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皓和林玲玲想的是一樣的,只要安筠寧能夠開心起來,不管做什麼都是值得的。看著安筠寧好像回到以前的樣子,每天早晨都起的很早給江子皓做早飯,江子皓看著樓下的安筠寧,心裡甜蜜蜜。
今天的早飯,好像也因為安筠寧的開心也變得甜蜜了起來。
江子皓吃完早飯就去了公司,之前為了佈置燭光晚餐,江子皓推掉了很多的應酬,也推掉了很多的會議,現在,江子皓有一堆的事情需要處理,安筠寧的心情好了起來,江子皓也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幹勁,可以安心的去處理公司裡的事了。
江子皓走了之後,安筠寧和林玲玲照常去大超市裡購買中午要用的食材,可能是經歷了上次的綁架,安筠寧對這個大超市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恐懼,安筠寧害怕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她,盯著她的性命,也盯著她在江子皓身邊的位置。
所以,當有人攔下她的時候,她就快要罵出來了,時隔多日,再次來到這個大超市,沒想到又被人攔下了,之前被人攔下的那次經驗,讓安筠寧變得特別警惕。
可是,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安筠寧還是忍不住的抬起了頭。
對方熟絡的叫著安筠寧的名字,安筠寧抬頭看著那人的臉,想了好半天,才終於想起來他到底是誰,這個男人,是他大學時候,圍棋社的社長——杜克,因為安筠寧學圍棋學的很快,所以,這個社長特別的器重她,一來二去,兩個人的關係還不錯,不過到現在為止,也是好久都沒有見了,再次看到他,還真的有點認不出來。
安筠寧不好意思的打著招呼,為自己剛剛有些認不出來,而感到抱歉,因為,這個圍棋社的學長真的對他幫助很大。
而時隔幾年,自己居然就不認識他了。
「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聯絡了呢,自從我們畢業之後,你就失去了聯絡,之前的號碼全部都打不通啦,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杜克學長熱絡的說著,還摸了摸安筠寧的頭,卻被安筠寧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大家都不是那種青春時代的少男少女了,摸頭髮這個動作未免覺得太過曖昧。
「我過得還好,還像以前一樣差不多。」安筠寧並沒有說自己要結婚的事,因為這麼多年不見,一見面就說要結婚的事,好像有些不太對。
而且,她和江子皓的婚禮上,邀請的人並不多,大多都是江子皓在生意上的夥伴,學長雖然對自己有幫助,可是,畢竟多少年沒見了,還是有些生疏了的。
「對了,聽說你要結婚了,什麼時候的婚禮啊,我好送上祝福啊。」安筠寧沒有提起婚禮的事,杜克倒是主動提起了,不過,讓安筠寧感到奇怪的是,之前的同學什麼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自己要結婚了,那麼,杜克是怎麼知道的呢。
安筠寧微微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搭話,說實話,安筠寧並不想讓杜克參加婚禮,不是看不起之前對自己有過幫助的杜克,而是覺得杜克知道自己要結婚的事,和今天的偶遇,一切都太巧合了,之前已經很多年沒見過杜克了,現在忽然見到,安筠寧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林玲玲站在安筠寧的身後,看著安筠寧不說話的樣子,好像知道她在想著什麼,林玲玲也覺得杜克這個人出現的太過湊巧,杜克說,和安筠寧已經很多年不見了,那麼,這些年杜克在哪裡,怎麼會就在這個時候,就忽然出現在安筠寧的面前,最近發生了許多的事,林玲玲覺得杜克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筠寧姐,我們要來不及了,江先生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回家了呢,今天做菜的工序也比較多,我們趕緊回家吧。」林玲玲半是撒嬌半是正經的說。
「對哦。」安筠寧回頭看了林玲玲一眼,悄悄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回頭有些抱歉的看了看杜克學長,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啊,學長,如你所說,我要結婚了,家裡有一個特別挑嘴的男人等著我去為她填飽肚子,我得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聯絡吧。」說完,抬起腳就打算離開,安筠寧真的不知道再在這裡待下去,自己回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是,杜克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們改天再約,對啦,你的手機號是什麼,我存一下。」杜克說著,就拿出了手機。
既然這樣,安筠寧也不好意思不給杜克手機號,只能一字一頓的說著自己的手機號,希望說完之後就可以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杜若一邊輸入安筠寧的手機號,一邊和安筠寧說著話,「筠寧啊,既然你今天有事,我也不多跟你聊什麼了,改天請你喝咖啡,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有好多事想要和你說說,也想看看你的圍棋技術提高了沒有。」
「我好多年沒有碰圍棋了,怕是技術已經不行了,恐怕已經不能入杜克學長的法眼了。」安筠寧謙虛著,實在不是之前的關係了,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圍棋去浪費時間,這些年自己忙忙碌碌的習慣了,也無法再靜下心來下一盤棋了。
現在要是讓她安安靜靜坐下來下一盤棋,她還真是沒這個想法。
「我倒是想和你切磋切磋。」杜克說著,抬頭看了看安筠寧皺著的眉頭,「要不就明天吧,明天筠寧你有空嗎,我知道一家棋社很不錯,我們去切磋切磋,下完棋之後我請你喝咖啡。」杜克一邊說一邊撥通安筠寧的號碼,示意安筠寧這個就是自己的號碼。
「明天啊……」安筠寧想了想,實在是不想和杜克下棋,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碰棋了,現在實在靜不下心來去下棋,另一方面,安筠寧現在不想和杜克多做接觸,不是安筠寧多心,確實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讓安筠寧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