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麼吼,我告訴你,我已經付了十萬塊錢的定金,可是,你們什麼事都沒給我辦成,你還好意思喊。」蔣林雨也特別生氣,現在的情況看來,安筠寧非到一點事沒有,江子皓還更加寵愛安筠寧了,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蔣林雨,蔣林雨實在是恨得不行。
現在這個男人還來跟自己爭論,前一段時間,蔣林雨接到他們都被警察抓走的訊息,雖然安筠寧回來啦,就算江子皓要查什麼,也查不到自己的頭上。
這次真的是白費了自己這麼精密的計劃,本以為可以一次性的打擊到安筠寧和韓依依兩個人,可是,沒想到,兩個人現在都平平安安的待在江子皓的身邊,而自己白搭了十萬塊錢。直到昨天,「王大哥」給蔣林雨打電話,聲音陰策策的,蔣林雨可不敢怠慢了,如果「王大哥」真的把事情捅出去,蔣林雨肯定會被江子皓趕走的,搞不好,以後就不能在商業圈裡混了。
在商業圈裡,就要記住一句話,惹了誰,都不能惹了江子皓。
「王大哥」聽到蔣林雨這麼說,心裡特別不痛快,自己為她損兵折將,失去了所有的兄弟,她還在這裡振振有詞,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都見過,「王大哥」也從來都沒有怕過誰,也絕對不會栽在這樣一個臭女人手裡。
「王大哥」死死的拉著蔣林雨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道,蔣林雨一邊掙脫著,一邊大叫。
「你怎麼這麼蠻橫,你跟你說,你別動我,要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蔣林雨一著急,就開始口不擇言,可是,蔣林雨好像忘了,「王大哥」是闖社會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最討厭的也是威脅。
說完之後蔣林雨就後悔了,可是,她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王大哥」露出惡狠狠的樣子,用手死死的拽著蔣林雨,一下子就把蔣林雨摁在了桌子上,「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不放過我的,你應該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教訓不識好歹的人。」說著,「王大哥」就打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女人。
可是,「王大哥」剛剛把手抬起來,蔣林雨就趕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你要多少錢,我打給你,我都打給你,是我有眼無珠,剛剛有些冒犯了,大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王大哥」把手落下來,嘴角勾出一個冷冷的笑。
蔣林雨看著「王大哥」把手放下了,蔣林雨以為他是這樣放過自己了,可是沒想到,下一秒,「王大哥」陰陰的笑著,看著蔣林雨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惡狠狠的說,「蔣林雨,如果你早這麼痛快的話,什麼話都剛說,可是……」
蔣林雨聽了「王大哥」的話,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整張臉嚇得慘白慘白的。
「可是,現在說,已經晚了,我忽然覺得,多少錢也救不了我兄弟的命。」「王大哥」笑了笑,把蔣林雨壓在桌子上,故意吊著蔣林雨的心,真正折磨人的方法,就是讓她心理上接受煎熬。
「那,那你想幹什麼,大哥,我們有話好好說,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蔣林雨大概能夠猜到「王大哥」的意圖了,她渾身發抖,她絕對不能失身於這個噁心的男人,不管拿出多少錢,都無所謂了。
「一開始我也想好好說,可是,現在我不想了,我這個人好奇心很重,特別想知道你怎麼不放過我。」王大哥說完,就摁倒了蔣林雨,手指一天,蔣林雨雪白的肩頭就漏了出來。
蔣林雨如果知道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她一定不會去做這件事,可是,世界上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如果。
世界就是這麼喜歡和人類開玩笑,本來是想害別人的,結果最終卻害了自己,而相對於蔣林雨,現在安筠寧的心情倒是很好,把杜克一個人丟在了棋社裡,雖然不知道杜克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是,安筠寧覺得還是小心為妙。
其實,這兩天安筠寧一直覺得有人跟蹤自己,經歷的事情多了,安筠寧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不聲不響的面對著別人的跟蹤。
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安筠寧心情好極了,杜克學長,以後應該不會再見到了吧。
在從棋社回家的路上,安筠寧沒有打車,而是一路走了回去,說實話,剛剛下棋的感覺讓安筠寧覺得自己回到了大學時代,可是,還是不一樣了,杜克的親近讓安筠寧覺得厭惡,不過,下棋時那樣心裡寧靜的感覺,真的不常有了。
其實仔細想一想,安筠寧和江子皓之間的阻礙還是挺多的,安筠寧覺得,這些阻礙對於現在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所有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再大的事,也抵不過她愛江子皓,而江子皓也愛她。
安筠寧愉快的回了家,江子皓還沒有回家,剛一進家門,林玲玲就衝了上來,抱住了安筠寧的脖子,「筠寧姐,你回來了,你沒事吧,那個你的什麼什麼學長沒把你怎麼樣吧,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總害怕你出點什麼事。沒事就好,不然我就該自責死了。」林玲玲一邊抱著安筠寧的脖子說個不停,一邊蹦蹦跳跳的顯示著自己的開心。
自從安筠寧上次出事之後,看著安筠寧每天都情緒低沉的樣子,林玲玲真的很擔心,自責的要死。
這一次雖然是安筠寧的學長,可是,林玲玲也特別不放心,生怕出了什麼事。
「哎呦,我沒事的,我就是和杜克學長一起下了個棋,沒事的。」安筠寧抱著林玲玲,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再讓林玲玲這麼抱下去,估計安筠寧沒出事,也早晚要讓林玲玲勒死,對於林玲玲的活躍,安筠寧真是又歡喜又無奈。
「今天中午做了什麼呀,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