,說完,轉過身來對江子皓說,「子皓,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也不要總是安總安總的叫我,這樣顯得多生分啊,你說是吧。」

「安……不是,安伯父說的對。」江子皓一直保持著皮笑肉不笑的狀態,看著安偉華獻媚的樣子,心裡就一陣陣的厭惡,「韓總也一起參加吧,畢竟安伯父說的對,天天就我和淵,你是個大功臣,慶功宴你不參加,有點說不過去呢。」

簽約儀式就在愉快的聊天中慢慢的結束,雙方都在合約上籤了字,接下來就是記者朋友的時間了,大家都在這裡等待了幾個小時,等待的就是最後一課的問答時間,一直在這站著,總要花點什麼大新聞,回去,安江兩家合作算一個,可是他們關心的從來都不是,兩家之間的合作,而是兩家的私事。

「請問江總和安總的女兒是怎麼認識的呢,之前從來都沒有聽江總提起過,江總可以說一下嗎。」一個記者發出了提問。

「怎麼認識的我已經忘記了,我只記得筠寧用她的倔強,深深的打動了我,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的女人就是她了,當然,要感謝安伯父能夠培養出這樣一個女兒,這是上天賜給我的財富。」江子皓很少說抒情的話,這一次說出口的話,半是真心半是假意,他對安筠寧的心意是真的,不過,因為安偉華的原因,江子皓不想承認罷了。

江子皓說的話半真半假,記者朋友們半信半疑,韓依依也是半信半疑。

「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安筠寧這個人,請問安筠寧小姐是做什麼的呢?」有一個記者提問到。

「筠寧是一個非常賢惠的妻子,我不需要他可以做什麼?他只要永遠的陪在我的身邊我就很滿足了。」江子皓想了想在家裡忙忙碌碌的身影,接著說,「是筠寧,讓我有了家的感覺,然後每天從公司回家可以感受到那麼一絲溫暖,可以讓我感受到,我不是一個人在生活。可能許多人都羨慕我,擁有身價過億,可是,自從有個筠寧,我才覺得我的人生沒有了遺憾。」江子皓笑著說,一臉深沉的樣子完全打動了眾人。

「那江總曾經想過要娶一個對自己事業上有幫助的人嗎?」一個個犀利的問題,繼而連三的丟擲,江子皓微微皺了皺眉,但是還是一一回答了問題。

「大家這麼說,筠寧會不開心的,我覺得,此生有筠寧,已經足夠了。」江子皓絕對是不秀恩愛就難受的那種,可是,這也怪不得江子皓,畢竟是記者自己問的問題,受多少點的傷害都得受著。

「距之前人們的推斷,說江總和韓總是大家眼中的金童玉女,現在江總要和安總的女兒結婚,韓總現在是什麼感受?」記者們問的問題越來越露骨,越來越犀利,很好的發揮了,不怕死的精神。

韓依依笑了笑,他很喜歡這個問題,她和江子皓本來就是金童玉女,這是大家公認的身份,不過,韓依依還是知道分寸的,韓依依笑的優雅大方,「我和子皓只是普通朋友,沒有任何大家想的那種關係,在工作上,我們只是比較搭對的合作伙伴而已,希望大家不要亂猜,這樣對我,對江總都不好,畢竟,江總是有家室的人了。」韓依依笑著說,說著,還笑著打趣到,表示著自己對江子皓真的毫無想法,不過,也只有她自己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