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她就要做最優秀的

韓依依把恨恨的眼神投向剛剛被自己訓斥的女孩,抬頭看著江子皓,好像恢復了本身的傲氣,雖然迷戀江子皓,但是她也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其他的,她都可以容忍,但是,在江子皓的眼裡,她就要做最優秀的!

在別的事上,韓依依都特別淡定,但是,江子皓的每一句話,都能牽動韓依依的情緒神經,為他哭,為他笑,為他氣,也為他狂。

「她哪裡比我好?」韓依依用手指著那個剛剛被訓斥的員工,抬頭看著江子皓的臉,惡狠狠的問到。

江子皓皺了皺眉,並沒有回答她,沒有必要為了她浪費了自己的口舌。

見江子皓不說話,韓依依再次開口,「我18歲出來闖蕩,現在身價過億,她比的過我嗎……」韓依依喋喋不休的數落著自己的優點,江子皓的眉頭卻越皺越深,還沒等韓依依說完,就揮了揮手,打發員工離開了。

「你丟人丟夠了沒有?覺得還沒有丟夠的的話繼續在這裡丟,我免費借給你場地,如果丟夠了,就來辦公室找我。」說完,江子皓不再理會韓依依,徑直走到電梯前,按下了電梯門。

韓依依愣了幾秒鐘,覺得這個江子皓真是太不近人情了,這兩天自己為了他跑前跑後的,居然一點好臉色都不給,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走到江子皓的身邊,她以為江子皓不會再說話了,可是,沒想到,她剛剛在江子皓的身後站定,江子皓就忽然回過頭來,「我真為你身上這身職業裝感到羞恥,本來以為,你是一個有魄力,有內涵的女人,可是,真沒想到,你這麼讓我失望,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才選了你做我的合作伙伴,如果不是現在換人安偉華會懷疑的話,我絕對換了你!我告訴你,容忍你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不能恪守本分,再這樣胡鬧的話,我肯定讓你後悔!」

「喂,你說什麼,我好歹是……」韓依依挺了挺身板,打算找回一點自信,可是,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一個人一旦卑微了,就會形成習慣,當然,韓依依在江子皓面前的這一次崛起,在江子皓惡狠狠的眼神下慢慢縮了回去,算了,先把江子皓拐到手再說!

韓依依不再說話,江子皓也懶得搭理她,就這樣兩個人默默無言的到達江子皓的辦公室。

江子皓開啟合約書,給韓依依說著一些細節,畢竟,這是一個大事,一個可以掏空安偉華的大事!

不同於剛才的胡鬧,這個時候的韓依依安靜了許多,身上黑色的職業裝顯示著韓依依的幹練,韓依依聽的很認真,她知道,江子皓把這件事交給自己來做,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認可,不管他對自己的態度怎麼樣,這份認可和信任,自己絕對不能辜負。

韓依依也只有在面對江子皓的感情事件上,會變得無理取鬧,無所不用其極,但是在其他事情上,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那按照你的說法,這個合約上要寫上出了問題由安偉華個人承擔,那這樣的話,他會不會起疑心?」韓依依有些不放心的問,安偉華也不是傻子,成為一個地方的商業巨頭,雖然比不上江子皓有實力,有能力,但至少該有的腦子還是有的,這一點,韓依依也確實不放心。

「據我所知,現在安偉華的公司已經面臨虧空,他恨不得現在就可以簽了合約,以解燃眉之急,你覺得他還有什麼心思去看合約,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後悔也晚了,因為白紙黑字,他就算悔斷腸子也無濟於事。」江子皓站起來,繞到辦公室的另一頭,坐在了沙發上,幽幽的說出這些話,讓人感覺整個人都涼嗖嗖的,繞是韓依依見過不少商場的爾虞我詐,你死我活,可還是因為江子皓的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得不說,江子皓這個人真是太毒了。

「那他既然是想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應該更加謹慎嗎。」韓依依又一次提問,這是一個大事,因為是江子皓的大事,韓依依覺得,也是自己的大事,這一次成功之後,自己就可以永遠的留在江子皓身邊,當然也是自己的大事,終身大事。

因為是終身大事,所以一點也馬虎不得。

「這就是安偉華的愚蠢之處,你覺得,我會這麼貿然出手,讓他留有反擊的餘地嗎?」江子皓話說了一半,把頭偏向韓依依,見韓依依好像有些想不通的樣子,眼神一下就變成了看白痴一樣的眼神,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頭髮長見識短呢,自己真的是看走了眼!

「你忘了,我還在籌備婚禮呢,安筠寧,就是最大的籌碼,因為安筠寧的存在,安偉華才會找到我,跟我說一些合作之類的話,藉著安筠寧的理由,他才能對我有一定的信任力,自然不會輕易的懷疑自己,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和他談合約,他一定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懷疑我會在合約裡做手腳呢。」江子皓滿臉笑著,笑容卻達不到眼底,讓韓依依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韓依依也不再糾結合約的問題,而是特別自然的跳躍了話題,這個話題,也是韓依依最關心的問題,這可是關係著自己的終身大事。

「那就是說,你和安筠寧結婚完全是為了利用他,達到打擊安偉華的目的,其實,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對吧?」韓依依跳到江子皓的面前,活脫脫一個妙齡少女的樣子,和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做了幾年的職業麗人,在見到江子皓之後,又變回少女的樣子,畢竟,也才二十多歲而已。

聽了韓依依的話,江子皓沒有回答,而是因為韓依依的一句話,想起了現在在家裡的那個女人,那個每天給自己變著花樣做飯的女人,那個總是能戳中自己心裡柔軟部分的女人。