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筠寧打量著進來的人,想著怎麼才能更好的讓自己逃出去,只不過,自己隻身一人,而他們這麼多人要怎麼逃啊。
「就是這個女人,看,長得很正點吧,我就說她長得很正點,怎麼,你們來個價吧。」三兒知道,既然交易的人已經來了,他就不能在對這個女人動手動腳,不過一定要把這個女人賣一個好價錢,才能補補他吃的虧。
吃虧?他吃什麼虧了,他只不過是沒有吃到安筠寧而已,就覺得自己吃了虧,也對,剛剛到嘴的肉,現在就要被別人帶走了,想想也是挺心塞的,對,必須賣個好價錢,要不然,自己要傷心死。
剛進來的那幾個男子打量著安筠寧,現在安筠寧被撕掉了嘴上的膠帶,白皙的臉又完全露了出來,安筠寧長得本來就很楚楚可憐,再加上之前被粘著膠帶,現在安筠寧的臉上有一點點的紅印,不但沒有影響美感,還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對方過來交易的人,看了好半天,終於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了,「這個妞你們是從哪裡整來的,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我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出了什麼事我們可擔待不起。」
「你回去給賀老闆說,我們已經交易過多長時間了現在才害怕,是不是覺得晚了一點。」對方的人也在擔心這個問題,那是不是說,自己是江子皓未婚妻的身份還是有用的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安筠寧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自己是江子皓的未婚妻,安筠寧實在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身份,至少,她不知道,在江子皓的心裡,自己是一個怎麼樣的身份,是棋子,還是妻子?
上一次的錄音是真真切切的江子皓的聲音,這一次,從韓依依的口中把這些話說出來,平白就多了幾分可信度,韓依依就算再不濟,她也是商業界的女強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至少不會因為這些事去撒謊,去欺騙幾個根本就入不了眼的小綁匪。
如果說,他們只是圖財,那自己出更高的價格,他是不是就能放過自己呢,可是,哪來這麼多錢,還要靠江子皓對嗎,安筠寧忽然覺得,這樣是不對的,自己太過依賴江子皓了,一齣了問題,除了江子皓,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嗎,怎麼能夠這樣呢。那以後江子皓真的不喜歡自己了怎麼辦,那自己就要去死嗎。
不,絕對不可以這樣。
那要怎麼辦才好呢?
安筠寧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她的腦子裡現在實在是太亂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向江子皓請求幫助嗎,還是說要自己想辦法做一些事情讓他們放過自己,可是,逃出去之後呢,是去江子皓的面前質問他,還是像之前一樣自己默默承受著。
安筠寧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想想之前的錄音筆,想想今天韓依依說的話,安筠寧就覺得心寒,在這個世界上,自從媽媽去世之後,自己就只有江子皓一個人了,可是,現在他好像背叛了自己,那麼,自己還能去找誰,也許,自己又變成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安筠寧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打量著自己,安筠寧冷笑著,以一副看淡世界的樣子看著他們,自己,到底還能指望誰,也就只有自己了吧。
還有那個不知道是不是江子皓髮過來的簡訊,如果說,江子皓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話,他怎麼就這麼巧,給自己發了一個那樣的簡訊呢,如果說簡訊不是江子皓髮的,那江子皓的手機怎麼會在韓依依的手裡。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安筠寧都不願意接受,如果簡訊是江子皓髮的,那江子皓就是這場綁架的幫兇,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在他的身邊吧,可是,如果說,簡訊的事江子皓不知情,綁架的事江子皓也不知情,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簡訊是韓依依發的,那韓依依可以隨時拿到江子皓的手機,那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啊?
無論是什麼原因,安筠寧都不想接受,這種結果對安筠寧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安筠寧正想著,進來的幾個人中,已經有人打算扒開安筠寧的衣服,看看裡面有沒有料呢,安筠寧一下把自己蜷縮了起來,「不是,這位大哥,我很瘦小的,你看了我會倒胃口的,我勸你還是別看了,我真的是為了你著想。」安筠寧一邊蜷縮著身體,一邊眨巴眨巴眼,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那個打算摸她的男人還沒有說話,三兒就開始說話了,「臭婊子,你能不能行啊,不要再反抗了,我勸你,少反抗,還能少受點罪,不然,我就不能保證我不對你做什麼了,我也是為了你好。」三兒一邊說著,一面磨磨手掌,做出一副很猥瑣的樣子,安筠寧撇了他一眼,回頭看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時候,正好捕捉到他眉間緊緊皺著的樣子。
這個時候,剛好是安筠寧火上澆油的時候,「大哥。你看他呀,你沒來的時候,他就想對我動手動腳,要不是我一直反抗,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他們居然想把人家糟踐了在賣給大哥你,你說,他是不是很不道德啊,而且,他還想賣一個很高的價錢呢。我不是為自己喊冤,我是為大哥你覺得冤枉,花重金買了一個這樣的女子。」
那個男子抬頭看了看那個三兒,眼神特別兇,安筠寧抿著嘴偷笑,就算逃不出去,也要給他們搗搗亂不是嘛。
現在這個時候不是硬碰硬的時候,她一定要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對上那個男子的眼神,三兒趕緊擺著手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別聽這個女人胡說,我們才是同一戰線上的,她就是來挑撥離間的,你不要上了她的當啊。」
那個男人明顯不信,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三兒和「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